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娶入宫后我成了皇帝心头月(134)
宋清玉整个人都僵住,耳尖那点冰凉的玉坠像是瞬间烫进心尖里。
亲自选的玉,一点点打磨……
原来他这半个月神神秘秘、躲躲闪闪,不是政务缠身,不是另有心思,而是躲在不知哪处,亲手为他磨这一枚小小的玉坠。
鼻尖猛地一酸,先前憋了整整半日的冷意、恼意、猜忌与委屈,刹那间全碎了,碎成一片发软的潮热。
他咬着唇,不肯让自己的声音抖得太明显,可出口时还是带上了几分湿哑:“……谁要你费这心思。”
“不费。”秦执渊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滚烫,“给玉儿做什么都不费。”
他手掌轻轻覆在宋清玉后腰,再没了方才那股不管不顾的蛮横,只剩讨好。
“我做了好几对,什么颜色都有,你肤白,戴什么都好看。”
宋清玉闭了闭眼,长睫轻颤,落下一小片湿意。
他气秦执渊瞒他,气自己胡思乱想,更气这人明明是九五之尊,放着万千珍宝不用,偏偏要亲手一点点磨玉,磨得指尖都该起了薄茧。
心口又酸又软,先前那点狠劲早散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满腔说不清的疼。
他抬手,指尖轻轻抚上秦执渊的指尖,果然摸到几处细微的、尚未完全褪去的薄茧与浅痕。
真是傻子。
帐内暖香氤氲,秦执渊放缓了动作,耐心又细致,倒真像是在伺候。
耳垂上的玉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凉意与暖意交织,每一下都蹭得宋清玉心尖发颤。
他伸手环住秦执渊的脖颈,把脸埋在他肩窝,先前那点狠劲早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心满意的软。
这个耳坠像是一把锁,锁住的不是一个人,是他们的岁岁年年。
他们并肩而行,他们交颈而卧,天下再也不会有什么使他们分开。
这一年,朝中诸事安定,各方风调雨顺,被平定的东南五州欣欣向荣,百姓安居乐业。
朝中改革了税收与官制,迂腐的官场涌入了新鲜血液,年轻的寒门学子们跃跃欲试,要为大盛的江山更添一些砖瓦。
一切都在走向更茂盛的那一片未来。
此后数十年,昭明帝秦执渊与君后共掌朝政, 平天下,清四野,铸就大盛史书上一段不朽的佳话。
第122章 年夜饭1
又是一年新春到。
初一要宴请群臣共赴年节,就只好留着除夕大家聚在一起用膳。
只有这样难得的节日才能让大家聚在一起。
宋清玉私下给宋府发个帖,将哥嫂还有宋父宋母都请到宫中用膳,甚至游玩江南的顾清和与裴承修都被请了回来。
为了不暴露顾清和的身份,用膳时在汀兰台的暖阁中,没有任何宫人入内伺候。
年夜饭准备得异常丰盛,铜炉里炭火融融,暖得满室如春,窗外寒风吹雪,窗内却是一派暖意融融。
大家都是家人,围坐一处,并未分席。
宋父宋母坐在一处,看着看看廊下摇摇晃晃追跑的秦玉珩与秦玉瑾,眉眼间全是藏不住的笑意。宋清文与宋清武凑在一处,说着自己最近在政事上的功勋。
顾清和一身素色常服,眉眼温和了许多,再无当年半分憔悴,只安静坐在裴承修身侧,偶尔被裴承修低声逗上一句,才浅浅弯一弯唇角。
裴承修自然地替他布菜,动作熟稔又细致,眼底的珍视,在座无人看不出。
秦执渊难得卸下一身龙袍帝王气,只着一身常服,坐在宋清玉身侧,一手规矩地搭在膝上,另一手却在桌下悄悄扣住宋清玉的指尖,温热的力道轻轻一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讨好。
宋清玉被他攥得心头一软,侧头看他一眼,正好撞进秦执渊含笑的眼底。
张允棠有了身孕,已经四个月了,眉目间尽是温润柔和,和慕槿宋清玉低声交流着一些孕期的事儿。
暖阁之内酒香清醇,菜肴蒸腾,一屋子人笑语轻扬,连窗外落雪都显得温柔。
宋清玉听得认真,时不时轻声叮嘱几句注意事项,想起当初自己怀着小珩小鱼时的光景,总要忍不住多叮嘱几句。
慕槿坐在一旁,静静听着,偶尔插一两句温和提醒,昔日冷冽的气质早已被岁月温养得温润,与身边人相得益彰。
秦执渊目光一直落在宋清玉身上,见他笑,自己眼底也染了浓得化不开的软。桌下十指依旧相扣,不肯松开,像是要把这一整年的安稳与情意,都攥在掌心。
廊下,秦玉珩与秦玉瑾已经跑得小脸红扑扑,一个沉稳些,一个活泼些,摇摇晃晃像两只圆滚滚的小团子,时不时撞在一起,又咯咯笑着分开。
宋母看得心都化了,时不时招手让他们过来,塞一小块软糯糕点。
两个孩子得了糕点,乖乖围着宋母叫外祖母,将程姝逗得高兴,给了他们两个一人一个红封。
两个小机灵鬼三岁半了,肩并着肩坐在软垫上拆红封,一人拆出来一条沉甸甸的金锁。
小鱼“哇”了一声,拿小胳膊怼了怼秦玉珩的胳膊,“哥哥,看!是一条小鱼鱼!”
那金锁上挂了一条纯金打造的小鱼,鳞片分明,活灵活现,足足有小鱼的手那么大。
小珩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很可爱,和你一样,是小鱼。”
小鱼咯咯笑了起来,转头去看哥哥的。
秦玉珩的金锁上则是一枚温润的玉珩造型,线条雅致,一看便是精心打造。
“哥哥的是玉珩!”小鱼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开口,“和哥哥名字一样,好票酿!”
一句话说得满屋子人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