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美人当继室,古板权臣宠上天/继室拒绝咸鱼躺,又争又抢成团宠(69)+番外
跨过高高的门槛,姜尧步伐轻盈,踩着缂丝地衣在众人的眼神下,径直往另侧的主位上一坐。
林氏母女俩愣愣地望着她,一时间忘了反应。
目光扫到面前地上的两人,姜尧神色惊讶:“母亲,这两人谁啊?怎么跑到咱家来寻死?”
此话一出,林氏脸色骤黑。
尤其当她意识到自己还跪在地上,乍一看还以为她跪的是姜尧。
她一出现,不知为何罗氏松了口气。
甚至对上姜尧清凌凌的眼神时莫名生出几分心虚,她率先别开眼,口中介绍道:“是我娘家的嫂子和侄女,你该喊她们一声舅母表妹。”
说着罗氏瞧了眼门口问:“明枢呢?你俩不是待一块?”
姜尧:“他有要事在身。”
她言简意赅道,没有错过林氏脸上一闪而过的放松。
仿佛听到裴铮未来,她松了一口气似的。
姜尧微微挑眉,眼眸微垂余光落在林氏身上:“原来是罗家舅母啊,舅母刚才说不想活了?”
她笑了下,语气淡淡:“不想活了就去死啊,又没人拦着你。”
她笑吟吟的仿佛在关心人,然而笑意却不达眼底,闪烁着浓浓的讥诮。
此话一出,厅堂内倏地安静,落针可闻。
薛姣无奈笑了下,看向姜尧的目光透着赞赏。
罗芙蕖则重新抓了把瓜子开始嗑。
林氏震惊:“你、你怎么和长辈说话的?这儿还轮不到你一个新嫁进来的小媳妇说话!还有这个位置应该是长辈坐的,你有没有规矩?”
她从地上爬起来,目光不善地盯着姜尧。
如果不是这个金陵小户女,侯府夫人的位置说不定是她家锦月的。
姜尧岿然不动,紫杉奉上茶水,她慢慢地抿了口。
待林氏说完,她放下茶盏,微微转头问罗氏:“母亲,我不能坐这儿吗?这儿没有我说话的份吗?”
她语气出奇的好,罗氏却格外不适应,不禁打了个寒颤,她讪笑:
“那、那倒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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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干脆去抢
姜尧不吝啬地朝罗氏露了个真切笑容,转瞬即逝。
接着她转头看向林氏:“舅母听见了?你也说了我是嫁进来的媳妇,那我便是裴家人,而舅母算什么?在这儿你才是外人吧?”
“说得好听些是客人,客人教训主人家真是令人贻笑大方。”
“还长辈?”
她嗤笑一声,目露讥讽:“谁家长辈跑到别人家里要死要活的?反正我是没见过这样的长辈,不知道还以为是仇人呢。”
“你、你!你竟敢这般同我说话!”林氏不可置信,伸手指着姜尧的手止不住地颤抖,纯粹气的。
罗芙蕖坐直身体,双目放光。
她知道姜尧这个可怕的女人要发力了。
如她所料,姜尧理都没理林氏毫无攻击力的质问,眸光流转扫了眼厅堂矗立的梁柱,轻笑了声道:
“想死的法子有很多,这儿有根柱子舅母可以直接撞上去。”
说着她又从袖中掏出一包红色粉末:“我这儿刚好有包砒霜,舅母想死的话,趁现在吃完回到罗府时刚好能死得透透的。”
“哦对了。”不顾林氏越发难看的脸色,姜尧起身来到罗芙蕖面前,在她惊恐的神情下伸手扯过她的白色披帛,转身塞给林氏:
“舅母若想上吊也行,这根勉强够了,舅母拿着它回你们罗府门前一悬一挂一吊便全了你想死的心,今后化成厉鬼就去找坑骗了舅父的贼人。”
“若舅母都不喜欢,我还能给你想新主意,譬如往那护城河一跳,往疾驰的马前一撞......”
姜尧重新坐下,掰着手指头细数了十余种死法,最后口干舌燥才不得不作罢,好整以暇地问林氏:“我说了这么多,可有舅母喜欢的死法吗?”
林氏肩膀剧烈起伏,瞪着眼睛:“你、你、你——”
“看样子是没有啊。”
瞧不上她这副只会‘你你你’的样子,姜尧失望地叹了口气,看向罗氏无奈道:“母亲,这舅母可真难伺候啊,我是没招了。”
“......”
罗氏张了张口,竟说不出一句话。
她知道姜尧素来口舌厉害,牙尖嘴利,如今看来还是小瞧她了。
姜尧瞥了眼林氏颤抖的身体,扭曲的脸色,惊呼一声。
罗氏几人心头一紧,下意识看向她,就见姜尧恍然大悟:
“瞧舅母这般生气,原来是选择气死啊!”
她黛眉轻蹙,语气懊恼:“这种死法我方才倒是没想到,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舅母比我年长,吃过的盐比我吃过的饭还多,想法别出心裁。”
林氏眼前阵阵发黑,罗绣月欲哭无泪,目光近乎乞求地望向姜尧:“求表嫂莫要再说了!”
再说下去她娘真的要被气死了。
她忍着难堪,语气中带着埋怨:“何况我娘若是气出个好歹对表嫂有什么好处?”
姜尧冷笑:“你们也知道没好处啊,那你们母女俩跑来裴家喊着‘不活了’意欲何为?我这不是在成全你们?”
“我、我娘她只是随口一说,并非真的寻死....”罗绣月越说越小声。
她本也不愿来,可大姐死活不肯来,母亲便拉上她。
闻言姜尧轻笑:“那看来就是舅母想死是假,故意做戏威胁人是真了?”
她看向罗氏:“母亲,您听到了吗?”
罗氏当然听到了,因此脸色不大好看。
方才这对母女俩一唱一和的,她心软又愧疚,还真产生了动摇。
眼下清醒过来,冷静细想不由心灰意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