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配不洗白只发疯(748)
吴姥姥越来越头,她知道迟早瞒不住:“清川,姥姥对不起你……”
吴清川摇头:“不是您的错。”
吴姥姥握着他的手,那只受伤的手,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当年确实是吴皓与她的女儿先认识,还谈过一场恋爱,可他们闹了矛盾就分开了,吴皓转头就娶了季晚,在婚后第三年两人旧情复燃,有了吴清川,同时季晚也被查出怀孕!
“清川,听姥姥一句话,”她哽咽道,“别去找季家的人了。他们……他们也是可怜人。”
吴清川看着她,满脸的不可置信。
“那个季晚,当年也是被你妈害的。”吴姥姥道,“她老公出轨,带着孩子离婚,一个人打拼到现在。她不容易。她儿子也不容易,小小年纪就没了爸。”
她看着吴清川:“你们都不容易,何必互相为难呢?”
吴清川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眼里的恨意没有减少半分。
“姥姥,您不懂。”
“我怎么能不懂——”
“您不懂!”他打断她,“我的手废了,学也退了,什么都没了。可他们呢?他们住大房子,开好车,季司辰还能考大学,以后前程似锦。”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背对着姥姥。“凭什么?等我有了实力,我一定让他们付出代价。”
吴姥姥张了张嘴,想劝,却不知道该怎么劝。她只能看着他,看着他走进黑暗里,消失不见。
此时距离高考只有两个月。
高三每个班的学生都进入了备考状态,男女主也不例外,只是一个平常心应考,一个心里装着人、加上F班的学习氛围不好,朱星若根本学不进去。
已经好几天没联系吴清川了?他会去打拳赚钱吗?不,他右手废了,不能打拳,那他还能去哪?
女主学校、出租房两点一线,而她的父母在到处借钱还债。
两个月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等到高考成绩公布,几家欢喜几家愁。
被颜柯保护得很好的季司辰以全市第三的成绩,稳稳过了重本线。季家爷奶在大酒店给他庆祝,请了几个朋友来吃饭。少年脸上终于有了笑容,那些阴霾似乎渐渐散去。
而城东那间狭小的出租屋里,朱星若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成绩单,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358分,连专科线都不够。
可这就是她穿越过来半年的成果。
晚上,朱星若听见父母在隔壁房间说话。
“这孩子怎么办?这个成绩,什么学校都上不了。”
“上什么学?找个人嫁了算了。老王家的儿子不是一直挺喜欢她吗?老王有钱,彩礼能出不少。”
“可那王公子都快三十了,还离过婚……”
“离过婚怎么了?能给钱就行。咱们欠那么多债,不靠这个,拿什么还?”
朱星若躺在床上,听着这些话,浑身冰凉。
嫁人?还债?她是女主啊!她怎么能嫁给一个三十岁的离婚男人?
不行,得自救,朱星若翻身坐起来,打开那个破旧的衣柜,开始收拾东西,她要去找吴清川。
只有他,才是她的救赎。
小口袋在系统空间里汇报:“宿主大大,女主收拾东西准备跑路了”
颜柯嗯了一声,帮正在和同学说话的儿子夹了一筷子他爱吃的鱼肉,后者回应一个笑容,他头上的光环更亮了。
“您不阻止吗?”
“阻止什么?”颜柯淡淡道,“让他们见面。”
小口袋一愣:“为什么?”
“他们不见面,我又有什么机会将两人一网打尽呢”
这夜,注定不平静!
朱星若背着包,在城中村的巷子里狂奔。路灯坏了几盏,光线忽明忽暗,脚下的路坑坑洼洼。她跑得太急,踩进一个水坑,溅了满身泥水,却顾不上擦。
终于,她停在那个熟悉的门前。
破旧的木门紧闭着,门上那把生锈的锁格外刺眼——锁着,没人?
朱星若愣住了,她抬手敲门,砰砰砰,没有人应。她趴在门缝往里看,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吴清川!吴奶奶!”她喊了几声,只有自己的回音。
她转身,跑到隔壁那户人家门口,使劲敲门。过了好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太太探出头:“谁啊?大晚上的……”
“奶奶,隔壁的吴奶奶呢?她们去哪儿了?”
老太太认出她来:“哦,是你啊。吴家那老婆子被她孙子送走了,说是去什么疗养院。”
疗养院?
朱星若愣住:“哪家疗养院?”
“那我哪儿知道。”老太太缩回脑袋,“别敲了,我要睡了。”
门砰地关上。
朱星若站在巷子里,茫然四顾。
两个月,才两个月,一切都变了。
吴清川哪来的钱送姥姥去疗养院?他右手废了,不能打工,不能打拳,他哪来的钱?
她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但她没有别的选择,只能连续敲开另外几家邻居的门,最后终于得到疗养院的名字。
城西,夕阳红疗养院门口。
朱星若蹲在马路牙子上,头发乱糟糟的,衣服皱巴巴的,眼睛下面一片乌青。三天了,她白天在附近晃悠,晚上就在旁边的24小时快餐店趴着睡一会儿。带来的钱快花光了,她也不知道能撑多久。
傍晚时分,一辆豪车停在疗养院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男人走下来。他手里提着水果和补品,动作随意,却莫名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朱星若愣住了,那是吴清川吗?他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