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美人当继室,古板权臣宠上天/继室拒绝咸鱼躺,又争又抢成团宠(158)+番外
将他的神色收入眼底,姜尧勾唇,笑得像只小狐狸。
“不过说不定对你们男人来说,伤疤是荣誉?勋章?”
她轻哼了声,下巴微扬,眸光流转,似笑非笑。
她语气古怪,还在怪他呢。
裴铮绷着脸,“不喜欢便不喜欢,是我应得的。”
说罢他抬起左胳膊,“但这条胳膊没有,阿尧便多喜欢它些可好?”
姜尧立马收回笑,“不好,你个骗子。”
只要她不提和离,裴铮都能坦然接受她的控诉,毕竟自己是理亏的一方。
想到什么,他扬起唇,露出一抹笑:“骗子想送夫人一物,只为博夫人一笑,夫人给个面子看一眼可好?”
他目光盈盈,语气温柔似水,配上他的话,格外别扭。
姜尧上下打量,略嫌弃说:“你好油腻。”
裴铮面色一僵,继而沉默。
这是昨日严修文前来探望他时,得知两人矛盾的缘由后支的招。
严修文的原话是:“弟妹是爱之深,责之切,爱你才会生气责备,你尽管嘴甜些,多哄哄弟妹,一切顺着她来,死皮赖脸一点,保管她原谅你,听我的准没错!”
事实证明,那只是严修文个人心得,只适用于他们夫妻二人,并不适用他与姜尧。
“……你若是不喜欢,我便不说了。”他垂眸道,眉眼透着一丝颓败。
日光透着枝叶缝隙,洒在他身上,衬得侧颜越发深邃冷峻,低垂的眼睫遮住他眸底的神色,无形中多了几分哀伤。
看着可比方才顺眼多了。
姜尧心情略好,不与他计较:“罢了,你要送我什么?”
裴铮眸光骤亮:“待会揭晓,已送去你屋里。”
回到岁安居,姜尧立刻注意到桌上被绒布盖住的托盘,她揭开后呼吸一滞。
金光闪闪的十一只小人,每一个都是缩小版的姜尧,神态动作各不相同,且惟妙惟肖,活灵活现。
自木雕小人外,她又多了一套金雕小人。
姜尧拿起其中一个端在手心,摸了摸问:“这是纯金实心的?”
裴铮:“嗯,镶嵌的宝石也都是真的。”
“怎么只有十一个?”
通常送礼向来是成双,十二既是双数,更应了月份、生肖的吉利。
裴铮解释:“还有一个尚未完成,本想晚些等我手好全做好再给你,但怕等久了,你真的不理我。”
这些都是他亲手所刻,唯独剩下最后一个未完工,结果他胳膊受了伤,只好暂时放在一边。
裴铮当然也可以这两日使用左手,但他明白若是姜尧知晓自己不顾伤势,非但不会感动,只会更生气。
“喜欢吗?”
对上他期望的目光,姜尧弯了弯唇:“看在这些金银珠宝的份上,我勉强原谅你……一半。”
裴铮松了口气。
一半对他来说已是最好的结果。
接下来的几日,裴铮在家安心养伤,太医每日上门换药。
最后一日如期而至,替裴铮检查完伤口,太医欣慰地夸了句:“侯爷的伤势恢复的不错,再养几日便能痊愈了。”
裴铮:“是我夫人的功劳,她每日叮嘱我忌口,不许沾水,稍微使点力她便要恼我,说我不爱护身体。”
说着他叹了口气,无奈中透着宠溺,以及淡淡的炫耀。
方太医顿了顿,忙接话:“哈哈,裴夫人贤惠,侯爷的福气呐。”
裴铮脸上闪过笑意:“能娶她为妻,的确是本侯的福气。”
至于是否贤惠,并不重要。
话落他拨了拨腰间的香囊,漫不经心道:“这是我夫人绣的,是不是精妙?”
方太医瞥了眼,笑夸:“哈哈,是的,裴夫人绣工一绝。”
是很精妙,甚至看不出是绣的何物。
见他识趣,裴铮诉说欲大增,无外乎是“我夫人怎么怎么样”。
直到换好药,方太医脸也快笑僵了。
临走前裴铮忽然喊住他:“方太医。”
方太医浑身激灵,迟疑问:“侯爷可还有事?”
裴铮看了眼结痂后更显狰狞的伤疤,语气沉沉:“本侯这道伤疤可有法子去掉?”
方太医:“额…侯爷这伤有些深,留疤在所难免,怕是无法根除,不过……”
“不过什么?”
“无法彻底祛除,但能涂药淡化些,只是这药珍贵稀少,仅供宫中几位主子使用。”
见他皱眉,方太医连忙补充:“陛下说了,您救驾有功,让在下用最好的药给您疗伤,不若等在下回禀陛下后再让人给您送来?”
裴铮颔首,“可。”
“麻烦方太医了。”
方太医:“不麻烦不麻烦,哈哈。”
只要别再拉着他炫耀自己的妻子。
作为一个妻子去世多年仍孑然一身的鳏夫,方太医并不想听别人夫妻有多恩爱。
----------------------------------------
第138章 临盆前夕
回到宫里,方太医将此事禀告永康帝。
“哦?裴铮想要祛疤药?”永康帝来了兴趣。
他抬首,苍白不失威严的龙颜上神色不明,“他可有说是为什么?”
方太医摇头,“侯爷并未提起缘由,臣观其言语神情仿佛不喜伤痕,想彻底祛除。”
“彻底祛除啊……”永康帝喃喃自语,陷入沉思。
不知上位者的心思,方太医候于一旁沉默静候。
忽而听上方传来爽朗的笑声,只见永康帝抚须而笑,“朕的爱卿果真是玲珑心思,深得朕意呐。”
人老成精,电光石火间方太医似乎明白什么了。
他没记错的话,庄国公年轻时也曾救过当年还是位不受宠皇子的永康帝,因此腿上留下了后遗症,每年寒冬雨季受伤的地方骨头必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