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美人当继室,古板权臣宠上天/继室拒绝咸鱼躺,又争又抢成团宠(174)+番外
当年考中进士后殿试面圣,先帝见他如此具有攻击性的样貌,甚至特意叮嘱他要当一个为国谋利,为民谋利的好官。
显然,樊策的长相让人很难放下心。
自樊策做官以来,旁人初见他都以为是那等阿谀奉承,蝇营狗苟的小人狗官。
也正如此,樊策仕途不算顺畅,为官二十几年仍是个五品地方官。
他此刻额头上的淤痕便是昨日在公堂上被人砸的。
对方不满樊策的判决,认为他收受了另一家的贿赂,故意偏袒,激愤之下脱下自己的鞋朝他扔了过来。
樊策躲闪不及,额头上被砸了个包出来。
“罢了罢了。”
忆起往事,一把辛酸泪,樊策继续画荷花。
……
听了这番既巧又不巧的经历,姜尧发出无情的嘲笑声。
“所以你们都以为把对方骗了,谁知都被对方骗了,还心生愧疚?”
被晚辈看了笑话,樊通臊得慌,于是他剜了眼罪魁祸首:“谁知道这小子看着一脸正派,竟也是个扯谎不脸红的,早知如此、早知如此……哼!”
当初就是见裴铮眼神坚毅,看上去是个好人,樊通才放松了警惕。
事到如今,裴铮面露歉意:“并非故意隐瞒两位舅舅,实在是当时被贼人所害,误入大漠迷了路,因此不敢轻易透露身份,恐再遭不测。”
“实在对不住了。”
后来相熟后,又迟迟找不到解释的机会,索性便误会了下去。
见他诚恳道歉,樊通心里好受了些,不管怎么说,这小子品行端正,还长了副好相貌,又身居高位不卑不亢,除了年纪大了些,还是个二婚外,也挑不出其他毛病了。
他大度地摆摆手,“罢了罢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能相识也是一场缘分,此事就此翻篇。”
说起来,大家都是浑身八百个心眼子,谁也怪不了谁。
姜尧笑吟吟打趣,“那你俩今后怎么称呼对方?樊兄?裴老弟?”
说着她又笑了起来,看向裴铮的目光满是揶揄。
裴铮心生无奈,又不好反驳。
樊通瞥了眼他,冷哼:“我可没他这个老弟,我是他长辈,今后自然是跟着尧儿你喊!”
“小舅。”裴铮从善如流地喊了声。
樊通矜持地嗯了声,勉强承认了他外甥女婿的身份。
“也是你小子运气好,否则你早就成了甘州大漠里的一具干尸。”
哪还能这么好命娶了他家阿尧,还有了个大胖小子。
说到孩子,樊通左顾右盼:“对了,孩子呢?快抱来瞧瞧!”
想到能见到想念已久的小外孙,他期待地搓了搓手。
姜尧:“已经让人去抱了,正好天色不早了,舅舅留下来一起吃个晚膳,我命人给您收拾厢房。”
樊通浓眉一皱就要拒绝。
知道他要说什么,姜尧赶忙说:“您也说了只在京城待几日,今后指不定何时才能相见,您就留下来,让他尽尽地主之谊?”
裴铮颔首,“阿尧说的对,小舅便留下歇在府上,好让小婿尽地主之谊。”
他说得客气,樊通哼了声,“可不敢当,裴侯爷。”
不过他还是同意这几日宿在裴府,正好让他就近考察一番这小子。
晚膳前,奶娘抱来喂过奶吃饱喝足的珩哥儿。
他还太小,樊通不敢抱,于是坐在摇床边上逗弄。
望着这个陌生的人,珩哥儿目光直勾勾,白净肉乎的脸上满是好奇。
看得樊通一颗心软的一塌糊涂。
他抹了把脸,对姜尧感慨道:“这机灵的小模样像极了你小时候,见到生人也不哭不闹,睁着双大眼睛盯着人家。”
“先前我让人送来的那些小玩意儿他可还喜欢?不喜欢我再让人搜罗着新的。”
姜尧:“喜欢,就是兴致来的快去的也快,舅舅不必费心,他一个小不点哪里玩得过来?”
这才三个月,珩哥儿的玩具已经能装满好几个大箱笼,拿去足够开一家店了。
樊通不赞同说:“你是咱家的宝贝疙瘩,如今生了个小宝贝疙瘩,哪里就费心了?”
说着他面露怅惘,亲眼见了姜尧梳起妇人发髻,又见了珩哥儿的存在,樊通才对自家小丫头已经成家,并且做了母亲有了实感。
晚膳时,思虑再三,樊通还是开口:“我此番来京城,还有两件事想亲口告诉你。”
----------------------------------------
第152章 多愁善感
察觉到他话里的郑重,姜尧坐直身体:“舅舅你说。”
见两人有话说,裴铮起身,准备先暂时回避。
樊通伸手制止:“你不用退避,正好与朝廷上的事有关。”
裴铮重新落座,他这才叹了口气说:“你二舅舅又要上战场了。”
“什么?”姜尧明显愣了下。
樊通沉着脸,“这些年大雍与戎人大的战事没有,小的摩擦却不少,尤其是去年入秋后,北方戎人突袭了几座小城,抢了粮仓,还伤了好些百姓。”
“结果他们的可汗得知此事却说只是意外,并非他们戎人所为,咬死不承认。”
说起这件事,他一脸愤懑。
他都听说了,那些偷袭的贼人身上明显有戎人自出生后便刻下的图腾。
若真是他人伪装,他们可汗怎么不派人将其揪出,处死以示惩戒?
很明显戎人可汗有意包庇。
樊通继续道:“今年开春后,更是肆无忌惮,你二舅说大雍与戎人这场战事免不了,他迟早要上战场。”
“他本想写信同你说,但怕书信被有心人拦截,所以托我同你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