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美人当继室,古板权臣宠上天/继室拒绝咸鱼躺,又争又抢成团宠(120)+番外
裴铮脱口而出:“自然是我。”
话出口他抿了抿唇补充:“我是你丈夫,你孩子的父亲,做这些事本就是理所应当。”
“你醋了?”
“没有。”
姜尧哼了声,男人的占有欲。
屋外传来动静,她问了句:“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丫鬟:“夫人,太太吩咐我们将咱们院子内外彻底清扫,对您不利的花草需搬去花房,湿滑的地方也得重新修整,不可有遗漏,晚些周妈妈要来亲自检查。”
打扫收拾,免不了有人私下走动,发出噪音,姜尧知裴铮不喜喧杂,便问:“那我们先去书房?正好我要写信给父亲。”
裴铮颔首,陪她来到书房。
摊开信封宣纸,他内心一动,“要不我来代笔?”
由他代笔,至少能让姜家人知晓,自己有将他们的女儿放在心上,留有好感,今后好相见。
他愿意代劳,姜尧自然没意见。
征得她同意,裴铮提笔,在信封上落下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岳父大人亲启
……
一封信写了近半个时辰,待墨渍干涸放入信封,裴铮命人快马加鞭送去信驿。
跑腿送信的小厮离开,石全前来:
“侯爷夫人,二房差人送了不少东西来,说是赔礼,请您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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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以后是你的了
裴铮扫了眼单子,便冷声开口:“送回去。”
意思是不满意了。
“是。”石全二话不说吩咐人将东西退了回去。
半个时辰后,二房又遣人前来,很快东西又被退回。
几次来回,裴铮神色不耐:“倘若二房诚意不足,尽拿些让人有的不值钱玩意儿糊弄人,老太太与二叔便同大理寺的人为胡氏求情罢!”
他的嗓音不大不小,正好候在门外,一脸焦色的二房新任管家听清。
闻言,他赶紧记下,回去后说与自家主子听。
望着这一幕,姜尧心生不解:“二房手上有什么很值钱的东西吗?”
“待会儿你便知晓了。”裴铮同她打了个哑谜。
很快,二房又匆匆送了份地契与店契前来。
这回,裴铮终于收下了。
姜尧好奇翻看那份契子,发现是一间染布坊,位于城中南侧。
裴铮淡淡道:“这些你收好,今后便是你的了。”
对上她诧异的目光,他下颌微抬,露出清晰的线条,解释道:
“有了染布坊,今后你的霓裳阁所需花色皆可自行染印,不必再向旁人采买,所有余力,今后亦能开间绸缎庄。”
他垂下眼帘,望向她:“可喜欢?”
姜尧越听眸光越亮,最后更是笑容难掩点头:“喜欢极了!”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凑近,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裴明枢,你怎么这么讨人喜欢?”
彼此间的距离近在咫尺,裴铮一边扶住她的腰,一边缓缓贴近,直到鼻尖相碰,他嗓音低沉:“讨谁喜欢?”
姜尧翘起嘴角,“当然是讨我喜欢呀!”
她的表情大胆又骄傲,目光不避不让。
裴铮爱极了她这副小模样,如何看也看不够。
姜尧膝盖抵在他的大腿上,支起上半身,扬起精致的下巴睨他:“我可真喜欢你啊,你呢?”
喉结不自觉滚动,裴铮被她盯得心跳如擂鼓。
他垂眸轻咳一声,“……吾心亦然。”
话落,耳廓微微发烫,偏偏他脸色冷峻如常。
避免她察觉出,裴铮抬首含住她的唇瓣,细细描摹它的形状。
这段时日二人各自忙于正事,夜间同榻,也仅仅是相拥而眠。
潮湿灼热的呼吸交缠,彼此间皆能感受到对方的赤诚。
尽管身躯发紧,裴铮理智尚在,考虑到她的身体,她艰难地松开,“不可。”
“大夫说了,三月后才能同房。”
他声音低哑,贴在她后背的掌心滚烫发热,有节律地轻轻拍打。
身体深处的馋虫被他勾起,却不上不下地僵持,姜尧愤愤不已,张口在他肩头咬了口。
裴铮吃痛,喉间发出一道闷哼。
“弄疼你了?”
旋即姜尧哼声:“活该。”
谁让他勾引自己的?
裴铮无奈,“嗯,我活该。”
下颌抵在她的颈窝,肌肤相贴,他闭眸驱赶那些杂念。
不过是忍耐一段时日罢了,他向来不是重欲之人。
……
从京城寄出的信匣子,几经周折,终于在十月初抵达金陵。
姜家,当驿卒将信匣子送至时,守门小厮不敢怠慢,匆匆送去前院:
“老爷,大小姐来信了!还是两封!”
姜文和拆开信件准备看时,阮姨娘与后宅一干人赶来,纷纷催促:“老爷,阿尧信中说了什么?听说京城入冬入得早,她可还习惯啊?”
“爹,您快打开看呀!看信里说了什么?还有这匣子里装的什么?”
“爹,您要是动作慢,不如给我们吧?”
“老爷,大小姐信里说了什么?”管家白叔搓着手。
“……”
拆开信件才看了一行字的姜文和:……
“闭嘴!吵吵嚷嚷像什么话?”他忍无可忍地训斥。
见他黑着脸,众人顿时安静下来。
仔细浏览完第一封信,姜文和摸着胡须道:“尧儿说,她前些日子与裴家女眷以及宁平王妃去了慈光寺,还给我们求了平安符。”
“说是由得道高僧开了光,又诵经祈福了七日,能保佑我们平安健康,一人一个。”
他打开匣子,将内层里的平安符分给众人,不由感叹:“这丫头真是长大了,还会给我们求平安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