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侵入/有本事,你忍着(95)+番外
“你这是去杀人放火了吗?”宋衾萝的声音突然就冷了下来,还微微发颤。
“这哪能啊?”宋迦木倒是无所谓地笑了笑,“我去杀人放火,伤的就不是我自己了。”
“不、好、笑。”宋衾萝被他的吊儿郎当惹毛了,说话的力道狠了几分。
宋迦木想伸手揽过她的腰,被她一手打落。
“宋迦木,你给我说、实、话!”每个字都说得很用力,像从她牙缝里挤出来一样。
宋迦木又拽着她的手,想把她重新拉到自己怀里。
宋衾萝挣扎不从,他就闷哼示弱。
“别使劲,我伤口疼。”
宋衾萝顿时收起了力度,恼羞成怒地推了他的肩膀一把:“那你都这样了,还想做?!”
宋迦木成功地把人圈进怀里:“古人早就说过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宋衾萝冷哼:“你怎么不问问,牡丹花愿不愿意让你死在她脚边啊?”
宋迦木捏起她下巴,让自己更容易地对上她的浅眸。
这该死的女人……
身体明明这么软,嘴却这么硬。
拇指指腹,直接压向被自己吻过的下唇。
“我已经够苦了,大小姐,赏点甜的吧。”宋迦木在静谧的黑暗中看着他。
窗外的五光十色让他上扬的丹凤眼,多了几分骗鬼的深情。
“芍药都死了,你就不担心下一个死的就是我了吗?”宋迦木把头枕在她颈窝里。
宋衾萝浑身一僵,推开他,正色道:“芍药真的死了?”
宋迦木:“嗯。”
宋衾萝:“谁杀的?”
“你未婚夫。”宋迦木淡然地说,没什么情绪起伏。
“为什么?”
“问你未婚夫啊,问我?”宋迦木发出一阵嗤笑。
宋衾萝觉得异常:“芍药死了,你一点也不难过?”
“做人呢,要活在当下。现在我的眼里只有你这朵牡丹,没空给芍药哭坟。”
宋迦木边说,边挑弄着宋衾萝,手游移在她光洁的背。
而宋衾萝脑海里,反复回荡着他刚刚那句:
下一个死的就是我。
再看看他现在身上的伤,好像真的哪一天走在大街上,就会被人砍死。
本来充当宋迦木,就是一个高危职业。
宋衾萝双手环上了他的脖子,主动靠近,温凉的指尖摩挲着他的后枕,声音变得柔媚:
“如果你能从这里把我抱到床上,证明你还能带着这身伤,干点别的事情。”
“看不起谁呢?”宋迦木直接竖直抱起了她,托着她大腿,让她像树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往床的方向走去。
还没走两步,突然转了方向,趁其不备把她抵在墙上。
蝴蝶骨撞到冰冷的墙上,让宋衾萝吃痛地低咛一声。
在黑夜里发酵,极其暧昧。
宋迦木挑着眉看她,薄唇勾起,“要不再上点难度,这样试试?”
宋衾萝被悬在半空,咬了咬唇:“这么高难度,我怕你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到时候益州疲弊。”
“诗,吟得不错嘛。”宋迦木低笑,沉沉的声音从喉间漫出,“但大小姐放心,一定让你尽兴。”
他仰着脸,吻了吻她,又拉开一点距离说道:
“不过,我现在托着你,腾不出手,要劳烦大小姐你来……开球。”
微扬的脖子,让喉结更加突起。
黑暗中,“咔哒”一声,皮带被抽离,释放出成年人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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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犯贱的人
宋衾萝牢牢掌握着主动权,宣告游戏开始。
但很快她就发现,她真的只负责发球而已。
因为双脚离地,在整个游戏里,她都只能是被动配合的那一方。
宋迦木的手一松,便下坠,又被接住抬高。
像一台破旧生锈的三轮车,吱吱呀呀开在泥泞的路上,颠簸不已。
“宋迦木,放我下来,我不玩了。”宋衾萝原本想去抠他的伤疤,但最终还是心软,只是把指甲陷入他的后背。
“创业未半,怎么可以中道崩殂?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宋迦木并没有松手,依旧让她贴在墙上。
但他哄着她:“我快一点。”
“好、好、好……宋迦木!!”宋衾萝骂了。
原来他说的快,不是时长,而是频率。
被夹在两堵墙之间,宋衾萝觉得自己像块夹心饼干。最后只能变成了一滩泥,软在宋迦木肩上。
***
宋衾萝从浴室走出来,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
她看见宋迦木仍赤着上身,浴巾潦草地绕在他松松垮垮的狗公腰上,坐在房间的飘窗前,手里夹着一根烟,猩红的光在黑夜里特别的显眼。
他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光影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霓虹灯的光影或明或暗,让他的侧脸显得更加立体。
宋衾萝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向他走过去。
脚上未干的水,发出“啧啧啧”的响声。
宋迦木扭头,看见宋衾萝出来,便想把手里的烟摁熄,却被宋衾萝接过,夺在手里。
宋衾萝含住他咬过的地方,轻轻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了出来。
宋迦木的眉尖挑起:“你会吸烟?”
宋衾萝斜睨:“我说我讨厌烟味,没说过我不会。”
她又拿起,准备再吸一口,被宋迦木夺了回去。
“别吸了,吸烟有害健康。”他把烟,摁熄在烟灰缸里。
宋衾萝:“知道有害,那你还吸?”
宋迦木牵起宋衾萝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跟前,薄唇弯起好看的弧度,眼角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