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美人当继室,古板权臣宠上天/继室拒绝咸鱼躺,又争又抢成团宠(45)+番外
但很快,他身下的马被紫衫绿翡的竹竿拦截下,前肢腾空又重重落下,石青更是利落抽刀斩断马首。
霎时间马血四溅,了无声息,一场祸事就此消弭。
至于绯衣少年郎,则被甩到了街边墙角的草堆上,眼冒金星。
他一声哀嚎,强忍着浑身上下的疼痛从草堆上爬起来。
结果刚爬起来就被人从身后按住了,接着押到了一个女人面前。
“夫人,当街纵马的就是他!”
紫杉一把拽住少年的后领,像提小鸡崽一样将其拖到姜尧面前,愤愤不平道。
姜尧看着少年,语气冷若冰霜:“你可知城中不可纵马?纵马与行凶无异,倘若死了人当以故意杀人罪处置!”
瞧这人锦衣华服,容貌不俗,一看便是官宦家的纨绔子弟,还学人家什么鲜衣怒马。
姜尧最是厌恶此等游手好闲,罔顾人命的纨绔。
少年郎此刻大脑晕乎,根本听不清她说了什么,更别提说话了。
“紫衫绿翡,把他捆起来,扭送官府!”姜尧吩咐道。
“是夫人!”
紫衫绿翡一人押着少年,一人找来麻绳将其五花大绑。
这下少年终于缓了过来,听到她们要把自己送官府顿时急了。
“你们敢?我乃、乃.....”他急得话都说不利索,于是一个劲儿地蛄蛹,企图挣脱束缚。
紫杉抬手想将其打晕,被石青赶忙拦下,脱口而出:“夫人不可扭送官府!”
“为何?”姜尧侧目见他欲言又止,疑惑不解:“你认识这纨绔贼子?”
石青觑了眼少年的脸,吞吞吐吐道:“他、呃...他好像是咱家四少爷。”
说完他挠了挠头,露出了个尴尬憨厚的笑容。
他就说怎么看着眼熟,没想到是他们家四少爷。
“谁?”姜尧愣了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是谁?”
石青:“四少爷,明轩少爷。”
“就他?”
姜尧盯着被捆起来的少年,得到确认她忽地冷笑一声。
既然是自家人,那就更好办了。
于是她抬手对着少年的耳朵就是狠狠一拧。
剧痛传来,裴明轩嗷的一声,大脑都清醒了。
他疼得面目狰狞,哀嚎不已:“你竟敢拧小爷的耳朵!你这个女人你知道我是谁吗?信不信我让你吃不了兜着嗷——”
另一只耳朵也没躲过,姜尧下了重手,行使身为大嫂的权利,狠狠教训他。
见状,石青劝声:“四少爷,您还是少说两句吧。”
他家侯爷都是吵架先低头的那个,四少爷就别逞强了。
然而裴明轩没听出他的深意,此刻终于认出他,不禁嚷嚷道:“石青、你是石青?快救我!不然大哥就要失去我这个弟弟了......”
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太狠心了,不仅如此,她的丫鬟也下手忒重了。
什么人啊?力大如牛?
“抱歉四少爷,属下也救不了您。”
石青垂下头,老实巴交道。
就算从夫人手里救了他,没准回去还要挨侯爷一顿打。
裴明轩死死瞪着眼前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听到石青堪称冷酷无情的话不可置信:
“你到底是谁?竟敢这么对我,还有石青你为什么听她的?你是不是背叛了我大哥,投奔这个女人了?”
石青:......
看来这四少出去一趟也没长进,心累。
算了,就这样吧。
四少爷挨顿打也不是不行,免得胡乱怀疑他对侯爷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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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大哥绝不是那种人
姜尧懒得再和裴明轩啰嗦,命石青将人丢上马车,随后向绿翡递了个颜色。
主仆心有灵犀,绿翡瞬间明白,待姜尧进了车厢后站在街心面向众人开口道:
“诸位,疯马已除,祸事终结,情急之下用了各位的摊铺实属无奈,其损失我家主子愿双倍赔偿,包括此次受伤者的医药费。”
乱糟糟的街市在石青几人合力阻止这场变故后逐渐恢复平静,那些受到惊吓的商贩路人也镇定下来。
这会儿听到绿翡的话,人群骚动议论纷纷,有人开口问:“这位姑娘所言当真?”
绿翡颔首:“自是当真。”
闻言众人眼睛一亮,七嘴八舌问道:“不知这位姑娘的主子家在何处?我们到时去哪要赔偿?”
“还有谁都可以赔偿吗?我的一筐果子都被掀翻踩烂了也可以赔偿吗?”
“还有我的板车......”
绿翡高声回复:“方才我说了,都可以,只要是方才这场祸事中的受害者,你们尽管可以去永兴路武安侯府,说明缘由且经核实自有人给付赔银,三日内,逾时不候,望周传。”
这么说也是为了防止一些人浑水摸鱼,故意讹诈。
果然一听到竟是侯府,众人心生畏惧,尤其是还需经过核实,瞬间让某些想趁机讹一笔的人顿时心生退缩,打消念头。
就怕有钱人的钱没骗到,万一被拆穿后挨了板子下了大牢那就得不偿失了。
但有一些确实被殃及的商贩和路人则打算到时去试试,万一真的能拿到双倍赔偿呢?
见意思已经传达,也有人收尾,姜尧不再逗留,吩咐车夫驱车回府。
很快,疯马尸首被带走,青石板上的血迹被清洗,原本骚乱的街市重新回归热闹,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临街酒楼上,透过窗户身着华服的年轻女子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那是谁家的女眷?”她动唇问道。
她身旁的妇人笑道:“那是武安侯的新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