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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属契合,在冷戾的战神怀里装乖(76)

作者:喜欢大嘴鲈的段靖云 阅读记录

云初霁俯身,眉眼弯弯:“我看见了,做得好。”

一旁刚醒的伤员撑着身子喊:“小兄弟!别哭!等我伤好,退伍了请你喝最烈的酒!”

阿青抹掉脸上的血与泪,扬声回:“好!我等着!”

云初霁站在原地,望着这一幕,心底的暖意与欣慰翻涌。这群人,三个月前还被满朝文武斥为“废物”,如今却用双手救下八十七条性命。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主帅帐。未走几步,便见一道挺拔身影立在月光下。

是战北疆。

甲胄未卸,血污与尘土凝在甲片上,显然刚从前线归来。月光勾勒出他冷硬的下颌线,平日覆着寒霜的眉眼,此刻竟柔和了几分。

“打完了?”云初霁走近,声音轻。

战北疆颔首,目光落在他沾着血渍的衣摆上,语气中藏着不易察觉的关切:“辛苦了。”

“医疗营全员无事,八十七人,全活。”云初霁笑,语气带着自豪。

“不错。”战北疆言简意赅,眼底掠过一丝赞许。

月光下,二人并肩而立,夜风呜咽,空气中凝着宁静而微妙的默契。

翌日战事稍歇,医疗营首战告捷的消息,如星火燎原,传遍军营。

“听说没?战神府那医疗营,立大功了!”

“可不是!八十七人全救下来,三十多个重伤都活了!”

“原来Omega也能这么厉害?之前是我看走眼了……”

质疑的冰雪遇春阳,悄然消融。几位资深Alpha将领亲自寻来,对着云初霁拱手:“云公子,下次出兵,务必请医疗营随行!我们信得过你们!”

云初霁回礼,语气温和却坚定:“医疗营奉陛下旨意,随战主帅行动,诸位若有需,随时可调。”

将领们连连道谢离去。阿青拉着云初霁的袖子,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公子!他们真的认我们了!我们赢了!”

云初霁望着远处连绵的军营,淡淡地道:“还早。”

阿青一愣:“还早?”

云初霁未多言,只转身前行。这不过是一场仗的功劳,要让众人从心底接纳Omega、Beta亦能上阵救死扶伤,路还长。此刻,只是迈出第一步。

与此同时,京城司天佑府邸的深夜书房,烛火摇曳。

司天佑坐在案前,指尖叩着桌面,脸色阴沉。案前立着一黑衣人,暗红长袍曳地,帽檐压得极低,只露一截阴鸷的下颌。

“医疗营的事,听说了?”黑衣人率先开口,声音如砂纸磨木,刺耳。

司天佑颔首,眼底翻涌着阴鸷:“没想到那云初霁,竟有这般本事。”

黑衣人低低笑了,笑声淬着寒意:“此人倒是个硬骨头。不过,越耀眼,死得越惨。”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司天佑,声音冷冽如冰:“不急着动手。此刻动他,太惹眼,易引火烧身。”

“那你打算……”司天佑眉头紧锁。

“先放风声。”黑衣人回头,嘴角勾着诡异的弧度,眼底闪着幽绿的光,“就说云初霁的医术,来路不正。传他师从异端,修习禁术,与邪祟为伍。等他在京中、军中站不住脚,人心散了,再动手不迟。”

司天佑沉默片刻,眼底阴狠翻涌,终是点头:“好。”

黑衣人走到门口,脚步一顿,回头警告:“司相,记好约定。你在朝堂拖住战北疆,我们神不知鬼不觉除了云初霁。事成,各取所需,互不相干。”

房门轻阖,书房只剩司天佑一人。烛火映着他阴晴不定的脸,良久,他才重重捶了下案几,眼底的阴翳未散。

三日后,京城街头巷尾,谣言四起。

“听说了?战神府云公子的医术,是邪门歪道!”

“怎么个邪法?”

“跟异端学的!朝廷禁的妖术!不然年纪轻轻哪能这么厉害?”

“难怪!他的方子看着就怪,怕不是掺了东西……”

谣言越传越离谱,有人说见云初霁深夜烧符舞剑,有人添油加醋称其药方掺人血,更有人凭空捏造他是骗官的骗子。

阿青在街上听着,拳头攥得咯咯响,脸涨得通红,一路狂奔回医帐,急得直跺脚:“公子!他们乱造谣!您怎么还不急啊?”

云初霁正研磨草药,药杵碾过叶片,沙沙作响,头也未抬:“急有用?”

阿青急得眼眶发红:“可是……”

“谣言罢了,嘴长在别人身上。”云初霁将磨好的草药倒入瓷罐,拍了拍手上的粉末,起身,“清者自清。”

阿青还想再说,医帐门被掀开,战北凌走了进来。

他今日未穿华贵锦衣,一身素色便装,眉头拧成川字,脸上没了平日的玩世不恭。

“云公子,借一步说话。”战北凌压低声音,语气凝重。

云初霁颔首,引他入内帐。

战北凌反手关帐,转身时神色无比认真:“谣言的事,我查到源头了。”

云初霁心头一凛,抬眸望他。

“是司天佑。”战北凌一字一顿,字字沉重,“我动用所有关系,查到谣言首发暗线,全指向司府。而且——”他顿了顿,眼底闪过厉色,“我在司天佑书房暗格里,发现了血月教的联络暗记。”

“血月教?”云初霁心头一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指尖猛地一颤,药箱的铜扣撞出一声轻响。

这个名字,如梦魇缠心。

“司天佑和血月教勾结。”战北凌肯定道,“他们先毁你名声,再对你动手。云公子,务必小心,这帮人的心狠手辣,远超你想。”

屋内空气瞬间凝固,无形的压迫感裹着寒意,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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