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美人当继室,古板权臣宠上天/继室拒绝咸鱼躺,又争又抢成团宠(19)+番外
他语气一顿,摇摇头,没再继续说。
姜尧瞥他一眼,轻哼:“和你说话的空,墨迹都干了。”
她举起信封展示给他看,“我画的怎么样?”
望着信封上原本落下墨滴的地方,此刻经过几笔勾勒成了‘喜上眉梢’的工笔画,一枝梅花一只鸟画得惟妙惟肖,裴铮略惊讶,真切夸了句:“很好。”
姜尧依旧盯着他,显然一句‘很好’不能打发她。
裴铮思忖了下,添了句:“妙笔生花、活灵活现。”
吝啬的夸奖令姜尧心底翻了个白眼,她随口问:“你刚是不是以为我生气了?”
裴铮沉默。
见他不说话,姜尧就知道被自己猜中了,挑眉轻哼了声:“一开始是有点不高兴,但不高兴不等于生气,这个世上能让我生气的人和事不多,不信你试试?”
只是一滴墨渍而已,哪至于就生气了?大不了就像她一样多添几笔画成一花一鸟,寓意还好。
实在不行就重新换一封,何至于就因此动气了?
知道方才是自己多虑了,裴铮眉头舒展,转眼又注意到不对劲,见她脚踩在椅子的踏脚枨上,上半身前倾,整个人悬空顿时眉心狂跳,当即开口:
“下来!”他语气冷硬。
姜尧最讨厌命令式的口吻了,闻言朝他扬起下巴,“就不下。”
一副‘你奈我何’的挑衅模样。
裴铮板着脸,语气却软和了些:“如此危险,若是摔了如何是好?你先下来。”
姜尧踮了踮脚尖,信誓旦旦道:“不会摔的,我踩得可稳当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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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我会当真
脚下忽然打滑,突如其来的变故下姜尧整个人朝前扑去。
眼看便要摔在书桌上,一双长臂及时出现,强劲有力地揽住她的腰,避免了她磕到坚硬的桌案而酿成惨祸。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而是被纳入了个温暖的怀抱,额头抵在他的肩胛骨处,姜尧愣住。
小心环着她的腰,裴铮闭了闭眼稍稍平复心绪,再睁眼冷声训斥怀中的女人:“不会摔?很稳当?”
姜尧回过神,闻言梗着脖子辩解:“鞋的问题,还有这把椅子不稳当。”
从他的怀中退出,她脸上残留着淡淡的后怕与心虚。
她瞥了眼罪魁祸首的椅子,顺势踢了两脚,不去看他的脸色。
因为不用想也知道很难看。
见她还嘴硬,裴铮气笑了:“三岁孩童都知不可踩踏木枨,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何况凡事不可抱有侥幸,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否则结果便如你方才那般。”
若不是他时刻防备着,及时搂住了她,如今指不定磕着碰着伤着了。
桌案皆是实心木所制,材质坚硬,雕纹众多,倘若真摔了轻则头破血流,重则......
裴铮呼吸一滞,不敢去想那样的后果,然而眼前这人却根本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姜尧睨他一眼,不大高兴说:“你再说我可就要生气了。”
她承认她是有不对,可他没完没了地训斥就不对了。
裴铮微哂,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
真是.....说都说不得了。
还说自己不会轻易动气。
“可有哪里摔痛?”他长舒一口气,耐心询问。
姜尧摇头。
面色微稍缓,裴铮忍不住再三叮嘱:“以后不可如此冒失了,可明白?”
姜尧摆摆手表示知晓了,继而拿起桌上的书信给他,“送去金陵的信,我写好了,和回门礼一起送去吧。”
原来是送去金陵的信,裴铮微微颔首,伸手去接。
“等会儿。”在裴铮伸手之际姜尧忽然又收了回来,目光警惕像防贼似的:“你该不会偷看吧?”
裴铮正色,面容显得越发清冷俊逸:“未经允许窥探他人信件乃小人行径。”
姜尧哼了声,随口道:“那谁知道你是不是君子?”
以为她是不信任自己,裴铮眸光微动,定定看向她:“你若不放心,可另寻信得过的人送去,我绝不沾手。”
他长身玉立,一身紫色官服更衬得身姿挺拔,仪表堂堂,望向她的眉眼透着几分深沉与肃然,细看还有几分郁气,浓眉紧锁,似是不悦。
姜尧对此不明所以:“玩笑罢了,你怎这般严肃。”
她将书信重新递给他。
裴铮没有接,语声低沉:“可我会当真。”
许是性格之差,也许是年龄之差,总归他有时无法确定她哪句是玩笑话,哪句是真心话。
甚至偶尔他不知她为何而笑,为何蹙眉,为何不理人。
以往在官场上,裴铮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见过太多言不由衷的人,乃至于自己也戴上了面具,出口的话都是严加考量后的,旁人的话听在耳中也需加以深想。
旁人不说,即便是家中至亲之人,也不会与他开玩笑。
她随口一句‘谁知道你是不是君子’,反过来便是说他是个小人。
小人啊,还从未有人说过他是小人,更遑论是当着他的面,出自他新婚妻子的口。
即便官场沉浮多年,心性非比寻常,裴铮依旧很难做到平静接受。
姜尧张了张口,一时讷讷无声。
想起这几日相处下来,他行事守旧,不善言辞,以及克制又较真的性子,姜尧撇嘴嘟囔:“真是个老古板。”
对上他投来的视线,她咬了咬唇解释:“当然我这话并非故意贬低你,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这话似乎听着也不对,她继续说:“不过这也不是什么贬义词,只是你......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