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美人当继室,古板权臣宠上天/继室拒绝咸鱼躺,又争又抢成团宠(149)+番外
裴铮心生不悦,瞥他一眼:“我往日是什么作风?”
裴明轩大大咧咧说:“就从来不光明正大站在门外偷听人说话呗!”
裴铮:“既是光明正大,何来偷听一说?”
“前后矛盾,用词不严谨不恰当,难怪经论回回得丁,不堪卒读。”
“……”
莫名其妙得了一通批,裴明轩张口哑言。
他就不该对大哥耍嘴皮子,因为论挑刺的能力,谁能比得过他大哥?
他错了,错得离谱。
其他人见裴明轩吃瘪的模样,非但不心疼,反而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他们有话都是憋着,哪会当面问?也就老四这小子年少轻狂莽得很。
注意到裴铮头上的碎白,姜尧伸手扫了扫,“你头上怎么有雪?”
裴铮:“回来时飘了雪,许是不小心沾上了。”
闻言裴明蓉推开窗子缝隙往外瞧,“外头果然又落雪了,也不知要下到什么时候?”
罗氏:“瑞雪兆丰年,今年定是个丰收年。”
她由周妈妈扶起,靠在软枕上,额头系着一方抹额。
姜尧淡笑,开口说吉祥话:“没错,国安人兴丰收旺。”
大家都希望年年好丰收,年年过好年。
裴铮:“今日早朝,我当众提出与二房、罗家断绝关系,圣上同意了。”
一个家族想要长盛不衰,便要适时斩断不必要的根须,挖去陈年腐肉,经历阵痛,迎接新生。
他望向罗氏,语气透着冷凝:“今后母亲见了陈氏,不必再顾及两家颜面、长幼尊卑,直接当生人便是。”
“至于罗家那边,终归是您的母家,若您于心不忍,儿子便放他们一马。”
自然是假的。
这话只是场面话,试探罗氏态度罢了。
想让裴铮放过罗家是不可能的。
谁承想罗氏扶额,不耐摆手说:“不必顾念我,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我早就对他们没有任何念想了。”
一想起那群白眼狼,罗氏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
索性不去想,她冷笑一声:“至于二房那边,断了好,断了好啊。”
“你媳妇说陈氏如今瘫在床上,以后怕是也没法出来兴风作浪,总算是清静了。”
见她没有心软犯糊涂,裴铮满意颔首:“如此甚好,母亲安心养病。”
想起这几日下人的话,他微微正色:“良药苦口利于病,喝药只是一时的苦,不喝病不好就是一辈子的苦,母亲不该因惧怕药苦而不喝药。”
瞧这话说得,生硬的一板一眼,罗氏扫了眼姜尧,哼笑:“你媳妇还想给我喂黄连,说是吃了黄连的苦,药就不苦了,你听听这像话吗?”
闻言裴铮沉思,接着眉头舒展:“的确有几分道理。”
他抬眸直直地望着罗氏,语气郑重:“母亲,忠言逆耳。”
罗氏一听,黑了脸:“走走走!都给我走!我困了要歇了!”
裴铮从善如流起身,“那就不打搅母亲,儿子告退。”
他牵着姜尧离开。
夫妻俩走了,其他人也跟着离开。
回去后,裴铮将一匣子珍珠递给姜尧,“珍宝阁新进的南珠,这是最好的一盒。”
姜尧捧着珍珠匣,踮起脚尖亲了他一下,笑得很开心:“正好我想穿新鞋了,你送的真及时。”
原本想留些给肚子里的孩子,但不知是男是女,自然还是先紧着她用。
裴铮直勾勾盯着她:“我想听你喊夫君。”
“夫君?”姜尧挑眉,环住他的脖颈,往他耳廓吹气,“夫君?相公?官人?铮郎~”
成熟的身躯不自觉跳动,裴铮喉结律动,跟着喊了声:“夫人。”
压下躁动,他说起正事:“过段日子我大概要离京。”
姜尧:“去哪儿?何时?要去多久?”
“三月,皇家祭天大典,在城外东侧的祈山,约莫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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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他受伤了
转眼,三月至,京城冰雪消融,万物复苏,柳条抽出嫩芽,草长莺飞,处处透着勃然生机。
半月前,永康帝宣布此次祭天大典由太子代行,裴铮身为朝中重臣,当随之。
姜尧早早吩咐府里备好了裴铮出门的包袱,当日也难得起了个大早。
天刚蒙蒙亮,听到鸡鸣声姜尧艰难醒来,半睁着眼神志尚模糊地唤了声:“裴明枢……”
裴铮正在穿戴,听到声音后转身,见她不知何时爬了起来坐在锦被上,粉白的脸上满是困意,显然还没睡醒,不由惊讶。
系好腰带,他回到榻边伸手揽她入怀,抚着姜尧一头乌发,裴铮柔声低问:“抱歉,吵醒你了?”
以往这个时间点,她是雷打不动还在睡。
姜尧摇头,慵慵懒懒道:“我送你出门。”
好歹是自己的丈夫,孩子他爹,头回,自两人成婚后他头回独自离京,还是送送吧。
说是送,姜尧也只是在府门口与他道别。
裴铮见她依旧困得快睁不开眼,不由失笑,眼底划过一道宠溺,温声叮嘱:
“就送到这,快回去睡吧。”
“早晚寒凉,记得添衣不可贪凉,晚上若是冷,便抱着汤炉子睡。”
“夜里让丫鬟睡在屋里,以防你腿抽筋或起夜时无人在身旁,我不放心。”
“大夫说每日需多走动,此事我已经吩咐了院里的丫鬟,还有母亲、明蓉、你二妹三妹,让她们陪你走动。”
“……”
裴铮一口气叮嘱了许多,直到口干舌燥,又见姜尧蹙眉快要不耐烦了,才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