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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精美人当继室,古板权臣宠上天/继室拒绝咸鱼躺,又争又抢成团宠(102)+番外

作者:咸鱼头子 阅读记录

闻言罗氏脸色这才缓和了些,接着便听宁平王妃说:“好了春娘,大家伙儿都累了,此事到此为止,绝不能透露半点风声影响明蓉声誉,其他的事就交给明枢阿尧他们去吧。”

罗氏撇嘴。

如今姑姐眼里只有姜尧这个侄媳妇了。

她挥手,“去吧去吧,既然对外说明蓉是身体不适,那还是赶紧下山吧。”

免得惹人生疑。

扫了眼女儿,见她吃个不停,罗氏又下令:“来人,把小姐的零嘴收了,哪有生病的人吃个不停,脸色红润的?”

裴明蓉大惊:“我的炸酥——”

喊也没用,下人已经将她的零嘴全收了。

告诫完所有人不得出去乱说,否则乱棍打死后,罗氏转头见姜尧一脸困倦的样子,没好气说:“今日你也辛苦了,没事就赶紧下山去吧,免得你们整日乱跑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寺中鱼龙混杂,有裴明蓉前车之鉴,罗氏还真担心姜尧重蹈覆辙,毕竟就她那性子,平日里指定得罪了不少人。

不如赶她下山去,反正有大儿子在出不了事。

“正有此意,那谢过母亲了。”姜尧利落起身朝外走。

裴铮向罗氏告退,抬腿跟上。

罗芙蕖犹犹豫豫道:“母亲,儿媳就喜欢诵经念佛,就让儿媳陪着您吧?”

罗氏点头:“也好,那你就留下来吧。”

“啊?”罗芙蕖惊愕。

罗氏睨她:“啊什么?不愿意啊?”

罗芙蕖欲哭无泪,她刚只是意思意思而已。

罗氏冷笑,她怎么会不知道罗芙蕖心里那点花花心肠?

她治不了姜尧,难道还治不了她?

下山时,姜尧与裴铮共乘一匹马,正是那匹黑色骏马。

姜尧幼年曾兴致勃勃的想学骑马,结果学了一日大腿内侧剐蹭得破了皮,吃不了这份苦于是便放弃了。

时隔多年,如今坐在马背上看太清山的风景,顿时心旷神怡。

“真想不到那人竟然打女人泄愤,简直人面兽心,畜生行径。”姜尧蹙眉,义愤填膺道。

说完她忽而扭头,看向身后人:“你会打人吗?”

裴铮剑眉微挑:“你指的是哪种打?”

姜尧翻了个白眼:“你说呢?裴大人以为是哪种?”

只怪妻子年幼爱玩,总想尝试各种新花样,他为了不被妻子看轻,被迫看了不少图册话本子。

她一开口,裴铮脑海中便浮现出一些花样。

他目视前方,沉吟片刻道:“你也说了人面兽心,畜生行径,不论出于何种目的,对妻儿或弱者出手皆是懦夫行为,迟早要遭到反噬。”

他爱惜她还来不及,怎么舍得让她受伤?

裴铮盯着她圆润的脑袋,不明白里面在想什么?

姜尧转回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道:“换做是我,我一定会杀了他。”

内心狂跳,裴铮亲了亲她的发顶,语气郑重:“不会是你,莫要作此类假设。”

光是想想,他便觉得将那人凌迟都不为过。

从山下回到宅院,石青呲着个雪白大牙前来:“侯爷,夫人,属下方才带人上山打了不少猎物,不知两位主子想吃何种形式的?”

姜尧:“据说北边擅长鲜肉炙烤,别有风味,你们可会?”

石青拍拍胸脯:“夫人放心,自然会的。”

说着他面露怀念:“要说炙肉手艺,当属侯爷最佳,属下当年有幸尝过侯爷所烤,终生难忘!”

姜尧惊讶,看向身旁的男人:“当真?”

裴铮嗯了声,语气云淡风轻:“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倘若你想——”

姜尧想也不想打断:“想!我想吃你亲手炙烤的肉!”

她眼眸明亮似星,灼的人心口发烫。

裴铮轻咳一声,“也罢,让你尝尝也无妨。”

正好手艺生疏多年,如今再练练手。

妻子喜欢,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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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他的往事

厨房下人清理好猎物,将炙烤器具搬至院中,以便主子们使用。

石青几人打了不少猎物,裴铮与姜尧二人吃不完,便选了最适合炙烤的部位,其余分发下去。

明日及之后他们不再去慈光寺,因此不必再戒荤腥。

一切准备完善,裴铮挥退周围的下人:“你们都下去吧,此处不用伺候。”

皎洁月色下,在姜尧期待的目光中,他为鹿腿兔腿抹上蜂王蜜与香料,放置碳火架上。

油滋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晚风吹拂送来几分凉意。

待肉熟个七八分,裴铮重新涂抹香料,静候片刻后放置案板上,用锋利的匕首将肉片好。

他神色专注,动作不慌不忙,有条不紊,显然熟稔在心。

清冷的月辉洒在他身上,他的侧脸在掩映之下,显露出越发深邃峻挺的轮廓,薄唇高鼻,眉骨高耸。

专注的瞳仁映照出火光,乌黑明亮,冷峻深沉,又透着几分暖意。

姜尧探头看过去,“你的刀子怎么使得这般利落?”

裴铮顿了顿,空闲的手贴上她的脸轻轻往后拢了拢,温声叮嘱:“小心火星子。”

“说来或许你觉得可笑,幼时我的志向便是像祖父与父亲那般成为安邦定国的将军,守卫大雍国土,因而习了多年武,直到……”

他忽然停顿,眉眼间透着淡淡的惆怅。

姜尧还是头一回见到他如此神情,不由追问:“直到什么?我想听。”

她没有再去看火架上的炙肉,臀下一扭靠在他肩头,目光落在他脸上…

她的视线避之不及,裴铮无奈继续道:“直到十二年前,父亲战死沙场,祖父病重,偌大裴家处于风雨飘摇之中,仿佛随时便能倾倒,我才意识到,裴家不需要再出一个武将,大雍也不需要另一个武安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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