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美人当继室,古板权臣宠上天/继室拒绝咸鱼躺,又争又抢成团宠(54)+番外
裴明轩受宠若惊,眼眶忽然就红了。
“大哥......”他泪眼汪汪地望着裴铮,声音哽咽不已。
眼看他的眼泪就要落下来,裴铮忽又板起了脸,语气严峻:
“但话说回来,你鲁莽的性子该好好改进了,平日里多读些书,想当将军并非会耍刀弄枪便能当的,其智慧谋略亦是重要,此次游学归来你好好收心,希望能看到你末考拿到甲等。”
闻言,裴明轩忽然就不想哭了。
“哦。”他憋回眼泪,有气无力地应声,就连离开时的背影都略显沉重。
门扇合上,姜尧瞥他一眼:“好端端的你说这些做什么?没得扫兴。”
裴铮二话不说掐住她的腰将她抱起放在自己腿上,“冒冒失失的,是该好好敲打,没得扫了我们的兴致。”
他垂首啄了啄她的唇瓣,眸色凝望她,似化不开的墨。
“继续?”
这回没有人再来打扰他们。
姜尧盯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有些口干舌燥。
眼中笑意一闪而过,裴铮捧起她的脸,似随口道:“我观你方才盯着他瞧了好几眼是为何?”
姜尧:“虽说你四弟看起来像脑子没开智的人,且一口公鸭嗓吵得很,但绯色衣裳穿在他身上确有几分意气风发少年郎的模样。”
前提是别开口。
裴铮呵了声,语气带着几分不屑:“谁人年少时不曾意气风发?”
捕捉到他起伏的情绪,姜尧支起膝盖凑近,好奇地盯着他问:“你也是?”
两人距离不足一指,裴铮不语,他低头亲了亲她脸颊上的朱砂小痣,“你喜欢绯袍?”
他亲得酥麻,姜尧唔了声,嗓音含糊。
裴铮眸光一暗。
他时常因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而意动,却又发觉她能将目光停留在所有人身上。
明知她是一时兴起,仍心中不豫。
他眯眼问:“绯袍与玄衣,你更喜欢哪个?”
看了眼他身上的衣服,姜尧说:“……玄衣。”
“绯袍与紫服,你更喜欢哪个?”
姜尧:......
没完没了。
她伸手推开他,却用力过度身体直直往后仰,惊得裴铮紧紧揽住她的腰。
即便如此,姜尧的手依旧碰到书案上的笔架。
笔架摇摇晃晃,一只崭新的狼毫笔滚落在桌案边缘。
裴铮随手捡起那支笔,低头在她耳畔问道:“阿尧可知如何开笔?”
姜尧呼了口气,闻言没好气说:“如此简单之事我怎会不知?”
幼年学字练字之时,先生便教每个人如何开笔,防止在书写过程中笔锋开叉。
裴铮却笑了下:“不,你不知。”
“今日我便向你示范,一支笔如何正确开锋。”
话落他执起崭新的笔放入水中,待静置一刻钟后,用手轻捏笔肚,把笔毛捏开再反复浸泡。
直到一个时辰过去,未开笔的上等狼毫笔彻底开锋。
这便是开笔。
裴铮将湿润的狼毫笔放进她手中,幽幽问:“阿尧可学会了?”
姜尧红着脸,甩手想丢掉那支笔,却被他牢牢握住,甚至说要珍藏。
……
次日,严修文来寻裴铮,却见他盯着自己身上的官服,顿时不解。
裴铮抿了口茶,不咸不淡道:“你这绯袍不错,但着你身上属实难看。”
以为他是在嘲讽自己官低,严修文脸色一僵。
他咬牙道:“比不上裴大人年纪轻轻,紫袍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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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婚事怎么来的
颐宁堂。
周妈妈指挥小丫鬟将东西搬进来,向罗氏解释:“太太,这些都是大奶奶命人送来的。”
边说着她挑了其中两件出来,拿给罗氏看,笑着说:“太太您瞧,这蚕丝衾多柔软,想必是江南有名的天蚕丝,摸着冰冰凉,正适合如今这六月天。”
“还有这药枕,说是里头添了许多味药材,能安神助眠,缓解头疼,这不正适太太您?”
罗氏年纪上来后便患上了偏头疼,偶尔发作起来寝食难安,偏偏没法根治,只能静心休养缓解。
草药香扑鼻,淡淡的闻着令人舒适,罗氏坐在软榻上撑着头,闻言睁开眼睛。
她扫了眼周妈妈手里的药枕以及桌上的大小物件,目光复杂。
要说姜尧恭顺懂事孝敬,她是第一个不答应,毕竟谁家的儿媳妇成婚第一日,在敬茶时便给了婆母一个下马威,其后更是连最基本的晨昏定省都免了。
可你要说她不好,偏偏又不是偷奸耍滑、斤斤计较的人,还懂得为旁人着想,行事有章程,道理一套一套的,让人挑不出错。
如今更是主动给她送了这么些东西,虽说不是什么贵重物品,但偏偏正是她需要的,莫名给人一种送到了心坎里的熨帖感。
当然,罗氏是不会承认这点的。
她摸了摸药枕,眉心微微舒展,眼中透着几分满意:“算她有心。”
不管是否真有用,但有这份心,便让人舒坦。
真是,让人喜欢不起来,又讨厌不起来。
“都收起来....”话刚出口,罗氏又改口,语气矜骄道:“算了,既然她送了,那就换上吧,看看是不是真的有用。”
免得堆到库房里生了虫,那就浪费了。
听出她的满意,周妈妈欸了声,“奴婢这就给您换上,说不定今晚您就能睡个好觉。”
她抱着药枕蚕丝薄被往里屋去,准备更换床铺。
罗氏喊住她,“这些小事让底下的小丫头去干便是,你去我库房挑几样时新的首饰和料子,再从我账上支些银子给她送去,免得传出去说我这做长辈的小气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