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配不洗白只发疯(817)
主持点头:“长公主三年前曾在佛前许愿,求郡主身体安康。如今郡主大安,可见佛祖慈悲。”
长公主看向颜柯,眼里满是欣慰:“是啊,这孩子总算好了。本宫这心里,总算放下了一块大石。”
主持的目光落在颜柯身上,微微一顿。
片刻后,他双手合十,语气更恭敬了几分:“郡主是有大福缘之人。贫僧观郡主面相,眉间有金光流转,这是功德护体之相。想必郡主日后必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一生平安顺遂。”
颜柯微微一笑,没有接话。
这和尚有点道行,看出她身上有功德金光。不过她不在意,对方既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那就不必担心。
她扶着长公主进了大雄宝殿,上香祈福,又听了主持讲了一段经文。约莫一个时辰后,有小沙弥来报,说斋饭已经备好,请长公主和郡主移步用膳。
颜柯对长公主道:“母亲先去,女儿想去更衣,随后就来。”
长公主不疑有他,跟着小沙弥去了斋堂。
颜柯带着春歌,不紧不慢地朝后院走去。耳边,小口袋的声音欢快地响起,“宿主大大,张乾真给你下药了!他在汤里倒了那种会让人浑身酸软的迷药,然后躲在西厢房外面,等着你喝了药晕过去,好来占你便宜!”
她脚步一停,唇角微微勾起,朝暗处喊了一句玄二,一个人影落下,春歌没有惊呼,她是宫里出来的丫鬟,见识得多,默默退到一边。
颜柯吩咐几句后,玄二再次离开。
她要将计就计,男主要作死,自己岂能不给机会。
长公主母女俩用了些斋饭后,颜柯将那汤一饮而尽后便说身体不适,带着春歌去厢房休息,刚到院外她吩咐道,“一会儿到了后院,你就在院子里等着。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许进去。”
春歌一愣:“郡主,您一个人……”
“放心。”颜柯看了她一眼,“有人会保护我”,而且那迷药对自己这个合体期大能眼里就是无效的。
春歌不敢再问,低头应是。
颜柯推开厢房的门,走了进去,随手把门关上。
春歌守在院子里,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什么也没听到。
她不知道的是,她家郡主刚关上门,就从窗户翻了出去。
后院另一侧,玄二扛着一个麻袋,无声无息地落在颜柯面前。
“郡主,人带来了。”
颜柯掀开麻袋一角,露出秦莹那张沉睡的脸。她已经被打晕了,软软地蜷在麻袋里,毫无知觉。
“干得好。”颜柯点点头,“按计划行事。”
玄二领命,将人放到床上,立马离开。
片刻后,男主以为计划成功,猫着腰从灌木丛后钻出来,蹑手蹑脚地摸到厢房窗下。
窗户虚掩着,一推就开。
他探头往里看——床上躺着一个人,背对着窗户,身上盖着薄被,一动不动。
张乾咽了口唾沫,翻窗进去。他轻手轻脚走到床边,伸手去掀被子。
“砰!”后脑勺一记重击,眼前一黑,他软软地倒了下去。
颜柯从他身后走出来,手里拎着一根狼牙棒。她低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张乾,嫌弃地踢了他一脚,然后跟拎小鸡一样扔到床上。
让两人发生关系再传病,不,这是玉兰身体,她不想让那个可怜女孩的身体受到伤害。
颜柯抬手,一道灵力从指尖涌出,将秦莹身上的病灶分出一缕,引向张乾。
那缕病灶肉眼不可见,顺着空气飘到张乾身上,无声无息地钻入他的皮肤。
张乾的脖子上,立刻浮现出几个浅浅的红点——和秦莹身上的一模一样。
颜柯收回手,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她又一挥手,床上的两人衣物瞬间散开,皱皱巴巴地缠在一起,活像刚做过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辣眼睛啊,颜柯别过眼,转身离开。
第528章 病弱郡主她杀疯了(十)
走出厢房,她对守在院门口的春歌道:“走吧,去斋堂。”
春歌愣了一下:“郡主,您……您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颜柯脚步不停,“就是觉得那屋子太脏,不想待了。”
春歌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也不敢多问,快步跟了上去。
斋堂里,长公主正准备向主持请教汤的做法,就看见女儿折返,“娆儿,你不是去厢房小憩吗?”
颜柯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说碰到脏东西了。
长公主一拍桌子,让她宝贝女儿不开心,那后院定有事发生,很快,一队皇家侍卫去厢房搜查,来回禀时,侍卫长硬着头皮道:“有……有香客在西厢房发现一对男女……衣衫不整……行那苟且之事……”
长公主脸色一沉:“什么?皇马寺是佛门清净地,竟有人敢在此行此污秽之事?是什么人?”
侍卫道:“那男子……是、是张乾。那女子,是前些日子在诗会上闹事的那个……”
长公主愣住了。
张乾?怎么又是他?
颜柯站起身,唇角微微上扬。
“母亲,咱们去看看?”
皇家侍卫冲进厢房时,张乾刚刚醒过来。
他捂着剧痛的后脑勺,茫然地看着四周——然后低头,看到自己身上凌乱的衣衫,以及身边同样衣衫不整的秦莹。
“这……这怎么回事?”
秦莹也醒了,她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张乾,又看到自己,脸腾地红了。
“乾哥哥,你……你怎么……”
“闭嘴!”张乾脸色铁青,拼命回想刚才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