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美人当继室,古板权臣宠上天/继室拒绝咸鱼躺,又争又抢成团宠(179)+番外
其他人纳闷:“发生什么了?我好像听到有人落水了?”
“听声音是三楼,怎么回事?”
“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众人不免担忧,旋即又听到人喊:“走水啦!走水啦!”
此话犹如晴空霹雳,热闹的船舱瞬间慌乱:“走水了?怎么会走水?”
“天呐,走水了我们快跑!”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逃命啊?”
“……”
听到走水,就连露台上的男子们也纷纷停下动作,顾不上衣着,赤裸着上半身往外跑。
兴奋与惊慌只在一息间转换,裴明蓉愣住:“船上走水了,嫂子我们怎么办?”
姜尧:“先别慌,烟是从三楼冒出的,我们往楼下走。”
她边说边走,顺便扯了帕子系在脸上,示意裴明蓉照做。
行至长廊中段,看到众人往一处挤,裴明蓉一喜,就要跟上去。
见状姜尧拉住她,严肃摇头,“别走那,人多容易受伤!”
那个楼梯最近,却也最多人,所有人都一窝蜂似的朝那挤去,危急时刻谁还在乎你是什么身份?
万一有人摔倒了,被人踩死都有可能。
裴明蓉唯她是从,闻言不敢挤上去。
姜尧拉着她继续往前走,却在转角处被挡住了去路。
一个“滚”字还未出口,她就愣住了。
她骤然停下,身后裴明蓉险些撞了上去。
她张口便是:“谁啊这么不长眼,敢挡——呃。”
在看清来人面容的瞬间,裴明蓉偃旗息鼓,整个人如花般枯萎。
“大、大哥?您怎么在这?”她磕磕巴巴道。
裴铮瞥了她一眼,目光落回姜尧脸上,扯了下唇语气沉沉:“我也想知道,你们怎么在这?”
对上他幽深的眼眸,姜尧目光游移,心虚了一下,故作淡定,转移话题:
“我看你从三楼下来,那走水是怎么回事?”
裴铮:“有人故意烧了帘子,制造骚乱,混淆视听,火势不大,且已经被扑灭了。”
“那就好。”暂时不去深究到底怎么回事,听到不是真走水,姜尧安定下来。
“既然如此,那我们是不是不用急着走了?”
“你还想在这待多久?”
裴铮盯着她,目光幽幽。
姜尧眨了眨眼,不说话了。
裴铮握住她的手往楼下走。
先回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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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相提并论
马车上,静谧无声,姜尧与裴铮面对面各坐一边。
裴明蓉坐在两人中间的位置,双膝并拢,垂头丧气,扶在膝盖的手攥的发白,忐忑极了。
她就说,今天出门时右眼皮狂跳,准没好事。
见状裴铮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让你陪你嫂子散心,你就带她去那种地方?回去好好反思。”
裴明蓉欲哭无泪。
“你别说她,是我带她去的。”一旁姜尧解释,她还不至于让别人背锅。
担心大哥误会,裴明蓉赶忙补充:“是我让嫂子带我去的。”
见妻子开口,裴铮这才幽幽问:“阿尧,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们去那做什么?”
他自然知道,不过是想听姜尧亲口说罢了。
见他还记着这茬,姜尧索性大方承认:“做什么你不是都看到了?观赏歌舞咯。”
对上他似带幽怨的目光,她梗着脖子,理直气壮道:“干什么这样看着我?谁规定我们不能去那?就许你们男人看女子跳舞,不许我们看男子跳舞?”
想起什么,她眯了眯眼,目光审视:“不对,你不是说有要事在身,今日晚归?”
“你说的要事就是来观赏男子?裴明枢没想到你竟是这种人,我真是看错你了!”
她胡说八道一通输出,直接将锅甩回给了他。
姜尧冷着脸,现在轮到她审问他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裴铮黑了脸,“又胡说。”
他吸了口气,才慢慢告诉她:“我是来抓人的。”
就那一群脸都不敢露的人,有何观赏性?
倘若大雍男儿皆如此,大雍就真的完了。
姜尧蹙眉:“抓人?抓什么人?”
想起走水前的那阵巨响,她恍然大悟:“所以那出动静是你们弄出来的?”
一旁紧紧抱住自己,努力缩小存在感的裴明蓉听到有内情,好奇地竖起耳朵。
细作已经暴露,此事过不了多久就不是秘密了,因此裴铮没有隐瞒,颔首直接道:“嗯,是一个潜伏在京城多年的北戎细作。”
竟然是抓细作?
饶是姜尧猜到对方是个重要人物,否则裴铮不会亲自来抓,也不免惊讶。
如今北边两国交战,大雍堪舆布防图至关重要,因此那些藏匿在京城的细作近日动作不轻。
今日抓的那个可以算的上是细作的头领,因而裴铮才会亲自上场。
姜尧顿时来了兴趣,起身坐在他身旁问:“你们怎么知道对方今夜会在游船上?”
“难道是藏匿在那些男伶人之中?”她转动脑筋思考。
男伶人身份低微,并不起眼,最容易探听到消息。
不过他们侍奉的对象多是妇人,消息来源不比男子多。
裴铮摇头,“不是。”
“是那些伶人的嫖客。”
姜尧:“所以是女细作?”
北戎女细作来清风楼消遣男色,似乎说得通,没什么问题。
裴铮默了默,冷峻的面庞上闪过嫌恶:“那细作好男色,每月的这个时候都会去游船上见他的相好。”
他话锋一转:“那些伶人中,你们喜欢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