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配不洗白只发疯(625)
不知过了多久,祠堂的门被轻轻推开。
宋知蕴没回头,以为是父亲或者妹妹。直到脚步声停在身边,他才抬眼——然后僵住了。
颜柯站在烛光里,依旧穿着那身藕荷色旗袍,长发松松挽着,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火光映着她的侧脸,眉眼沉静得不像个活人——也确实不是活人。
“老祖,老祖宗……”宋知蕴下意识要起身。
“跪着。”颜柯淡声道,将茶杯放在供桌边,“我要罚你,你可服气”
宋知蕴重新跪好,喉结滚动:“服气”
颜柯走到供桌前,目光扫过那些牌位,最后停在最角落一面空白牌位上——那是预留的位置,按惯例要等后人去世才刻名。她伸手,指尖轻触木质纹理。
“宋家到我那一代,嫡脉只剩我和兄长二人。”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入宫为妃,是家族的荣耀,也是枷锁。后来葬入皇陵,族中为我立了衣冠冢,牌位却始终没刻——因为大乾朝不允许宫妃在外地享供奉。”
宋知蕴屏住呼吸,听着祖奶奶说着前尘往事。
第420章 古墓贵妃狠虐重生男主(三)
“我在墓里躺了六百年。”颜柯转过身,烛火在她眼中跳跃,“直到你挖开那口棺,月光照进来。”
宋知蕴低下头:“对不起。”
“不必道歉。”颜柯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挖都挖了,打也打了。现在,我问你一件事。”
“您说。”
“你有个姓安的未婚妻,叫安琦,对吗?”
宋知蕴一愣,点头:“是。我们交往三年,本来下个月十六订婚。”
“推迟。”颜柯语气不容置疑,“推迟至少两个月。”
“为什么?”
“因为我的身份不能暴露。”
既然前世女主站在道德至高点报复宋家,这一次她不会给对方机会,这样还能整整池越。
颜柯一番分析利弊,让宋知蕴哑口无言,他即便解释对方是自己的祖奶奶?谁信?尤其女友的性格还直爽!
“感情需要考验。”颜柯放缓了语气,难得带上一丝人情味,“我知道你现在对她还有情分,但宋家现在的情况特殊。我的存在是个定时炸弹,若她值得信任,两个月后自然能看出端倪;若她经不起考验……”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明。
宋知蕴沉默良久,终于点头:“明白了。”
次日一早,宋家正厅,颜柯召集四人开小会。
“宋家嫡系就剩你们四个,但旁系还有两支,对吧?”
宋大山点头:“是,一支在南方做生意,一支在西北教书,平时来往不多,但年节会有联系。”
“联系可以维持,但我的存在暂时不能让他们知道。”颜柯道,“不过,该帮的要帮。”
她看向宋娇娇:“娇娇,我听你母亲说,你喜欢设计衣服?”
宋娇娇眼睛一亮:“嗯!我在服装学院读大三,明年毕业,想创立自己的品牌。”
“我可以教你几种绣法。”颜柯说,“我生前擅异色绣,双面绣,还有几种已经失传的宫廷针法。你若能学会,融进现代设计里,应该能打出特色。”
宋娇娇激动得脸都红了:“真、真的吗?”
“明天开始,每天下午我教你两个时辰。”
冯秀比女儿还惊喜,让她赶紧谢过老祖宗,母女俩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接着,颜柯转向宋大山:“我听知蕴说,你平时爱看史书,还写过几篇关于地方志的文章?”
宋大山有些不好意思:“就是瞎琢磨,登不上台面。”
“我可以口述。”颜柯平静道,“大乾朝宫廷规矩,百官制度,民间风俗,节庆礼仪——我亲眼见过的,经历过的,都可以告诉你。你若能整理成书,也算为后人留点东西。”
宋大山呼吸一滞,手都抖了。著书立说,这是他一辈子的梦想。
“谢老祖成全”
轮到冯秀时,这位温柔的中年妇人有些局促:“老祖宗,我就开了个小贸易公司,做进出口服装的,规模不大……”
“够了”,颜柯见她颇有财运,是块做生意的好料子,挥手间两口红木箱子凭空出现在厅堂中央,箱盖敞开,里面珠光宝气——金锭、银元宝、玉饰、宝石,还有几卷古画、几件瓷器。
宋家四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我的嫁妆。”颜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殉葬时没带进去,一直存在娘家库房,后来几经辗转,我托人挖出来存着了。不是墓里的陪葬品,你们放心。”
她看向冯秀:“一半用于扩大公司规模,招揽人才,做正经生意;另一半,资助旁系那几家的孩子——读书的给学费,想创业的给启动资金,不至于让宋家继续没落下去。”
冯秀还没反应过来,宋知蕴却猛地站起:“老祖宗,这、这是文物吧?应该上交国家……”
话没说完,宋大山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闭嘴!老祖宗说了这是她的嫁妆!”
颜柯瞥了宋知蕴一眼,眼神里写满“你再废话试试”。
宋知蕴讪讪坐下。
“那些陪葬品,我留在了墓室里。”颜柯补了一句,“考古队该发现的都会发现,不影响你工作。”
宋大山深吸一口气,郑重道:“老祖先放心,这些钱我们一定用在正途。”
当天下午,冯秀就开始行动。她先联系了南方和西北的旁系亲戚,以“家族助学金”的名义给每家打了二十万,只说这是主支长辈的意思,希望孩子们好好读书。
旁系那边感激涕零,几家大人甚至想带孩子来上京道谢,被宋大山以“长辈喜静”为由婉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