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搞事业,莫名被掰弯(232)+番外
顾燃瞪他:“你笑什么?到你了。”
陆晏深把那个扁平的包装盒递给林思澈。
林思澈拆开,又是一份文件。
文件首页是一处巴黎铺面的产权转让书。
临街,双层,带地下仓储。
林思澈看完地址,抬头看陆晏深:“你什么时候买的?”
“半年前。”陆晏深说,“原业主之前不想卖,我等他资金链出问题。”
顾燃啧了一声:“资本家。”
陆晏深没有理他,只看着林思澈:“‘澈’明年进欧洲,需要第一间真正属于你的店。位置我看过,客流、街区调性、租售比都合适。”
林思澈垂眼看着文件,无奈轻笑:“你这是送铺面,还是给我布置作业?”
“都算。”陆晏深的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这不只是礼物,也是你打入欧洲的底气。”
林思澈心头一暖,没再反驳,把转让书小心放在一旁。
陆晏深又把那个小礼盒递给顾燃。
顾燃愣了一下:“给我的?”
“嗯。”
顾燃拆开。
里面是一支万宝龙钢笔。
黑色笔身,银色笔夹,低调得不显山露水。
顾燃拿起来,转了一圈:“你送我笔干嘛?提醒我少签蠢合同?”
陆晏深看着他:“以前很多字,你是被迫签的。”
顾燃的手停住。练习生签约合同、对赌协议、还有一些不平等的商务条款,那些年所有他咬着牙签下的名字全都浮现在眼前。
陆晏深声音不高:“以后用这支笔,签你想签的东西。”
顾燃沉默了几秒,眼底的漫不经心渐渐褪去。
他低下头,拇指擦过笔夹,嘴上还硬:“你这人吧,偶尔也能说句人话。”
“谢谢夸奖。”
顾燃把钢笔放回盒子里,转身把自己的大盒子推给陆晏深。
“你的。”
陆晏深拆开包装。
盒子里是一座积家Atmos空气钟。
透明机芯安静运转,不需要上弦,只靠气温变化驱动。
陆晏深看着它,许久没说话。
顾燃抓了抓头发,难得不自在:“你以前总像在跟时间抢命。开会,飞行,谈判,布局。现在你都成资本本人了,时间该归你自己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也归我们。”
林思澈看向顾燃。
顾燃咳了一声:“别这么看我。”
林思澈看着顾燃一副不自然的样子,嘴角压不住往上翘,他拿起自己的牛皮纸盒。
“我这个没有你们那么壕。”
顾燃立刻说:“你送根草我都供起来。”
林思澈把盒子打开。
里面躺着三条银质手链。
“这是我前段时间订的手链。”
这款手链链身由好几个“∞”符号组成,像一段无声的闭环。
林思澈先拿起第一条,递给陆晏深。
内侧刻着一行小字。
Mon refuge(庇护所)。
陆晏深看清那行字,呼吸停了一瞬。
林思澈扣住他的手腕,替他戴上。
“你以前总说自己没有归属。”林思澈低声说,“现在有了。”
陆晏深看着他,没有说话。
林思澈又拿起第二条,给顾燃戴上。
顾燃低头,看见内侧刻着:
I’m here.(我在)
顾燃眼眶一下就红了。
“哥。”他声音有点哑,“你这犯规。”
林思澈笑了笑:“顾总,现在告我来得及。”
“告不了。”顾燃盯着手链,“我自愿上套。”
最后一条,林思澈给自己戴上。
手链内侧某处,刻着极小的“∞”符号,象征他们的爱将无限循环。
林思澈靠回沙发,左右看了看两人手腕上的手链。
雪夜很长,壁炉的火慢慢低下去。
顾燃靠在林思澈肩上,手腕上的银链贴着林思澈的毛衣。
陆晏深坐在另一侧,握住林思澈的手。
空气钟被放在壁炉上方,透明机芯安静运转。
林思澈看着那座钟,忽然觉得时间这东西也没那么可怕。
它不会只带走什么,它也会留下很多。
比如风雪,比如热红酒。
比如两个人用不同方式,固执地爱他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