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美人当继室,古板权臣宠上天/继室拒绝咸鱼躺,又争又抢成团宠(63)+番外
说完,凤来公主带着侍女与雪奴的尸体离开。
冯嫣然则疼晕了过去,被人抬去了厢房诊治。
望着地上残留的血迹,裴明蓉怔怔出神,喃喃自语:
“大嫂,好可怕啊,你说冯嫣然的脸还能保住吗?她会不会....”
她哽咽了下,“毁容啊?”
姜尧眉眼笼着一层淡淡的凝重,闻言她缓缓摇头:“说不好,只能看太医的了。”
若她没看错的话,冯嫣然的伤口深可见骨,还真不好说。
一想起方才的画面,裴明蓉胆战心惊,下意识抱住姜尧的胳膊,紧紧挨着她,汲取安全感。
她没有忘记那猫一开始攻击了冯嫣然,转而想要攻击自己,紧要关头她大脑一片空白,是姜尧拉了她一把,才让她免遭毁容。
她害怕极了,一心跟在姜尧身边。
至于什么林致,什么心上人,早被她抛到九霄云外了。
见状,姜尧神色缓了缓道:“走吧,该回家了。”
一场宴会草草收场,发生这样的事,众人也没有心情继续游园赏花,离开时仍惊魂未定。
……
城外,终日不见天光的地牢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腐烂腥臭的气息。
审讯架上黑衣人四肢被锁链控制,面前火盆余光映照在他奄奄一息的脸上。
忽而入口处惊现微光,一双墨色长靴缓缓踏入,接着颀长的身影出现,带着沉沉压迫感。
见到来人,看守的下属恭敬上前:“主子,就是此人。”
他指了指刑架上的黑衣人。
听到动静,黑衣人艰难睁开眼,血迹糊住他的眼,只看到高大威严的身影。
裴铮扯唇:“他招了吗?”
下属摇头:“此人是个硬骨头,说什么也不肯招。”
“硬骨头?”
仿佛听到了什么玩笑话,裴铮轻嗤一声,狭长的眼眸变得森冷。
他摩挲着腰间的香囊,转身拿起火盆里的烙铁,盯了几息,旋即放下,接着来到刑具桌案前。
骨节分明的手指抚过每一件沾着血迹的刑具,最终停在最后一件,缓缓将其握在手心。
那是一把三棱尖锥,与其他刀具不同的是它锈迹斑斑,不够锋利,看上去平平无奇。
然而黑衣人却眸光骤缩,似是惊恐。
裴铮仔细观摩手中的三棱锥,目光平静无波,深邃似寒潭。
他转身,在黑衣人瑟缩的眼神中,狠狠扎进他的肩胛。
“啊——”
黑衣人疼得发出哀嚎,冷汗淋漓,脸色煞白如雪。
裴铮面不改色,握住棱锥顶端缓缓用力,一点一滴将其扎进黑衣人的皮肉。
可惜棱锥实在不够锋利,一盏茶过去也不过没入皮肉的三分之一,如同钝刀子割肉一般,煎熬无比。
黑衣人痛得险些昏厥过去,下一瞬裴铮抽出棱锥,接着手起手落再次扎入伤口。
没有技巧,没有痛快,纯粹折磨。
如此反复,黑衣人立即清醒,随即痛得要晕过去,再度清醒。
昏暗中,他看不见自己的伤口,但能听到皮肉绽开的声音,以及鲜血流失的感觉。
肩胛处不致命,却疼痛倍增,黑衣人只感觉有一把刀子在自己的同一处伤口反复搅弄。
滚烫的血液顺着棱锥淌进手心,裴铮面无表情,眉头都未皱一下,看向黑衣人的目光如同一件死物。
他漫不经心道:“不招,今日便以它帮你割肉剔骨。”
“我招!我招!我都招!”
黑衣人情绪崩溃,痛哭流涕。
眼前这个人就是个魔鬼!
裴铮随手丢开棱锥,往后坐在太师椅上,薄唇微动:“耽误太久,你只有一刻钟时间。”
“我说我说!指使我给马下药的是……”
……
从地牢出来,天色渐暗,只余下最后一抹霞光。
赤橙色的霞光令裴铮想起今日姜尧出门时穿的衣裳。
他掏出雪帕,慢条斯理擦拭手上的血迹,直到指节根根干净分明。
他抬眼扫了眼天际,冷峻的面庞逐渐柔和。
时辰不早了,该去接阿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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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一抓一大把
从公主府出来,低调奢华的黑楠木马车静静停靠在路边。
姜尧踏上踩凳,看到车内的人身形一顿。
见她忽然停了下来,裴明蓉不明所以:“怎么了嫂子?”
她上前探头一瞧,神色惊讶:“大哥?您怎么来了?”
裴铮未理会她,转而朝姜尧伸手,“上来。”
不假思索,姜尧将手放入他宽厚的掌心,微微借力踏上马车。
明明是六月天,她的手却冰凉似水,仿佛握了一件上等玉器,裴铮浓眉微皱,紧紧包裹住再未松开。
裴明蓉跟着踏上踩凳,伸手过去,“多谢大哥,我——”
她声音戛然而止,眼睁睁看着裴铮收回手,放下垂帘,丝毫没有拉自己一把的意思,她瞠目结舌。
不是,大哥你如此区别对待是不是太过分了?
无人搭把手的裴明蓉只好自己踏上马车,脚下踩得噔噔响。
然而无人在意。
进入厢内她一屁股坐在姜尧身边与之紧贴,顺势抱住她的胳膊,一副格外依赖的模样。
裴铮眉心沟壑加深神色不悦,他冷声呵斥:“歪歪扭扭,坐没坐相,规矩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又没外人。”
裴明蓉小声嘟囔,脸上愤愤不平又不敢反抗,只好将身体坐直,抱着姜尧的手仍未松开。
裴铮看不过眼,怀疑她是不是吃错药了,否则一天不到变化怎如此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