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拜托,宿主她真的很敬业(27)+番外
裴珩想不明白了。
他看向泡在药水里的那束花,被她丢弃的一片衣角,给他擦拭的纸巾,他像一个变态一样藏着这些小东西,日日夜夜都想在这里看着守着。
他想过的未来不是这样的,他以为他会和她结婚,在她微笑的点头后他们会有一个漂亮健康的宝宝,他们会年年一起过春节,七夕,中秋......然后在牙齿慢慢软化的时候开始一起研究怎么做软乎乎的东西迁就牙齿,等到老了以后他们就又可以多过一个重阳节,等大家都活够了再找一个地方躲起来等死,可是......他从来没想过他只能靠这些东西活下去,他没想过她会就这么走了。
数年后的夏日,裴珩一个人走到冰冻室里,那里存放着她早已寒凉的躯体,他手里捧着一束花,安安静静的,他这些年似乎一点长进也没有,还是喜欢带着花来见她,一想到她可以闻到她喜欢的花香他就很高兴很高兴。
“知知,对不起。”
他的手慢慢抚过她的脸,眼角开始迅速泛红。
他跪倒在地,苍白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留下永远的孤独。
“你送我的花没有了。”
他像是绝望了一样,眼里蓄了泪,很快就砸了下来,打在周知的脸上她也毫无知觉,裴珩却像是失了最爱玩具的孩子,朝着那张不肯睁眼看他的脸砸眼泪,情绪崩溃得要歇斯底里,可心中到底不敢吵到她,愣是咬着牙不肯哭出声,嘴里却还是重复着那句话。
“知知,花没有了,你是不是也不要我了?”
周知当初留下的花到底还是枯萎了。
周知怎么能回答他呢?那张精致的脸上除了冰霜外什么也没有,好像......她真的怪他一样。
“知知,你看看我好不好?看看我啊——”
“我有好好履行我的承诺的知知,我什么都不怕了啊知知,你夸夸我好不好?求求你了——你说过会对我不忍心的啊,你怎么不说话啊——”
安静沉入湖底毫无光亮的地方,那里无人知晓深沉的爱意,只有战战兢兢。
“你在怪我是不是?”
“知知,我走不了了。”
那天,那个古板的管家来到这个冷藏室的时候,裴珩的血已经凝固了,沾满了血渍的手执着地握着周知的手。
伤口是在脖颈的大动脉上,割得很深。
那张严肃了几年的脸,终于矛盾地在死亡上出现了轻松。
管家的手从门把手上落下来,沉默又悲痛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的小少爷不是说,不会选择这样残忍不体面的死法吗?
第35章 将军!相府病弱千金能吃三碗饭1
周知默不作声地坐在空空荡荡的白色空间里,看着眼前这个无头男。
虽然说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但是看到他还是很不舒服。
不过多亏了有他,她才能在绑架的时候顺利知道外面的情况如何,才顺利完成了任务。
只是现在他是话也不说了,顶着一团白雾,手里拿着个板子和她对话。
“去清空记忆吧。”
周知有些恍惚,还是迷迷糊糊地跟着他走,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这个行为自然得怪异,一直走到了一个小空间里。
“这就是记忆清除室?”
无头男过了好一会儿才写:是。
怪简陋的,什么都没有,还挺压抑,周知眼睛一睁一闭就进去了。
清除记忆倒也没有什么不适,只是在那段记忆慢慢流失的时候,有一种脑子被人啃了一口的奇怪感觉。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周知刚才被清空了任务世界记忆,现在脑子有些飘,眼睛里干净得像一个智障。对于他这个问题,她努力地想词语去形容,最后在牙缝里找到了形容词:“迷茫。”
无头男脖子以上还是一团迷雾,周知却能感觉得到在她回答之后他好像在看她,脑袋像是被钉住了一样一动不动的,怪怵人的。
“就是隐约记得,好像有一条小狗,老喜欢我了,就是,嗯,只要我一出现,那条小狗就黏着我,甩都甩不掉。”
周知努力回忆,说完之后看向无头男,试探道:“你说,这个记忆清除是不是不够彻底啊?需不需要再清除一遍啊?”
无头男从藤蔓架子上走下来,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答非所问的板子上写着:“地上凉。”
周知看着眼前的这只手,最终接受了他的好意,漂亮纤细的手搭在上面,轻轻松松就被他拉了起来。
无头男摇了摇脖子上的白雾。
这是什么意思?
周知看向他,不一会儿,板子上就出现了几个字:不用了。
什么不用了?周知还没开口,眼前的板子又浮现出来一行字:够彻底了。
周知眨眨眼,延伸乱飘地转移了话题:“不过还是谢谢你啦,你是一个优秀的上司!”
那个背影顿了顿,他转过身来写字,问:为什么这么说?
周知被问住了,默了一会儿才回答:“我不记得了,但是我的这里告诉我要谢谢你!”
她指了指自己的心脏。
见他不说话,周知贼兮兮地开口:“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这个任务完成得怎么样啊?你能从我得到的报酬上说说吗?还有那个支线任务触发的奖励是什么?是薪资上调吗还是有关职称评定啊?”
问完后周知看向那团平淡无波的白雾,无端在上面看到了“无语”两个字,她尴尬笑了笑,继续试探:“不方便说吗?”
白雾坐回自己的秋千架上,沉默。
“其实我也没那么想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