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美人当继室,古板权臣宠上天/继室拒绝咸鱼躺,又争又抢成团宠(15)+番外
直白的话令裴铮一怔,他注视着她,见她脸上确实没有一丝不高兴,漆黑的眼眸泛起淡淡的笑意,“嗯,他们不配。”
话糙理不糙,也就只有她能肆无忌惮地说出这样的话,语出惊人,又令人信服。
裴铮有些好奇,姜家是怎么养出她这样的性子?
骄傲又洒脱,明明只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
“以后不想去便不去,犯不着理会。”
脑海中回想起今日撞见的那一幕,裴铮目光逐渐幽深。
这下轮到姜尧诧异地望着他,“我以为你会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身为我裴铮的妻子对弟妹要包容,对长辈理应恭顺.......’”
她掐着嗓子,嗓音故作低沉地学着他的口吻说话。
裴铮面上划过一抹无奈,“我岂是那等迂腐之人?何况两房之间也只是表面和睦罢了。”
垂眸对上她好奇中透着八卦的眼神,他索性告诉她:“当年父亲去世,陈氏一心撺掇祖父将爵位给二叔。”
光冲这一点,两房的嫌隙便少不了。
如今不过是维持表面关系,他身为裴家掌权人,要考虑诸多家族利益,便也意味着他不能意气用事,仍需与裴二叔往来。
但后宅的事,他不会要求姜尧忍气吞声。
他说的不多,姜尧却听懂了,不管是大家族还是小家族,都少不了利益斗争。
只是裴铮的态度倒是令她有些改观,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裴铮微不可见地挺了挺腰身,侧脸映着窗棂透进的霞光,阴影下他的轮廓线条愈发冷硬,鼻梁高挺,眉眼疏淡而藏锋。
姜尧眨了眨眼,金陵美人多,不分男女,各型各色的她看过不少,但裴铮这样的还是独一份儿,她支肘托腮盯着他。
被人注视的感觉如影随形,裴铮难以忽视,略有些坐立难安。
思忖片刻,他慢条斯理道:“回门礼我已命人备好,明日便可送去金陵,走水路约莫十日便能抵达,你若还需添什么只管吩咐石青。”
这是远嫁双方约定俗成的,金陵与京城相距甚远,婚后三日归宁不现实,因此先备好厚礼送去金陵,待今后寻得好时机再一同携手归娘家。
姜尧没意见,“侯爷备好了即可,我写两封书信就行,其他不必添。”
她神色淡淡的,态度不大热络,脸上丝毫没有对亲人的眷念,这让裴铮越发坚定了先前的想法,认为她在姜家饱受苛待无视,因而与亲眷关系冷淡。
思及此,他不由心生怜惜,难得说了熨帖的话:
“今后这儿便是你的家,不值得的人不必惦念,缺什么找石全。”
姜尧感到莫名其妙,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也没反驳,反正有好处拿就行。
夜间裴铮自然而然歇在了岁安居,毕竟成婚才三日,他需要给姜尧体面。
从浴房出来,正好撞见丫鬟抱着两人的绣满鸳鸯合欢纹的新婚被褥离开,裴铮心生疑惑:“好端端的怎么将褥子换了?”
姜尧:“那些太薄不够软,这两日床板硌得我浑身疼。”
能睡两日已是她的极限了,今日说什么她也要换了。
裴铮心中叹了声娇气,但也未反对。
新换的床褥由柔软的蚕丝所制,里面缝了厚实的棉花,躺在上面格外绵软,却令睡惯了硬床板的裴铮格外不适应。
他僵着身躯,默了默还是道:“寝榻太软,于心志磨砺无益。”
话落身上的薄衾被夺走,姜尧不耐道:“不爱睡就出去。”
有福不享,没苦硬吃。
“........”
裴铮闭了闭眼,不动声色拉扯过被子一角盖在身上。
片刻后,腰腹上忽然多了一抹温热,他倏地睁眼,捉住那只鬼鬼祟祟乱摸的手,语气无奈:
“房事需节制,你年纪小,不可日日贪欢,否则伤了身体,得不偿失。”
“摸摸而已。”
姜尧嘟囔一声‘老古板’,也不知道这人怎么练的,浑身硬梆梆的。
胡思乱想着,她很快便睡着了。
徒留裴铮身体僵硬至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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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我都要了
次日裴铮是由下人唤醒的。
“什么时辰了?”他睁开眼盯着头顶的锦帐问,嗓音低沉中夹杂着沙哑。
丫鬟:“回侯爷,眼下是卯时三刻了。”
卯时三刻。
裴铮怔忡,惊讶自己今日竟比平日里多睡了两刻钟。
低头望着姜尧粉艳安宁的睡容,他眸光微柔,温香软玉在怀,他甚至生出了几分贪恋。
小心拨开她环在自己胸膛的胳膊,裴铮眼神逐渐清明。
果然太过舒适的床榻易令人丧失斗志。
更衣洗漱穿戴,裴铮有条不紊地进行,临走前他不忘吩咐:“若夫人醒来问起本侯的去向,便说本侯去上朝了,午膳在衙署用。”
绿翡点头:“奴婢记下了。”
几个时辰后,姜尧迷迷糊糊醒来,正巧罗氏派人前来请她去挑选今年做夏装的衣料。
姜尧一听顿时清醒,出门前她隐约感觉自己忘了什么,然而死活想不起来便抛之脑后了。
颐宁堂内,姜尧到时里面满是欢声笑语,其中以罗芙蕖笑声最敞亮。
薛姣一贯温婉话少,令她惊讶的是,裴明蓉也来了,脸上戴着一方帕子以遮掩疮疹消退的痕迹。
见到姜尧,罗芙蕖扬眉笑呵呵道:“大嫂来了,咱们啊就等你了。”
她语气热切,看不出前几日与之发生过口角。
姜尧蛾眉微挑,不清楚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罗芙蕖见姜尧不理会自己,也不在意,径自回了罗氏身边,亲昵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