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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禁月亮(120)CP

作者:良月十三 阅读记录

他最近一直不愿意去想,庭真希的消失让他稍得喘息,可如今提起,避无可避。

【奶味饼干】

“你想干什么?”李望月抬眸:“大庭广众的,你现在这个身份,你想清楚。”

他说这话时镇定自若,实际上心跳已经快压不住。

他不知道这样能不能威胁到庭真希,视线交汇,他摸不准这人眼里究竟是什么。

“我想要什么,你都给?”庭真希低头看了眼掌心的浮尘:“真是善良,明明是你生日,倒让我许上愿了。”

“不过好遗憾,我没办法陪你过生日。”庭真希笑着:“实在想我,可以去我给你买的房子里住一住。就在和岛和云棱的交界处,也不远。”

果然。

李望月居然一点都不意外。

甚至有一丝释怀。

悬在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终于落下。

李望月笑出了声,又抹了一下眼角。

“我在这里住得挺好的。不需要新房子。”他言不由衷。

他需要新房子,但不想要庭真希的。

“你会需要的。”庭真希喝完最后一口冰牛奶,“祝你明天晚上睡得好。”

“不劳你费心。”李望月侧头,望向窗外。

庭真希接了个电话,将牛奶瓶抛进垃圾桶,像是只是出门散步那般拿起钥匙离开。

大门关上的风有点冷,吹得李望月又拢了一下外套。

房产中介发来消息,说跟原房主谈妥了价格,更接近李望月的心理价,估计这几天就能签下来。

李望月窝在沙发上,忽然觉得很累。

他翻着房产中介发来的一张张照片,里面是自己未来要入住的新居,只需要打扫一番,换些软装,他就能搬出去,有他自己的家。

电视里放着本地新闻,又在结尾几分钟简单播报着最近的华承集团金融犯罪案的最新进展,李望月关了电视,去洗澡。

他觉得今天晚上似乎格外冷,倒春寒了一般。

浴室里雾气蒸腾,热水打在身上,升起模糊的水汽。

洗完带着一身的热气上床,被子里都很暖和。

明天不用早起上班,被子也掖得刚刚好,温度正在慢慢上升,还有几分钟到午夜,而明天他就28岁了。

似乎有什么东西从眼角滑下来,他伸出手匆匆抹去,蜷进更深的温暖中。

夜很长,但今晚格外沉。

他一觉睡到天亮,醒来时甚至久违地感到神清气爽,他都愣了一下,眼前明亮的晨光连分辨率都高了几分。

撑起上半身,呼吸通畅香甜,李望月深深地呼吸着,享受短暂的自由。

他抓起领子闻了一下。

沐浴露,洗衣液,没别的。

没别的香味。

嗯,也好。他昨晚没回来,自己才睡了个好觉。

李望月没有多赖床,洗漱着装,挑了条领带打上,这条张桥渊说很衬他的气质。

车子已经等在楼下,李望月拉开后座坐进去,前排是司机在开车,时不时看上一眼后视镜。

座椅边有一束花,李望月刚进来就收到消息,手牌上写着张桥渊送的,很符合他审美的张扬明艳的月季,一旁放着一枚精致的胸针。

他还伤着,肋骨还没好,需要在家静养,他也没脸见人。

李望月生日,本来他也要来的,多少吃顿饭,但张桥渊尝试了披大衣和戴墨镜种种遮挡身份或伤势的努力,于事无补,只能痛惜地表示要缺席。

【鲸鱼会游/泳叭整理】

李望月倒是很善解人意,接受了礼物,也表示以后有机会再请他吃饭。

上午从和岛回了云棱,跟季知嘉和几个朋友聚了一聚,季知嘉举着酒杯说终于把会员卡用完了,但是那个咖啡师又回了咖啡店工作,于是他又充了一次。

喝了几杯,几个人有点不胜酒力,季知嘉和他一起把朋友送回去,两个人一起沿着路边走,找了个抽烟点,避着风抽烟。

“开回来远不远?”季知嘉问,他打火机又没油了,都快甩出残影,嘴里衔着的烟还没点上。

李望月哭笑不得:“你这是甩一甩就能打着的火机吗?”说完把自己的伸过去:“还行,不远,两个多小时。”

“那还不远?”季知嘉瞪他:“都说了我们去找你,开个车而已,而且老杨最近买了辆房车,我去贼带劲,三层的,完全是移动别墅。”

“三层?你们敢开上路我都不敢让你们来,再说了你不是工作抽不开身,我来来回回的也习惯了。”李望月给他点着火,把打火机收进口袋。

季知嘉把彻底没油的打火机扔掉。

李望月问:“你那个呢?打火的时候能唱歌儿的那八音盒,也丢了?”

他想起季知嘉有个很漂亮的打火机,他可爱惜了,每次认识人只要是抽烟的都要拿出来炫耀,一点着火,透明窗里就形成一场小龙卷风,带着冰晶的,冬天夹雪带霜的龙卷风,还能唱歌,是《人生的旋转木马》变奏版。

空灵的音乐配上呼啸的龙卷风,每一次拿出来点火,都让周围的人艳羡不已。

这打火机是季知嘉自己大学时候做的,所以更珍贵。

李望月也忽然想起来,好久没看见他用过。

季知嘉咬着烟,含糊不清地说:“弄丢了。”

“那么宝贝,也舍得弄丢?”李望月笑他丢三落四。

季知嘉眼神飘忽,叽里咕噜:“就丢了呗,跟人亲热不知道丢哪个角落里,再回去找已经没了。”

李望月一顿:“查监控了吗?”

问出来他就觉得白问,都说了跟人亲热的,那肯定会选在没监控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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