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美人当继室,古板权臣宠上天/继室拒绝咸鱼躺,又争又抢成团宠(85)+番外
说与做,他倾向于后者。
可姜尧的出现却让他意识到,一个家族若想要长久兴盛,靠得不仅仅是男子在官场上打拼,孤军奋战,同样需要后宅稳定,女眷审时度势、同心协力。
因而既然罗氏愿意来向姜尧拿主意,他也愿意将其中利害掰碎了说给她听。
裴铮清楚自家母亲的缺点是心软易被人拿捏,优点便是不会犯蠢害自家人。
他娓娓道来,罗氏听在耳中,记在心里,脸色愈发凝重。
“明白明白,我自是明白!”她忙不丁点头,同时庆幸自己今日来了岁安居,否则她还真不知其中竟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罗家是想拖他们下水,害死他们啊!
罗氏又气又急又惊又怕,脸上怒容难掩,她长舒一口气,对两人正色道:“你们放心,我知晓该怎么做了,往后就算是罗长兴跪下来求我,我都不会再心软!”
罗长兴便是罗家舅父,她的亲大哥。
孰轻孰重,孰亲孰远,罗氏还是分得清的,她心中那点子对罗家的情分彻底消磨殆尽。
从岁安居出来,罗氏冷着脸吩咐:“周妈妈,从今往后罗家若是再来人,便让人通通打回去!不必通禀!”
“今后咱家的任何帖子都不用再发给罗家,他们罗家的帖子送来也当场遣回去,若是旁人问起来,便说咱们裴家没有这门亲戚,无福消受这样的亲戚!”
与其隐而不发,不如从明面上就断了往来,至于京城中他人会如何想,便让他们猜去好了。
至少,要让人知晓罗家女成为瑞王侧妃,并非裴家的意思。
罗氏走时,顺便带走了又懵又惊的裴明蓉,彼时屋里余下夫妇俩。
坐着累,旁人一走姜尧朝倒在软榻上,头枕在裴铮大腿上,双腿懒洋洋翘起。
发髻松散,满头青丝铺陈,柔软丝滑如上好的绸缎,泛着乌亮的光泽。
她盯着屋顶悬梁,陷入沉思:“我感觉瑞王不像是那等莽撞之人,林致这事……会不会是太子或长公主找人做的,然后嫁祸给瑞王?”
不然把人赶出门,又找人揍了对方,还扒光丢到书院门口,以昨晚瑞王想要息事宁人的态度,这是不是多此一举了?
手指穿过她满头乌发,裴铮轻轻揉捏她饱满柔嫩的耳垂,闻言敛目,悠悠开口:
“不用猜了,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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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诰命夫人
姜尧顿住,望着他的眼眸晶亮明澈,发间璀璨耀眼的宝石尚不能及其分毫。
裴铮垂眼,指尖轻轻抚过她的眉眼,嗓音低沉有磁性:“林致敢冒犯你,该给他点实质性的教训。”
而非仅仅是不痛不痒的驱赶,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儿,以为会作几首酸诗便忘了自己是谁。
大雍需要的是有真才实学的学子,而非某些蠢材。
姜尧抠了抠他腰间革带上的白玉,抬眼问:“会不会被人发觉,对你不利?”
毕竟这种事传出去有违他的行事作风。
腰间酥酥痒痒,裴铮一把捉住她作怪的手握在手心,眸光凝望她:“你是在关心我吗?”
“是呀。”
姜尧大方地承认,直勾勾盯着他的目光明亮:“妻子关心丈夫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我就是在关心你。”
猝不及防的坦诚,令裴铮的心跳错漏了一拍,即便是向来沉稳的他,亦为之心动。
他唇边挂着浅淡的笑,目光渐渐灼热起来,透着丝丝缕缕的情愫:
“反之亦然,我也在关心你,想为你出气。”
轻抚着她的脸庞,裴铮心中是从未有过的宁静。
从前他只知裴府是他的家,更是他的责任,却也深知,这偌大的家宅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家。
他有兄弟姊妹,有亲眷长辈,有侄子侄女,细究下来,他们分别有各自的家,自己仿佛才是那个外人。
直到身边多了姜尧,裴铮忽而意识到自己并非孑然一身,他亦是有小家之人。
尽管这个小家如今唯有他们二人,他仍心满意足。
“揍他时套了麻袋,拖到了小巷子里,不会有人知晓,何况……”
他语气一顿,眸光流转,冷意渐露:“想揍他的人并不止我。”
首当其冲的便属瑞王。
他不过是顺水推舟,全了对方这份心愿罢了。
裴家是不插手储位之争,可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裴家若想永葆昌盛,便无法独善其身,从龙之功,裴铮势必要争上一争。
这样也能为他家阿尧争些好处,譬如诰命夫人。
而他家阿尧这般卓越出色,诰命品阶中,也唯有一品才配得上她。
闻言,姜尧就知道他心中肯定有了打算。
这个男人虽偶尔古板的像个老夫子,却并不迂腐。
……
即便有心遮掩,瑞王府宴上发生的事仍传遍了京城,直至皇宫。
次日朝堂上,永康帝当众批责了瑞王,一时掀起轩然大波。
只因瑞王向来受宠,这还是圣上头回当着众臣的面训斥这个儿子,并勒令其在家思过。
因而回到府中后,瑞王发了好大一通火,全府上下人心惶惶,不敢靠近。
待泻去心头之怒,瑞王唤来下属,质问:“还没查出是谁干的?”
下属汗流浃背,垂头认错:“属下无能。”
他们查了一宿,也问了那林致,对方当时烂醉如泥,还被人套了麻袋,根本不知道来者何人。
“废物!”瑞王怒骂一声,平静下来:“罢了,不必查了。”
他忽而冷笑:“除了本王那位太子皇兄外,还能是谁敢同本王对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