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配不洗白只发疯(909)
更致命的是,温泉庄子以前是皇后的私产。这就坐实了“包庇”的嫌疑——你皇后自己的庄子里藏着妖怪,你女儿帮妖怪抓人挖心,你说你不知道?谁信?
皇帝程景昭看着那些奏折,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第七天,他终于下了旨:皇后禁足,后宫事务暂交辰妃打理。
这道旨意一下,朝堂上的风向立刻就变了。
大臣们都是人精,最擅长看风向。皇帝把后宫交给了辰妃,说明什么?说明皇后失势了,辰妃得宠了。再往深了想,大皇子程瑞临是贤妃所生,背后只有将军府,二皇子程怀谦是辰妃亲生的——皇帝这是在为立储铺路啊。
于是乎,朝堂上开始有人上折子,夸二皇子“仁德宽厚”“聪慧好学”“有明君之相”。
站队,开始了。
大皇子程瑞临倒是淡定,他进宫劝李贤妃,“别争了,争不过的。”
他太了解父皇了。父皇这个人,说一不二。他既然把后宫交给了辰妃,心里就已经有了决断。再争,只会让父皇厌烦。
颜柯在国师府里听着小口袋的实时播报,表情平静。
“宿主大大,朝堂上都在站队二皇子了,大皇子那边的人也开始松动。您不干预一下吗?”小口袋问。
“干预什么?”颜柯正在修炼,眼睛都没睁开,“让他们争。谁当皇帝跟我没关系,只要辰妃足够强,斗倒皇后也是帮咱们了。”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一个月的时间,她一刻都没有荒废。
灵韵手镯每天吸收天地灵气,虽然这个位面的灵气稀薄,但架不住她日夜不停地修炼。加上体修功法《金刚淬骨诀》的辅助,她的修为稳步提升。
她将这具身体修炼到了炼气三层,在这个灵气匮乏的位面,这已经是相当惊人的速度了。
星眠和栖月也摸到了修炼的门槛。
她们虽然没有灵根,但体修不需要灵根——只需要坚韧的意志和日复一日的苦练。两个女孩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跑步、扎马步、打拳、练兵器,手上的茧子磨破了一层又一层,但她们从来没有喊过一声苦。
颜柯看在眼里,心里很满意。
这两个徒弟,以后会是原主月泠的左膀右臂。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对于初凰来说,这一个月是煎熬。
她每天都在等。等容祁及冠,等容祁恢复妖力,等容祁从国师府出来,然后父皇会明白,只有她才能驾驭容祁,只有她才能让容祁为天衍朝所用。她会恢复公主的身份,甚至更进一步——成为天衍朝第一位女帝。
她等啊等。
一个月过去了,什么都没有发生。
国师府安安静静,连个声响都没有。容祁没有杀出来,颜柯没有跪地求饶,一切如常。
初凰坐不住了,她派出去的暗卫依然进不去国师府,但至少打听到了一些消息——容祁还活着,被关在地牢里。
“我要去国师府。”初凰忽然说。
翠屏吓了一跳:“小姐,您不能去!您现在不是公主了,国师府的人不会让您进去的——”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初凰抓起一件披风披在身上,“容祁在里面受苦,我在外面等着,这算什么感化?我要去救他!”
她冲出了宅子,坐上马车,直奔国师府。
国师府大门紧闭。
初凰跳下马车,冲上台阶,用力拍打门环。
“开门!我要见国师!快开门!”
门房从侧门探出头来,看到是初凰,脸色一变,连忙缩了回去。片刻后,管家出来了,隔着门缝客气地说:“初凰小姐,国师大人正在闭关,不见外客。您请回吧。”
“我不找她!”初凰喊道,“我要见容祁!你们把他关在哪里?让我见他!”
管家的脸色更难看了:“初凰小姐,容祁是朝廷钦犯,关在国师府是陛下的旨意。没有陛下和国师大人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您别为难小的了。”
“我不走!”初凰推开管家,硬往里面闯,“我今天一定要见到容祁!你们谁也别想拦我!”
几个护院冲上来,拦住了她。
正在僵持的时候,大门从里面打开了。
颜柯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玄色国师袍,长发束起,面容清冷。她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初凰,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初凰小姐,别来无恙。”
初凰看到她,眼睛瞬间红了。
“颜柯!”她直呼其名,声音尖锐,“你把容祁怎么了?他及冠了,他应该恢复妖力了,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你是不是对他做了什么?”
颜柯看着她,不紧不慢地说:“初凰小姐,我是天衍朝的国师,奉陛下之命看管妖物。至于那妖物有没有恢复妖力,不劳你操心。”
“他不是妖物!”初凰几乎是吼出来的,“他是人!他只是暂时被妖力控制了!我能感化他,我能让他变好!你把他还给我!”
颜柯沉默了片刻。
“初凰小姐。”她的声音放轻了一些,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我能观天象,也能观人命相。你命中有一劫,就是执着于不该执着的人。放下吧,做个普通人,平平安安过完这一生,不好吗?”
初凰愣住了。
她盯着颜柯的脸,眼神从愤怒变成了怀疑,又从怀疑变成了惊恐。
“你……”她的声音在发抖,“你是不是也重生了?”
颜柯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你也是重生的,对不对?”初凰的声音越来越大,“你知道前世发生了什么,所以你故意对付容祁!你故意不让我嫁给他当驸马,故意给他下药让他变回狐狸,故意把他关起来!你就是不想让我感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