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美人当继室,古板权臣宠上天/继室拒绝咸鱼躺,又争又抢成团宠(7)+番外
大晚上喝茶,她今晚还怎么睡得着?
“粗鄙,这种话也说得出口,果然是小门小户出身,就是没有教养。”
裴明蓉嘀咕,声音不大不小,姜尧正好听得一清二楚。
她扫了眼裴明蓉,语气悠悠:“你高门大户出身,教养也不过如此。”
裴明蓉:“娘,你看她!”
坐在主位的罗氏扶额,头又开始疼了。
聒噪、太聒噪了。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喊她们来,喝完姜尧的茶便回去午睡。
薛姣见婆母神情隐忍,只好苦言相劝:“都是一家人,为这么点小事吵不值当,都消消气。”
裴明蓉瞪眼:“谁跟她是一家人?”
罗芙蕖在一旁幸灾乐祸。
最终罗氏忍无可忍发话:“行了!都别吵了!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屋内顿时安静下来。
罗氏长舒一口气,看向裴明蓉的眼神恨铁不成钢:“明蓉,她是长辈你是晚辈,娘平时是怎么教你的?还有,你怎可将‘狐媚子’这种话挂在嘴边?”
“娘我——”
裴明蓉想辩解,罗氏不给她机会,继而看向罗芙蕖:“还有你芙蕖,子虚乌有的话怎可当真?有这个闲心你就该多花心思督促明学和琰哥儿父子俩努力读书,将来考取功名。”
罗芙蕖欲言又止,有苦难言。
罗氏扫了眼薛姣,没说什么,最后轮到姜尧。
她沉着脸道:“至于你姜氏,就不能宽容大度些?和她们计较什么?”
一句姜氏,一句芙蕖,亲疏有别。
这不就是要她逆来顺受,宽容别人委屈自己?
姜尧当即冷下了脸,抬眸目光直视罗氏,锐气十足:“母亲怕是搞错了,我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是以礼待我,我自然是以礼回之,你看我方才可有说二弟妹半分不是?”
提到自己,薛姣愣了下,旋即摇头。
罗氏则被姜尧看得心头一跳。
姜尧冷冷地扫了眼此刻不作声的两人,“她俩出言不逊,故意挑拨在先,难不成还要我忍气吞声,委曲求全?”
“与其今后弯弯绕绕,不如我今日就把话说开。”
说完她噌地站起来,精致的脸庞冷若冰霜:
“这门亲事是你们裴家亲自上门求来的,是圣上下旨赐婚,不是我姜尧上赶着要嫁到你们家来。”
“你们若是有什么不满便进宫去求圣上收回成命,而不是在这故意刁难我这个新妇!”
随着话落,她啪的一声将茶杯重重放在桌上。
茶水飞溅,整个厅堂陷入沉默,气氛凝固。
众人被她的一番话震得神色愣愣,目瞪口呆。
姜尧她,怎么敢和母亲这般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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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妯娌示好
她们心里怎么想,姜尧可不管。
就如她所言,是裴家迫切需要这门婚事,也是裴家主动提亲,又不是她姜尧上赶着倒贴,凭什么让她低声下气、做小伏低?
她是吃饭长大的,又不是吃瘪长大的。
好比八岁那年,姜尧的母亲去世,她爹的小妾开始不安分,明里暗里收拢人心,给她下绊子找不痛快。
姜尧也不找姜父告状,而是写信给三个舅舅,期间每日不是去邻居家蹭吃蹭喝,就是穿得破破烂烂跑去姜父当值的衙署,往那一坐就是抹眼泪。
旁人问起来,她就抽抽噎噎说亲娘死了,亲爹的小妾不给吃不给穿,说要把她赶出家门去乞讨。
八岁的小姜尧粉雕玉琢,一掉眼泪便惹得众人心疼,纷纷谴责姜父,白眼以示。
不出几日金陵人人传姜家小妾苛待嫡女,就连姜父的顶头上司也敲打了他一番。
最后那个小妾被送去了乡下庄子,涉事的下人被打了板子逐出府。
姜尧的三个舅舅连夜赶来见事情已经解决,便将姜父揍了一顿。
此后,府里无人再敢怠慢她。
姜尧从颐宁堂出来,薛姣从后面追上了她,“大嫂留步。”
见她有话要说,姜尧脚步放慢。
薛姣歉疚地笑了笑:“抱歉,方才我插不上什么话,没能帮上你,芙蕖和明蓉性子一贯如此,以后你就知道了,没必要跟她们置气。”
她丈夫裴二爷是庶出,虽说从小由嫡母罗氏教养,但总归隔了层,因此她的话份量不重。
见她误会了,姜尧摇头:“你想多了,我没生气,更不会因为她们坏了自己的心情,不值当。”
相反,她心情很好,灿烂如阳。
细细打量,见她不似客套,薛姣微微笑,“那就好。”
边走她又道:“我是担心你因此生闷气,其实她们都不是什么坏人,也并非刻意针对你,等以后你便知道了,我们终归是一家人。”
姜尧若有所思片刻,问她:“那姣娘你知道她们为何对我那般态度?尤其是裴明蓉,明明我与她根本不认识。”
罗氏的态度还能用‘几乎天下婆婆都不待见儿媳妇’来解释,那裴明蓉呢?自己与她无冤无仇的,为何说话那般刻薄?
难道她有病?
薛姣迟疑几息后告诉她:“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你该知晓母亲和三弟妹皆出自罗家,大哥先前那位冯氏去世多年。”
姜尧点头,她既然是继室,那前头自然还有位原配,出自冯家。
薛姣:“自冯氏去世后,母亲便想大哥娶了娘家的侄女当续弦,而明蓉与那位罗小姐表姐妹关系好。”
姜尧一点就通,瞬间明白裴明蓉是在为她的表姐妹鸣不平,认为是自己占了对方的位置。
薛姣:“至于三弟妹,她虽也姓罗,但其实只是罗家远房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