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美人当继室,古板权臣宠上天/继室拒绝咸鱼躺,又争又抢成团宠(142)+番外
像是遇到了困扰,大夫眉头紧皱,自言自语:“奇了怪了,从脉象上看罗夫人只是在昏睡,并无不妥,怎么迟迟不醒呢?”
苦思无果,他惭愧摇头:“想来是老朽医术不精,还请侯爷另寻他人,最好是寻擅长头风病一类的大夫。”
见他束手无策,在场人心口一沉。
如今大年初一,京城有名的医馆几乎关了门,哪里去寻正好擅长头风一病的大夫?
裴铮神色不变,冷声吩咐:“来人,去将先前为母亲医治的那位江湖郎中请来。”
“另外,石青,拿本侯的令牌前去太医署,请周太医前来一趟,事后本侯定当重谢。”
这时周妈妈开口:“侯爷,那位先前为太太医治的方神医,奴婢已经派人去请了。”
话音刚落,丫鬟匆匆进来,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周妈妈脸色一变。
姜尧坐在椅子上,见状问道:“周妈妈,发生了何事?”
周妈妈一脸凝重:“派去的小厮说那位方神医不在家中,邻居说他月前匆匆退租回了老家,说是家中亲人骤然离世,需回去打点。”
她全盘托出,不敢隐瞒。
裴铮沉着脸,厉声下令:“石全,派人去他老家寻人,务必将人带回来!”
从他的语气中,姜尧立刻捕捉到不对劲,“那位方神医有问题?”
裴铮:“他是三年前罗家找来的,说是能医治母亲的头疾,我记得他的籍薄上写的孤儿出身,师父早已去世。”
这样的人,哪来的老家和亲人?
那时裴铮在外尚未回京,只从每月寄来的信中得知罗家为母亲找了位江湖郎中,对头疾一病很有经验。
裴铮自然不信,便差人去查了那江湖郎中,结果并未发觉不妥。
之后罗氏头疾甚少发作,气色好了许多,且对那江湖郎中满口夸赞,他便未深究了。
见大夫也没办法,罗芙蕖忍不住哭得更厉害了,哭得脸上的妆都花了。
姜尧幽幽叹气:“母亲只是昏迷,尚无性命之忧,你哭这般厉害做什么?”
不知道还以为大年初一哭丧呢。
裴明学安慰:“是啊媳妇,你放心,娘吉人自有天相,寻常大夫没辙,等太医来了肯定有法子,你先别哭了。”
他一安慰,罗芙蕖哭得更大声了,眼泪跟瀑布似的。
顶着一众人的目光,她上气不接下气:“我、我是心虚。”
裴明学愣了下,“你心虚什么?”
罗芙蕖啜泣:“我在慈光寺为母亲祈福的那几日我偷懒了,会不会佛祖知道了,觉得我心不诚所以母亲才出事?”
她怎么这么命苦啊?
上回姜尧在她面前晕倒将她吓坏了,千说万说才让人信了和她没关系,这回罗氏也是当着她的面晕倒,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又干了什么呢。
越想越伤心,罗芙蕖哽咽道:“我以后再也不去慈光寺了,求母亲赶紧醒过来吧!”
众人:……
原来如此,简直虚惊一场。
另一边,石青带着裴铮的令牌一路畅通无阻来到太医署。
得知周太医今日不必当值,在家中休假,遂转头前往周太医家中,将尚在睡懒觉的周太医薅了起来,直奔裴府。
一番诊脉后,周太医扶了扶歪扭的发冠,好脾气道:“侯爷,令堂这是头疾发作,疼痛致使昏厥,至于原因,还请等我一一查验完才能确定。”
光是从人身上无法确定缘由,他还需检查罗氏近日吃了什么用了什么。
裴铮颔首:“周太医请便。”
姜尧不忘对紫杉说:“去召集院里的人来问话。”
这厢周太医一件件检查这屋里的物什,想到什么不由问:
“老夫记得令堂的头疾只要静养,即便无法根治,也能极大程度地缓解,除非再次遭受刺激,否则不会病情加重,出现如今剧痛昏厥的结果,难道令堂昏迷前受了刺激?”
闻言一干人看向老三夫妇俩。
自昨夜年夜饭散后,直到罗氏近日发病,便只见过这两人。
突然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生怕他们误会,裴明学连忙摆手否认:“没有没有,那倒没有!”
“我们怎么敢惹母亲生气?今早来也是因为许久未见母亲,想念的紧……”
他语气顿了顿,越说越小声:“主要也是想表现一番。”
虽然他年纪不小了,但还是期待能说两句好话哄罗氏高兴,说不定能收到红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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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受何人指使?
裴明学继续解释:“今日一早我和荷…芙蕖正陪母亲说话,说着说着母亲就捂着头喊疼,不等大夫过来,便昏了过去。”
“中途母亲和我们有说有笑,绝没有受到任何刺激。”
他甚至竖起手指:“大哥我可以发誓保证!”
“对对,我也可以。”罗芙蕖跟着附举起手,以此证明清白。
也不知怎的,好像府里一出事,所有人头个怀疑的都是他们夫妇,仿佛他们只会闯祸似的。
一直伺候在罗氏身边的周妈妈开口:“侯爷,的确如三爷说得这般,当时太太听了三爷的逗趣笑话,还笑了好几声。”
如此一来,便排除了罗氏头疾发作前受到了巨大刺激的可能。
裴明学与罗芙蕖的嫌疑洗清,两人明显松了口气。
气氛陷入僵持,得到消息迟来的裴明蓉和姜玉姜灵三人大气不敢出,悄悄溜到姜尧身旁。
直到一盏茶后,周太医将屋内查验完毕,紫杉也从屋外进来,并且手上还拽拖着一个蓝衣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