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美人当继室,古板权臣宠上天/继室拒绝咸鱼躺,又争又抢成团宠(38)+番外
这桩婚事毕竟是天子赐婚,若是成婚不足一月便出了差错,天子脸上恐怕无光,倘若有朝一日问责下来,他们皆难辞其咎。
罢了,为了所有人的安危,为了家宅安宁,他有责任主动去找她。
裴铮倏地起身,大步流星往外走,冷肃的面容上带着一丝急切。
跟随他左右的石青愣了下,“侯爷,您这是要去哪儿?”
“备马,回府。”
......
闲着无事,石全坐在院子里打盹,忽然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他猛地打了个激灵,困意全无。
“侯爷回来了,您——”
裴铮冷声打断他的话:“她呢?”
石全愣了下,旋即立马反映过她指谁,幸好他这些日子对岁安居多加关注,因此立刻回复:“夫人半个时辰前去了太太那。”
裴铮顿了顿,冷静下来。
原想当面与她说开,可眼下她去了母亲那,他贸然找去......
院外小厮这时赶来,气喘吁吁道:“侯爷,有一封夫人的信件,从金陵来的。”
裴铮夺过书信,转身步伐挺阔朝着后院的方向去。
颐宁堂。
罗氏瞥了眼身着新衣,姿容靓丽的姜尧,幽幽问道:“许久不见你,听说你近日不曾踏出院门,可是身体不适?”
捻了颗葡萄入口,闻言姜尧摇头:“没有啊,我身体很好。”
能吃能喝能睡,身体倍儿棒。
看她养的粉面红唇,气血充足盈润的样子,罗氏一噎,转言说起:“那....天气渐热,总是憋在屋子里也不是事,平常还是该多出来走走才是,你们说对吗?”
不等其他人作答,姜尧吐了籽儿抬眸望她:“母亲有话不妨直说。”
她直勾勾地盯着罗氏,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澄澈明净,仿佛能看穿人心。
罗氏不再拐弯抹角,直接问她:“你和明枢两人是怎么回事?可是闹别扭了?”
近日府里多有杂言,她又岂会不知?
说罢她看了眼姜尧,出声劝解:“夫妻之间有摩擦是常理,不是什么大事,你呀,晚些时候去给明枢送些汤水,他自然就明白你的意思了,男人都这样,好面子,否则两人再这么冷下去于你也不利,明白了吗?”
罗氏是过来人,又年过半百,自然清楚男人的秉性。
她的儿子自然是好的,但再如何,他们首先是男子。
以她的经验来看,似乎也没错,但——
姜尧摇头:“不明白。”
罗氏神色微变,罗芙蕖与薛姣面面相觑,气氛略凝滞。
姜尧掀了掀眼皮:“母亲,我知您是什么意思,也知您是一番好意,但您说的我不会做。”
不顾对方越发深沉的脸色,她缓缓继续道:“与其对您阳奉阴违,我也坦白与您说,此乃我夫妻二人之间的事,您不知事情缘由,也不知谁对谁错便让我去低头认错,我只能同您说我做不到。”
“而且我认为此事您不该插手,您插手,我若不按照您的想法去做,您会感到一片好意被辜负,热脸贴冷屁股,认为我不识好歹,心中留有不满与怨气。”
“可您不插手,这些事自然而然就不存在了,您只需含饴弄孙享天伦之乐,岂不自在?”
说起来,罗氏对她不好不坏,虽然喜欢故意端着婆婆的架子,但目前为止都没有对她作出什么实质性伤害的事,因此姜尧也愿意敬她几分。
罗氏陷入沉默。
虽然姜尧说话难听,但细想下来的确有几分道理。
她固然可以押着姜尧去低头示弱,可且不说她会不会照做,可这又有什么意思呢?
她幽幽地吐了口气,绷着脸语气不爽:“谁要热脸贴你的冷屁股?莫要胡说八道,自作多情。”
“算了,以后你们的事我不管了。”
回回就她道理多,事儿多。
薛姣递给姜尧一个钦佩赞赏的眼神,也只有她敢这么直白地同母亲说话。
“可我怎么听说大哥冷落你同表姐有关?好像还扯上了冯嫣然?”一旁默不作声的裴明蓉忽然道。
姜尧沉吟片刻,不咸不淡道:“上古有凶兽,以人脑为食,凡人闻之色变,终日惶恐不安。”
她睨了眼裴明蓉:“但我觉得倘若这世间真有食脑兽,最不用害怕的就是你。”
裴明蓉面露诧异:“为何?”
难道因为她英勇睿智,乃神女转世,有救世之力?
姜尧语气悠悠:“因为你没有脑子。”
话落罗芙蕖便发出了爆烈讥笑声。
裴明蓉愣了下,旋即大怒:“娘你看她?我这回什么都没说她就骂我!”
还骂她没脑子!
罗氏张口,一道冷沉的声音先一步传来:
“你大嫂说得对,以后你莫要听风就是雨,该多动脑思考,莫让那颗项上人头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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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袒露心声
随着音落,裴铮高大挺拔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众人眼前。
裴明蓉瞠目结舌:“大、大哥?”
冷冷扫了她一眼,裴明蓉心虚地低下了头,不敢再造次,娘会惯着她,大哥可不会。
目光越过她,裴铮向罗氏问好后,落在那抹蓝色身影上,迟迟未移开。
几日未见,她看上去似乎越发美了,肌肤雪白细腻,气色饱满红润,清晰的眉眼间没有一丝愁思郁气,明艳娇媚如灼灼绽放的花朵。
他目光直白炙热地令人难以忽视,姜尧垂眸抿了口茶,浓密纤长的睫羽微微颤动,遮住了眸底的情绪。
将俩人间旁若无人的气氛看在眼里,罗氏没眼看,只觉臊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