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网王 立海]几度浮生(67)+番外
不,幸村想,也许他至今都没能走出那份自我怀疑。
“GAME青春学园,5-5.”
待到山呼海啸般地欢呼声涌向对手,仁王终于吐出一口气,“你想得对,我的[幻影]并非完美无缺。”
“我承认。可能只有他的……”仁王想了想,盗用准确的数据,“92.7%左右吧。”
他的坦诚未能截断不二脸上的傲然,“的确,你尚不及手冢的麟毛一角。”
“喂!你这家伙!”场边的嘈杂声中,耳力优越的小海带突然暴起。
真田一把摁住了他,却亦是狠狠拧起了眉。
场地中,仁王果不其然,再次幻化成为四天宝寺的队长,白石藏之介——半决赛上让对手不二败下阵来的选手。
“我不会输给同样的对手第二次。”这一次,不二的眼中甚至染上了些许轻慢,“况且你达不到100%白石的力量。”
随着话音落下,不二以一记[星花火]的完美回击,再度点燃全场。
“GAME青春学园,6-5.”
“看来,仁王的欺诈这次没能瞒天过海啊。”立海大一侧的看台旁边,迹部看的饶有兴致,“别说没瞒过了,简直就是正中对手下怀,帮助不二完成了新的回击绝技……”
他忽然收声,因为幸村有意无意侧身投来的一瞥。
咂摸着幸村眼神里警告的意味,迹部愤愤,“什么嘛,说都不让说一句嘛?要不要这么护犊子?”
周遭忽然响起更大的骚动,甚至能听到一片出口成脏。
迹部狠狠皱眉,一边在内心嫌弃日本的国民素质,一边悻悻地将视线转回球场。
看清场中变化,迹部一句脏话脱口而出。
——仁王所站的接球位置,是那样特殊,也那样熟悉。
“年轻人有时候真的挺好笑的,总是喜欢舍近求远。”仁王收起笑,摆出他已经无比熟悉的准备姿态,“说来惭愧,我只能模仿到他的七成左右,但是好在像你了解手冢那样,我如今已足够了解他,所以——”
抬眼凝视对手,越过海蓝的发丝,[幸村]没什么表情地对着他的对手不二周助陈述事实,“我绝不会输。”
……
这场比赛对仁王来说真的持续了太久。它从一个破碎的青春开始,在噩梦中几度辗转,越过了生和死、未知和恐惧,最终才抵达此刻。
以绵延的悔恨为墨,终于重新书写成章入册。
仁王走向幸村,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的脚步。
他没有卸去伪装,就这样在自己和幸村中间竖起了一面镜子。
“呐,精市,我们赢了。”
穿过了无数道时空的屏障,他终于给了[自己]一个紧紧的拥抱。
“幸苦你了。”他们对彼此说。
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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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认识你的第1165天。
你可能已经记不真切,或者分不开来,但独独这个世界的我,拥有着一只猫。
它长得很抽象、脾气也有些怪。
浅灰色的毛里带点黄,是一身斑纹似漆的毛色,这让它看不出品种,没有名字。
国一冬假,我的猫走丢了。我焦急地便拜托大家帮忙寻找。
从日出,到日落。
繁星之下,你抱着一团爆炸的棉花向我跑来,你跃动的蓝色头发将暮色化作波光粼粼的汪洋。
“它被野猫欺负了,还在应激呢。”说完,你绕开我,把猫交给了身后的父亲。
父亲接过猫的时候,我分明地看见了你手臂上交错的血印。
我不知所措,正思索着是要先道歉,还是应该先道谢,就听见你笑着调侃:“苦沙弥先生,以后要看顾好你的猫哦。”[1]
这将是我毕生的挚友,我忽然第一次生出这样的念头。
却熟悉得好像演练过很多遍。
——from 柳莲二
今年,是我认识你的第35年。[2]
5岁,我们去山里找核桃,在树林间追踪蚂蚁,用山泉拍下两个人的合照。那时候,我爱哭,你爱笑。
10岁,你出席我的剑道受礼仪式,我跟你去看美术馆的流动画展。那时候,我喜欢高达,你喜欢EVA。
15岁,我们从同样的中学升入同样的高中,我们一起尝试攀登世界之巅,但最终未能如愿。那时候,我读三岛由纪夫,你偏爱太宰治。[3]
20岁,我们考入同一所大学,一起走过“樱□□场”也一起踏碎“银杏大道”。那时候,我游学去中国,你交换去欧洲。
25岁,你看清了我太多的愚蠢侧写,我见证你辗转于各种痛苦之间。你摆脱我,我便失去你。
30岁,我踞春待夏,坐秋等雪。以为余生尽是年复一年。
如今,我终于再遇冬寒,也感春暖。
——from 真田弦一郎
这,是我认识你们的第12场人生。
你们一次次在我的生命中乍现,又一次次消散。
于是我便总是空守着,一块块凝固的破旧时间。
我听到漫漫岁月告诉我,无人不怀冤,百态终腐朽,一切变化都难随人愿。
也渐渐坚信,世界苦涩,有情皆灭,一切欲望、幸福、优美皆为妄念。
可遗憾的是,生命断断续续,而人与人之间感情的深度却径自绵延无尽。
那么就这样罢!
即使我走过万千个无法和我所期待的圆满世界相呼应的人间,我也愿意再一次跑到你们面前。
在参差波动的维度间,
一起化作囚困一切的,三条等边。
——from 幸村精市
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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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这一要素,在立海大众人举起奖杯的那一刻被抽离,一切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