快穿:拜托,宿主她真的很敬业(146)+番外
可是她还真的把人带回京城了,盛乔说的也并没有发生。
周知说:“阿乔无需慌张,只是医师影过于舟车劳顿,疲惫不堪,今日尚未有精神来见您。”
盛乔“哦”了一声,表示理解:“不过小知你倒是精神百倍容光焕发呢!是那位厉害医师的功劳吗?”
周知笑着应承,心里却在默默反省:还真是他的功劳。
自己都冻生病了。
正当周知愣神时,一旁的盛乔已经沉默下去。
周知见状,不免有些好奇:“适才便见您有些精神不振,可是有什么遇到难事吗?若可以,臣定当全力以赴为您解忧。”
盛乔眼泪汪汪地望着周知,颇为感动的模样甚是打动人,周知的心跳了跳。
“不过是为情所伤罢了。”
周知震惊:“陛下您......”这副渣女相,居然会为情所伤?!
不过她这话不敢说,只好做出一副颇为同情的表情。
“我近日微服私访来,遇到了一个可人儿,我对他一见如故,而他生得貌美无双,才情更是胜过宫中无数美人,让我甚是心动......可是这美人儿似乎对我有什么偏见一般,每次遇我,对我总是倒眉竖眼的......”
“陛下何苦执着呢?”
盛乔一副你不懂的痛苦表情:“可他生起气的表情更带劲儿了!真是高洁傲岸得很!挠人得很!”
“啊......陛下你......”
周知惶恐。
“近日,我和他的关系终于有所缓和,今日原本与他相约见面的,可今早他说他身子不爽利,恐不能来赴约,直到现在......也未曾出现,小知,你说,我不会被人放鸽子了吧?”
周知讪笑:“怎么会呢?恐怕真是身子不爽利。”
周知:早知道她就不问了。
盛乔摇摇头,心里觉得蹊跷:“难道是因为我打算将他接入宫中,所以他也被传染了宫中的厄运?”
周知抿嘴:“陛下......”
“我想我错了!”
盛乔忽地站起来,神情激动地望着周知身后的某一处。
“怎么了陛下?!怎突然如此慌张?”
盛乔揪紧了周知的长袖,语无伦次:“来了!他没有放我鸽子!他来了!”
周知不知所以然,跟着盛乔往后看去,只见一个戴着面纱的男子正缓步向她们走来,那身影周知竟无端觉得有些眼熟。
待人走到面前来了,他先是和盛乔打了招呼,随后站到盛乔一旁,和周知面对面,打了一个照面。
看清那双眸子,周知觉得有些熟悉。
周知: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对面男子也愣住了。
随后,是他迟疑的发问:“周大人?”
这个嗓音一出来,真是把周知的魂魄都叫没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盛乔,而盛乔只是疑惑地和周知对视上:“你们认识?”
周知麻木地扯了扯嘴唇。
真?一见如故啊。
陛下!你看看啊!这是谁?!
这踏马是墨砚啊!
踏马的你们曾经还有过一段虐恋情深呢陛下!你全忘却了吗难道!
周知在他们身上来回看。
这情况......
似乎双方都没有认出对方来?
她不相信墨砚要是能记得盛乔的话,还能毫无芥蒂地同她重新开始......
可是按照她之前对他的印象——不就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可怜人(恋爱脑)吗?!
周知真的要闭麦了。
这就是天子口中的“可人儿”,一串一串的形容词,可她忘记了,她曾经抛弃过他。
这就是墨砚前说的“真爱”,过些时日连人也认不得。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她真是信了他们的鬼话!
爱玩就玩去吧!
他娘的真是好一个君心难测!
周知喝了一杯又一杯的茶,手还是有些颤抖。
......竟然!
竟然如此狗血!
第192章 他的哥哥是弟弟28
盛乔眯着眼看向还在发抖的周知,明眼人都能看出周知情绪在美人出场后不对劲了起来。
盛乔放下手中杯盏,威严地往周知身上一扫:“周大人......你先跟我来一趟吧。”
周知同盛乔对视上,点了点头,克制了一下自己兴奋的大脑,跟着盛乔走了。
安静的水房里,只有不停沸腾的水在翻滚,水房里的人都被盛乔扔了几锭银子打发了去,现下只有盛乔和周知二人相对。
“陛下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盛乔捻起一把茶叶,又淡然撇下。
“你和美人,似乎相识?”
周知低着的头没有动,却被盛乔用折扇挑起了下巴。
“认识。”
“很熟?”
周知思虑三分,斟酌了一番:“不算特别熟识。”
“是么?”盛乔的扇子抵得更用力了一些,“可我怎么觉得,他似乎,对你很不一般呢。”
周知搭着笑,哪怕下巴有些疼,怕是已经有些红了:“可能因为,尴尬吧。”
盛乔“嗯?”了一声,询问:“怎么说?”
周知眼珠子转了几圈,还是说:“陛下,您或许记得,那位美人,他的名字是墨砚?”
盛乔:“墨砚是......?”
周知心里的小人无奈扶额:我就知道。
周知好心提醒:“就是几年前,不愿进宫,被您晾着的那位......这样提,陛下您......”总该想起来了吧?
盛乔想起来了。
盛乔感到有些尴尬,忙扶起还在弯腰低头的周知:“欸呀呀,你说这事儿闹的——他真是墨砚?”
周知重重点了一下头:“是的。”
盛乔尴尬地转过身去,在窗边站定,最终喟叹:“哦——原来是他,那他还真是风韵犹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