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配不洗白只发疯(627)
宋大山开门时,看到这阵仗,眉头一皱:“安琦?你这是……”
“宋伯父,”安琦尽量保持礼貌,“知蕴在家吗?我有事问他。”
“哎,那小子没跟你说他只请了三天假吗?”宋大山让开身,“进来喝杯茶,你伯母刚好在做饭了”
一行人进了院子。安琦一眼就看到廊下坐着两个人——宋娇娇,还有一个从未见过的女人。
那女人穿着深蓝色旗袍,侧对着她,手里拿着绣绷,正低头穿针。阳光落在她发间的珍珠簪上,泛着温润的光。她看起来三十五六岁,气质沉静优雅,像是旧画里走出来的闺秀。
“娇娇,这位是……”安琦试探地问。
宋娇娇抬头,笑容灿烂:“琦琦姐!这是我表姑,从苏杭来的,可厉害了,教了我好多失传的绣法!”
颜柯这时才转过身,看向安琦,微微一笑:“这位就是安小姐吧?常听娇娇提起你,果然漂亮。”
她的声音温和,眼神坦荡,没有任何躲闪或心虚。
女主准备好的质问突然卡在喉咙里。
池越站在安琦身后,目光死死盯着颜柯。不对……这女人虽然美,但绝不是十八九岁的模样。而且这气质、这打扮,分明就是个养尊处优的中年妇人。
难道自己的记忆出了错?可前世新闻上那张脸让人一眼难忘!
看着男女主呆愣的模样,宋大山适时开口:“安琦啊,这是我远房表妹,家里做丝绸生意的,最近来上京玩,顺便教娇娇点手艺,你没听知蕴提过?”
安琦张了张嘴:“他……没细说。”
“那小子,做事毛躁。”冯秀从屋里端茶出来,笑着打圆场,“安琦,快坐。表妹,你也别忙了,过来喝茶。”
颜柯放下绣绷,起身走过来。她走路姿势很稳,裙摆几乎不动——那是宫廷里训练出的仪态。
她从腕上褪下一只翡翠镯子,拉过安琦的手,轻轻套上去:“初次见面,一点心意。这镯子我戴了十几年,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水头还不错,衬你。”
镯子温凉,翠色欲滴,一看就不是凡品。安琦有些无措:“这太贵重了……”
“收着吧。”颜柯拍拍她的手,“你和知蕴订婚时,我再给你备份大礼。”
话说到这份上,安琦所有的怀疑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眼前这位“表姑”举止得体,谈吐有度,年纪也摆在这儿——宋知蕴再怎么,也不可能跟一个三十几近四十岁的亲戚有什么苟且吧?
她脸有些发热,为自己刚才的猜忌感到羞愧。
“谢谢表姑。”她小声说,又看向宋大山夫妇,“伯父伯母,是我冒昧了,不该带这么多人上门……”
“没事没事,年轻人嘛。”宋大山摆摆手。
安琦的目光转向池越,忽然冷了下来:“池先生,你不是说知蕴带回来的是个年轻女子吗?表姑哪里年轻了?”
池越脸色一僵,勉强笑道:“可能是我朋友看错了……”
“看错了就乱说?”安琦语气带着怒意,“我还以为池先生是个值得交的朋友,没想到也是搬弄是非的人。”
她本就觉得池越可怜,想交个朋友,结果对方上来就骗她。这种被利用的感觉,让她格外厌恶。
颜柯静静看着,男主头上光环黯淡下来,光环值下降到百分之八十。
安琦没再多留,又寒暄几句就告辞了。临走前,她还特意对颜柯说:“表姑,下次我来拜访,给您带上京的美食。”
颜柯微笑点头。
等车开远,宋娇娇才吐了吐舌头:“吓死我了,还以为要吵架呢。”
宋大山看向颜柯,眼里有敬佩:“为了知蕴那小子,为难老祖宗还要帮忙圆谎。”
“应该的”,颜柯看向门外,她可不是帮男配稳住关系,就是想打压男主而已。
果然,池越没有死心。
安琦在车上就把他拉黑了,还发短信骂他“小人”,池越握着方向盘,脸色阴沉。
不对,一定有问题。
宋家那个“表姑”,美得不像真人,那种气质绝非常人能有。
易容?还是别的什么?
他想起前世大哥说过,碧晨珠能让人容颜不老。如果那女人真是墓里出来的,用某种方法改变了外貌,也不是不可能。
必须去墓里确认。
当天夜里,池越独自开车前往陵郊发掘现场。他没敢直接进去——那里有武警值守,他一个外人闯进去就是找死。
但他有钱。
他通过中间人,联系上了考古队里一个实习研究生,约在附近镇上见面。二十万现金摆在桌上,那实习生眼睛都直了。
“我就问几个问题。”池越推了推眼镜,“棺椁打开时,里面是什么?”
“一具女性遗骸,保存得很完整,还有衣服残片……”
“只有遗骸?没有别的?比如……看起来像活人的东西?”
实习生摇头:“没有,就是骨头。不过衣服很精美,李教授说可能是贵妃级别的葬制。”
池越的心沉了下去。
难道真的错了?碧晨珠不在墓里?还是说……已经被宋知蕴私下藏起来了?
“你再想想,宋知蕴有没有单独接触过棺椁?或者带走什么样本?”
“宋老师是负责人之一,接触肯定有。但样本都是按规定登记入库的,我没见他私下拿过什么。”实习生想了想,“哦对了,开棺那天宋老师好像有点不对劲,脸特别红,还提前走了。我们都以为他中暑了。”
脸特别红?池越越发琢磨不透宋家到底发生了什么,毕竟前世自己一直在家族斗大哥,对于碧晨珠和那个女人的事情,只在新闻上看过只言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