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美人当继室,古板权臣宠上天/继室拒绝咸鱼躺,又争又抢成团宠(76)+番外
望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院子,他眸光一滞。
姜尧见到他,上前拉着他入屋:“我布置得如何?喜欢吗?”
她盯着他,目光灼灼。
转眸扫了眼四周,裴铮颔首:“喜欢,只是......”
他张口欲言,嘴唇瞬间被姜尧捂住,威胁道:“不许只是!”
她亲自布置的,不允许任何人有意见。
他也不行。
裴铮无奈失笑:“好是好,可是这是否太过闲舒了?”
他看了眼铺着厚厚软垫靠枕的凳椅,多了专门摆放瓜果零嘴点心的书案,以及满是小玩意的抽屉。
如此舒坦,还如何专心?
“那又如何?”姜尧就没见过他这样的,非要守着苦己的观念。
她满脸不赞同:“你在外当差,回到家中为何不能让自己舒坦些?”
“如今仅仅因这些而负罪,那天底下的达官贵人便要罪加一等。”
毕竟挥金如土、纸醉金迷、骄奢淫逸、贪图享乐等词向来是形容他们的。
裴铮与那些人相比,便如苦行僧一般。
“你若因此不专心,那只能说明你心智不够坚定,岂不是更该加以磨炼?”
“若你幼时未定性那的确不该,可你如今已是而立之年,位极人臣,为何不能容许自己过得舒坦些?”
“这并无错不是么?还是你并不相信自己?认为自己会沉溺于享乐而忘了肩上重任?”
姜尧的理念向来如此,既要有所作为,亦要厚待自己,人生在世不过几十载,竭尽全力做事,自当问心无愧享乐。
裴铮竟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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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瑞王侧妃
“是我魔怔了。”
他活了二十八年,竟还没有十八岁的妻子通透。
裴铮喟叹一声,眉宇舒展后话锋一转,语声强调:“但我尚未至而立之年。”
姜尧无语。
就冲他平日里的行事作风,以及沉默寡言的性子,寻常不惑年纪的男子都尚不能及。
握紧她的手力道加重,他定定地盯着她,态度执着得可怕。
姜尧无奈点头,“你尚未至而立年纪,我知道。”
眼神落在他光滑的下颌,她嘴唇微翘:“幸好你不曾蓄须,否则还真令人难以相信。”
大雍男子成家立业后,尤其是清流文人便喜蓄须,俗称美髯,以显稳重。
但也显老。
裴铮眸光微动,喉结上下滚动,嗯了声。
她不喜,他便不蓄。
何况长须需精心打理,他素来不喜麻烦之事。
这与年纪和是否显老无关。
他握住她的手转移话题:“这些暂且放着,先让郎中替你把把脉。”
姜尧疑惑一瞬,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可我并无不适啊?昨日只是月事正常症状。”
裴铮:“刘太医乃太医院妇科圣手,专为宫中后妃调养身体,请都请来了,便让他瞧瞧。”
回时他转去杏林路也是因为知晓对方今日休假在家。
刘太医今年六十高龄,双鬓皆白,他替姜尧把完脉后目露诧异。
见状裴铮心头一紧:“内子身子骨可是有大碍?”
刘太医抚须摇头:“非也非也,贵夫人脉来从容和缓、节率均匀,脉管柔中有力,非滑非涩,乃气血充盈,贵体安康之象,并无大碍,仅需稍作休养即可。”
言外之意,身子骨强健的不得了。
事实上,刘太医从医多年,也是头见到如此健康的女子脉象,尤其是竟毫无肝郁气结的症状。
再观面相,唇红齿白、眼清目明、面颊丰盈,康健得不可思议,少见呐。
反倒是这位裴大人眉间紧锁,乃忧思操劳之相啊。
“.....”
虚惊一场,裴铮松了口气。
意料之中,姜尧反应平平,毕竟她平日可是很爱惜自己身体。
早睡晚起,吃好喝好,心情舒畅,有气绝不憋闷于心中。
主打一个我不好过,大家都别想好过。
下人进来在她耳边轻声,姜尧听后清声问:“刘太医来都来了,不妨替我家女眷静都瞧瞧?”
早在裴铮说请了宫中太医前来时,她便命人去请人。
刘太医颔首,没有意见。
姜尧让罗氏薛姣几人进来,裴铮主动回避。
相比起姜尧,其他几人的脉刘太医都把了许久,各有各的问题,最后各为其开了养方。
离开时,刘太医摇头叹息,又面露感慨。
这裴家侯夫人可真健康呐。
这宫中妇人若也能如此,便没他什么事了。
......
“为何刘太医给我们都开了方子,偏偏你没有?”
罗芙蕖觑了眼姜尧,不解又不爽。
姜尧轻咬了口茶酥,语气悠闲:“因为我身子骨强健,不需要。”
罗芙蕖不信:“瞧你这话说的,仿佛我们多不健康似的。”
未理会她,姜尧看向薛姣说:“你想太多。”
看向裴明蓉说:“你吃太多。”
看向罗芙蕖说:“你气太多。”
最后看向罗氏:“你生太多。”
罗氏:?
倒反天罡了!
裴明蓉默默缩回了去拿茶酥的手。
姜尧喝了口花茶,“这可不是我胡说,而是刘太医的言外之意。”
她瞟了眼罗氏:“母亲若不信,等我将来到您这个年纪的时候咱们再来比比。”
罗氏:.....
这是安慰人的话吗?
等她到自己这个年纪,自己就是一把老骨头了,还怎么跟她比?
想起来时看到的,裴明蓉好奇问:“嫂子,我刚看大哥这院子里多了许多花草,也是你的主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