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美人当继室,古板权臣宠上天/继室拒绝咸鱼躺,又争又抢成团宠(140)+番外
如今不仅有了心爱的妻子,对方更孕育着彼此的血脉,每日在朝堂中周旋裴铮非但不觉疲惫,反而满是干劲。
吞咽下甜美的果汁,他言辞郑重:“我会努力,护你们一世周全。”
姜尧不甘落后在他嘴角留下印记,闻言眸光流转,美眸微眯:“有朝一日,我是不是该唤你一声裴相?”
“裴相”二字,她咬得很重,透着一股调侃。
裴铮不答,抚摸着她汗水浸润后的湿漉鬓发。
他自然希望有朝一日能企及那个位置。
也希望孩子将来以他为荣,倘若要写篇有关父亲的文章,他的孩子能骄傲地写下——
我的宰相父亲。
同样,野心不是用来想象的,而是实现的。
……
临近小年,阖府上下便开始大扫除,继而张灯结彩,换上新门福对联,直到腊八前才彻底忙完。
喝了腊八粥,过了腊八就是年。
年前宫宴会姜尧因身子重,未随裴铮前往。
从除夕夜开始,京城宵禁往后延迟一个时辰,这是历来的规定。
只是今年城内气氛不同往年热闹,就连巡查的禁军也多了不少,似乎透着股紧张气氛。
不管外头如何,各家各户总是透着喜气洋洋,迎接新年。
除夕当日,裴铮终于派人将老三夫妻俩接了回来。
饭席间,罗氏打量着许久未见的裴明学,心疼不已:“清瘦了许多,也憔悴了不少,想必在军营中吃了不少苦。”
在军营里待了三个多月,裴明学的确黑了不少,模样粗糙了不少。
老四裴明轩撇嘴:“娘,在军营里不吃苦还能吃什么?”
“您光顾着心疼三弟,也没见您心疼儿子我呀?”
罗氏:“你三哥能和你比吗?他细皮嫩肉的,连刀枪都没摸过,更别说耍了,整日风吹日晒的哪里受得了?”
裴明轩哼声:“不知道还以为三哥是个女儿家呢。”
这话裴明蓉不爱听了,她不高兴反驳:“女儿家怎么了?我也是女儿家力气也比三哥大,拳头比他硬!”
“像三哥这样的!我一拳能打飞三个,你可以吗?”
“你就吹牛吧,我还一拳可以打飞五个!”
“……”
“一定要打飞我吗?”裴明学一脸心累,语气幽幽。
拌嘴的兄妹俩相视一笑,讪笑不已。
裴明学:“娘,大哥,我没有从武之姿,所以过了年我还是在家中备考吧?”
罗芙蕖附和:“娘,大哥,你们放心,我这次一定会好好监督他!”
在慈光寺待了几月,她也瘦了许多,不同的是比以往神色清正,眼神清明。
罗氏拿不了主意,她看向大儿子。
裴铮将剔了细刺的鱼肉放入妻子碗中,闻言语声淡淡:“当真想好了?倘若被我发现你像从前那般不着调,便给我滚去东大营。”
东西两大营,挨个磨砺一遍。
裴明轩心头一紧,忙不迭点头:“想好了想好了!我觉得还是读书好,读书适合我哈哈。”
读书好歹只需要坐着,不需要站着蹲着跑着跳着。
何况他还有十几年基础,读书还是比在军营轻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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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五月胎动
“阿姐,他们家可真有趣。”
姜玉挨着姜尧的肩,看着这一幕小声嘀咕。
来前她们已经准备好寄人篱下,不受人待见的准备,没想到来了裴家,她发现这儿的人都很不错。
她和姜灵住的院子小而精巧,什么都不缺,下人更是伺候地妥帖,挑不出任何毛病。
罗氏与薛姣等人也待她们很客气,并无想象中的轻视与为难。
一切都出乎她们的意料。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她家长姐是当家主母!
这个家由她做主!
姜尧:“你与姜言在家时不也如此?吵吵嚷嚷,没少让父亲和阮姨头疼。”
“他们又向你告状了?”
姜玉哼了声,“我就知道。”
这厢裴铮见老三决心已定,像是豁出去了一般,他未急着开口。
他不紧不慢夹了筷子姜尧平日里爱吃的菜放入她碗中。
姜尧嗔怪他一眼:“够了,再夹就堆成小山了。”
裴铮只好作罢,举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见他迟迟不表态,罗氏与裴明学夫妇焦急不已。
直到快按捺不住时,裴铮才冷声道:“你既下定了决心,年后便不必去了,好好待在家里温习功课,为春闱做准备。”
闻言裴明学欢呼不已,“多谢大哥!我一定不负众望!”
罗氏与罗芙蕖也齐齐松了口气。
见状,姜尧眉梢微挑,唇角勾勒出一抹笑。
她可是知晓裴铮那在西大营任职的好友没少向他抱怨老四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给他送来个麻烦,让裴铮赶紧领回去。
因而裴铮早就没想过年后再将老四送去军营。
这顿年夜饭吃了近两个时辰,饭后裴明蓉几人想去外头看花灯,被拒绝了。
罗氏杵着脸:“这几日不太平,街上人多,天又黑,你们几个姑娘家的不安全,老实在家守岁。”
她是不懂朝堂上的事,但京城中那几个向来喜欢设宴邀约的贵太太,近日都未设什么宴,罗氏就察觉到不大对劲。
说是守岁,罗氏也只坚持了半个时辰便头疼回去了。
姜尧蹙眉:“母亲这头疼的毛病又犯了?”
裴铮眸光染上担忧,“兴许是。”
窗外月色动人,无风亦无雪,皎洁清辉挥洒人间。
两人来到院子里透气,见他眉目压沉,姜尧不解:“你怎么看上去心事重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