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美人当继室,古板权臣宠上天/继室拒绝咸鱼躺,又争又抢成团宠(94)+番外
水声、风声、夜莺娇啼声……声声入耳,如泣如诉,无端勾起人无限遐想。
裴铮顺着她的腰腹、脐眼,一路往上,却在贴上她唇角之际,姜尧撇开头,面露嫌弃。
裴铮无奈。
她用完便丢,宛若一个冷酷无情的负心汉。
靠在他怀中歇息片刻,姜尧精力恢复,浪潮褪去,肌肤白里透红,双颊饱满如珠,气血充盈。
反观面前的男人,神色紧绷,肌脉偾张,身躯如同一块烙铁,坚硬滚烫。
姜尧眨了眨眼,一双桃花眸黑白分明,眼含春水,娇媚撩人而不自知。
“我洗好了,你自个儿洗吧。”
察觉到危险,她推开他,转身就要上岸。
然而终究是迟了一步,手腕被攥紧,轻轻一拉,姜尧脚下打滑,顷刻间跌入他的怀中。
池中水花四溅,打湿了二人的发丝。
裴铮冷笑。
冷酷无情的姑娘,该罚。
他紧紧按住她的腰,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好姑娘,帮帮为夫。”
……
次日,裴铮神采奕奕,恢复了往日的容光焕发。
姜尧懒洋洋地窝在美人榻上,除却酸痛的右手,一切皆好。
至于为何会酸痛,她美眸流转,忿忿地瞪了眼他一眼。
裴铮神色坦然,执起她的手细细检查,眼中不由泛起一丝歉意。
他命人拿来药膏,仔细为她涂抹按揉。
两位主子相处,下人很有眼色地默默离开,为二人留下独处空间。
当然,天底下亦有没眼色的人。
“嫂子!”裴明蓉大摇大摆地进来,声音大喇喇:
“你昨晚怎么来这儿睡了?害我去找你扑了个空,难道你嫌我所以不愿和我睡了?”
听到这引人遐想的糟糕话,裴铮狠狠皱下了眉头。
“你嫌我也没用,我就要和你——大哥?!”
看到裴铮的那一刻,裴明蓉瞳孔震缩,嗓音似漏风的窗子般划破天际。
“大大大哥,您不是在家中么?怎、怎么突然出现?”
她舌头仿佛打了结,磕磕巴巴道。
要不是气势眼神无法骗人,她都要怀疑自己起猛了,或是这几日在山上吃素吃得双眼昏花了。
裴铮未作回答,反问她:“你方才说什么?这几日你是和谁睡的?”
裴明蓉觑了眼姜尧,小声道:“就、就嫂子啊。”
“胡闹!”
裴铮负手而立,肃声呵斥:“你睡姿差劲,八岁时丫鬟稍不留神你便从榻上滚落下来,以至脑后淤肿,痴痴呆呆了半个月才好,万一你把你嫂子挤下榻可如何是好?”
裴明蓉:“不会的,嫂子睡的里侧,我睡外侧。”
那便更胡闹了!
阿尧床榻的外侧向来是他的位置。
裴铮这才意识到,在他不在的几日,妹妹似乎占据了他的位置。
所以,孤枕难眠的只有他自己。
“大哥?”对上他不善的目光,裴明蓉隐隐腿软,赶忙求助自家大嫂。
姜尧轻笑一声,扯了扯满身怨气的男人,语气悠悠:“我们都为女子,你担心什么?”
闻言,裴铮脸色缓和,顺势坐在她身旁的位置,像是宣示主权般。
他扫了眼裴明蓉,淡声道:“阿尧说的是,罢了,不与她计较了。”
果然还是八岁时那一摔,将幼妹的脑子摔坏了。
见姜尧手上抹了药膏,裴明蓉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问出口。
直觉告诉她,问了两人都不会给自己好脸色。
唉。
----------------------------------------
第82章 人不见了
因裴铮的出现而感到震惊的不止裴明蓉,还有罗氏。
午膳时看到他高大挺拔的身影,罗氏瞠目结舌:“明枢你何时来的?”
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
裴铮与姜尧一同跨进门槛,闻言回道:“昨夜到的。”
他松开姜尧,朝罗氏拱手作揖:“儿子给母亲请安。”
罗氏摆摆手,不免担忧:“不必多礼,可是府里出什么事了?还是你衙署那边出了什么状况?”
裴铮缓缓摇头:“家中一切安好,母亲放心。”
“儿子想来便来了。”
他重新握住妻子的手,随其落座。
两人一高一低并肩而坐,一俊一美,恰似神仙眷侣。
想来就来了,可谓是随心所欲。
见两人双手紧握,浓情蜜意,仿佛有浆糊黏住似的,罗氏不吭声了。
她忽而感到莫名饱腹。
碍于裴铮平日里的威严,膳间不止裴明蓉罗芙蕖变得格外安静,就连罗氏也话少了些,严格遵照食不言的规矩。
姜尧觉得,让满屋子气氛冷下来,不需要甚么冰盆冰桶,只需要一个裴明枢。
待午膳用完撤下去后,罗芙蕖按捺不住小声问:“大哥,不知明学和琰哥儿在家中可好?”
裴铮:“琰哥儿与往常无异。”
罗芙蕖点头:“那明学呢?”
都说距离产生美,虽然丈夫平日里不着调,但离开几日她还真有几分想念。
“他也很好。”裴铮蹙眉顿了顿,又添了句:“听府中下人说他在一事上拔得了头筹。”
“何事啊?”罗芙蕖期待问。
难道是参加了什么诗会,丈夫终于开窍,作诗拿下了头筹?
对于丈夫找人代笔写情诗一事,她耿耿于怀。
裴铮冷着脸,扯唇道:“京城促织大赛,明学夺得头名。”
促织便是蟋蟀、蛐蛐儿!
促织大赛俗称斗蛐蛐大赛。
罗芙蕖两眼发黑。
她就知道!
她气得向罗氏抱怨:“娘,您看明学!他这样明年还怎么考取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