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美人当继室,古板权臣宠上天/继室拒绝咸鱼躺,又争又抢成团宠(189)+番外
姜尧点头,“麻烦母亲了。”
事情太过突然,她正好还有许多事未来得及处理。
罗氏不高兴摆手:“什么麻烦不麻烦,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裴铮回到府里已是深夜,他原想看一眼姜尧和孩子再回澄观院睡,免得打扰他们。
不曾想,主屋里亮着烛火,映照出姜尧的影子。
她坐在床榻上,支着手肘并未睡。
裴铮紧绷的脸庞瞬间柔和,他脱下厚重的外衣来到她身边,握住她的双手低声问:“怎么还没睡?”
姜尧习惯早睡晚起,以往这个点她早就睡了。
她掀了掀眼皮,“担心你,睡不着。”
就怕他进宫后被留下来,亦或是再遭遇什么刺杀。
她说着打了个哈欠,显然很困。
裴铮无比心疼,伸手抱住她:“我没事,现在我回来了,你快睡罢,我去厢房凑合一晚。”
知晓她爱干净,自己刚从外头回来,一身风雪,他不欲同她睡。
姜尧却摇头,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上来,今晚不嫌你。”
尽管如此,裴铮还是简单洗漱了一番,才上榻。
他一躺下,姜尧自然而然地靠了过来,钻进他的怀里取暖。
汤婆子再暖,似乎也比不上人形火炉子的效果。
“怎么样?”她闭着眼问,明明很困却仍好奇。
明白她问的是什么,裴铮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太医诊断是过量服用丹药,中毒而亡。”
听到最后四个字,姜尧倏地睁开眼,不困了。
见状裴铮不免好笑,继续道:“我赶到时,瑞王与庄贵妃说是那些道士害死了先帝,要将那些道士就地问斩,太子怀疑有人指使那些道士下毒,要求留下他们的命,进行彻查。”
双方各执一词,显而易见,场面一度混乱。
瑞王本该仍在禁足,但永康帝骤然驾崩,他身为儿子,出现在皇宫也是情理之中。
想起紫宸殿里,神色无比悲怆,哭得格外大声的瑞王与太子,裴铮眼中闪过嘲弄。
姜尧下巴搭在他胸膛,“那最后结果呢?”
裴铮:“最后宁平王出面,表示暂时留下那些道士的性命,当务之急是处理后事,以及……继位之事。”
作为永康帝的叔父,太子瑞王的叔祖父,宁平王德高望重,他的话具有一定分量。
“太子身为太子,登基为皇乃名正言顺之事,但庄贵妃拿出了一纸诏书,言先帝临终前将皇位江山交给了瑞王。”
闻言姜尧第一反应是:“假的吧?”
早不拿晚不拿,偏偏在皇帝死后拿出来?
若真是如此,以瑞王的性格早就公之于众了。
被她的反应逗笑,裴铮摇头:“圣旨无误,上有玉玺,字迹亦是先帝的字迹,但……”
“但什么?”
“字迹过于工整,绝不是先帝临终前写的,而玉玺之印却又格外陈旧。”
以永康帝的身体,临终前写的字绝不可能那般工整,一笔一画没有半分重病之人该有的虚软无力。
裴铮见过这几个月来永康帝的字迹,尽管如何掩饰,都能看出每个字最后一笔更为虚浮。
尤其越到最后的字,越发凌乱。
姜尧压低声音:“他们造了假圣旨?”
裴铮淡笑不语。
他轻抚她一头乌黑青丝,眉宇间浮现担忧:“京城这段时日恐不太平,我明日送你们先去太清山暂避一段时日。”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让人措手不及,谁都知道接下来皇城不会太平。
太子瑞王一旦正面对上,便是腥风血雨。
姜尧愣怔,她抬起头问:“那你呢?”
“我会没事的,我向你保证。”
“你发誓。”
“好,我发誓。”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翌日城门便由禁军把守,只可进不可出。
姜尧她们无法离京,只能待在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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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除夕事变
除夕前一日,京城大雪纷飞,天色阴沉不见日,压得有些喘不过气。
正在给珩哥儿做汗衣的罗氏心不在焉,时不时缝几针便抬头看眼外头的天色。
直到指腹被扎了针,刺痛传开她索性放下针线,抬手摸了摸眼皮,喃喃自语:“昨日开始我这右眼皮总是跳个不停,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听下人说,明枢一连几日不曾归家,该不会出什么事吧?”她紧张地看向姜尧。
不知不觉中,罗氏已经习惯性地听从这个大儿媳的吩咐,一有事便来寻她拿主意,往往可比她自个儿瞎想瞎搞来的靠谱。
她是知道的,自从大儿子成婚后,便一改从前十天半个月宿在衙署的习惯,几乎天天散衙后便直奔家里,少有这么多天不归家的情况。
了解裴铮的秉性,罗氏自然没有往他是不是在外胡来,与人流连花楼之类的想,而是猜测定是与朝堂上的事有关。
知晓她的担忧,姜尧索性把话说开:“母亲,相信明枢,朝堂之事我们帮不上什么忙,眼下要紧的是不给他添乱,配合他。”
说实话,姜尧也不清楚近日裴铮在忙什么,上一回见他还是五日前。
他匆匆回了一趟,神色凝重中带着几分憔悴,显然并未休息好。
他亲口告诉她接下来几日不在家,旋即很快又离府,仿佛只为了让她放心。
朝堂上的事姜尧极少过问,也不知道他最后会站在哪一边,以及他的计划。
不过以姜尧对他的了解,绝不可能是瑞王,所以最大程度只会是太子。
夫妻间信任与坦诚很重要,但姜尧并未追问到底,她隐隐能感觉到裴铮在计划件棘手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