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美人当继室,古板权臣宠上天/继室拒绝咸鱼躺,又争又抢成团宠(9)+番外
她捯饬了一下午的妆容怎么还是不好看?
怎么姜尧就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处处好看,挑不出一丝不好的地方?
而她敷了玉容粉也遮不住底下的瑕疵,眼睛也不如姜尧的媚亮?
她喃喃自语,提着鸟笼进来的裴二爷裴明学一听,乐了。
他啧了声:“你也说了人家长得美,稍加点缀自然是美上加美了,你再怎么涂也没用。”
本就心烦意乱的罗芙蕖剜了眼丈夫:“就你长嘴了?”
目光注意到他手里的精致鸟笼,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要是将这份心思花在功课上,早就金榜题名了,我哪还需要看他人眼色?”
连老二那个庶出的都比不上,人家至少有个官身。
“金榜题名哪里是那么容易的?”
裴明学不以为意,依旧逗着自己的宝贝鸟。
罗芙蕖深呼一口气:“你才二十五,人有的五十才高中,你就不能学学人家的毅力?”
裴明学嘿了声:“人家有的二十五便一命呜呼了,难道我也要学?”
这话说完把他自己都逗笑了,白净俊秀的一张脸笑起来时唇红齿白,如沐春风,好一个美男子。
罗芙蕖却感到愈发糟心,“整天嬉皮笑脸的不知道给谁看,琰儿都要被你带坏了!”
她当初就是被裴明学这张脸给骗了,以为这人和他名字一样是位才学斐然的翩翩公子,结果嫁给他后才知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
就连给她的那些暧昧酸诗都是找人代笔写的!
“给媳妇你看啊。”
裴明学凑到她面前,拍了拍胸脯嘻嘻哈哈道:“放心吧,我这辈子是高中无望了,但咱儿子指定行!”
罗芙蕖狠狠翻了个白眼,呸他一声:“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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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薄时分,金乌坠西,天边彩霞绚烂,万里赤红。
岁安居,裴铮踏进正屋便嗅到一阵阵香气,似药香,似幽香,扑面而来。
绕过屏风,一片雪色映入眼帘,白得刺眼,裴铮脚步微顿。
床榻上,姜尧趴在赤色鸳鸯锦被上,亵衣松松垮垮坠在腰际,露出大片雪白。
旁边两个婢女,一人捧着药罐往她身上抹,一人摊开掌心压在她腰上轻轻揉捏,嘴里不时询问力道如何。
而姜尧,边翻着话本子,边伸手从盘里捻起葡萄含嘴里,不时回应几声,一副格外享受的姿态。
三人专注,一时都未注意到裴铮的出现,直到低沉的轻咳声乍响。
紫杉和绿翡忙起身行礼,姜尧扭头看了过来,没有丝毫起身的意思。
裴铮上前,视线从她的腰背移开,落在紫衫手里的瓷罐上,淡声问:“在做什么?”
紫杉:“夫人身子酸,奴婢们在擦药。”
裴铮挥了挥手,让她们下去。
两人离开后,姜尧放下话本子,手撑着光洁的下巴悠悠问:“侯爷赶走了她们,谁来给我抹药?”
裴铮不答,只道:“莫要着凉。”
他坐在床沿边,顺手拉起垂落的衣裳想要遮盖一二,动作却忽地顿住。
留意到她满身白皮子上的红痕,以及腰肢上的清晰指印,他抿唇略迟疑道:“这些......是昨晚留下的?”
姜尧挑眉嗯哼了声,仿佛在说:不然呢?
闻言裴铮眼中闪过一丝歉意,“抱歉。”
“下次我注意些。”
昨夜经验生疏,没掌控好力度,想来以后便不会了。
何况他不是那些只会横冲直撞的毛头小子。
裴铮对自己的自控力,向来有信心。
姜尧睨了他一眼,“侯爷最好是。”
她薄嗔浅怒,眸光流转,似一把钩子勾动人心弦。
裴铮敛眸,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下。
他伸手拿过那罐药膏,目不斜视褪下她的薄裳,挖了一团抹在姜尧腰侧的指印上,接着张开掌心学着婢女的动作在上面轻轻按揉。
然而掌心一接触到肌肤,姜尧便倒吸一口气,“你弄疼我了!”
“你手上是长了刀子吗?”
闻言裴铮怔住,看了眼自己的掌心,“不是刀子,是茧子。”
姜尧抓起他的手仔细看,宽大的掌心果然有一层薄茧,难怪剐蹭地她的皮肤这么痛,跟刀割似的。
“你不是文官吗?怎么手上这么多茧子?”
不等裴铮解释,她又感叹道:“不过你的手好大呀。”
不仅掌心宽厚,手指还修长,骨节分明,若不看指腹手心的茧子,便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但有了这层薄茧,也不折损这双手的美感,反而更有岁月磨砺的力量感。
姜尧忍不住把玩了一番,一会儿掰着他的手指根根摸,一会儿握拳让他包裹住自己的手,一会儿五指张开与其交缠......直到裴铮的掌心愈发滚烫。
“玩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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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你想和离?
对上他眸底不加掩饰的欲色,姜尧心里咯噔了下。
糟糕,好像玩过火了。
在裴铮倾身覆上来的那刻,她连忙伸手抵住他肩头,“未洁身不许靠近——”我。
最后一个字未出口,裴铮握住她的手往上抬,嘴里不忘解释:“来前我已沐浴更衣过。”
双手被禁锢在头顶,随着他贴得越发近,姜尧嗅到了他身上的雪松气息,夹杂着淡淡的皂角,冷冽而清爽。
松垮的衣裳已经褪得不成样子,皱巴巴一团挂在腰上,隔着小衣,裴铮单手掌心掐握住柔软柳腰,严丝合缝。
小衣由蚕丝所制,触感丝滑而柔软,姜尧既能感受到他的温度与力度,又不至于被他掌心的茧子所刮伤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