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娶入宫后我成了皇帝心头月(156)
不乖。
秦执渊的呼吸猛地一滞,滚烫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微凉的床榻上。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侧过脸,眼底翻涌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情绪,有疼,有谷欠,更有深入骨髓的占有。
直到宋清玉指尖微微用力,在那道痕上用力一按,他才终于低/低、川了一声。
“是你的。”
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字字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虔诚。
“我是少爷的狗,少爷一个人的狗。”
他抬手,反握住宋清玉还停在他背上的手,紧紧按在自己心口,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人嵌进骨血里。
“除了你,谁也碰不得,谁也管不着。”
秦执渊微微偏头,温热的唇擦过宋清玉的指尖,语气又软又沉,“今日是我错了,我不该不听少爷的话,少爷说什么,我都听。”
“少爷罚我,我受着。”
他抬眼,望着宋清玉平静无波却藏着万千情绪的眼,喉间滚出一声低低的、近乎诱哄的呢喃:
“少爷,别再生气了……”
宋清玉仿佛被烫到一般,猛然抽回了手。
他扬手狠狠一辫子落到秦执渊背上。
“以下犯上,谁准你用这种语气同我说话,谁准你牵我的手?”
一辫子下去泛起鲜红血色。
秦执渊却连动都没动一下。
少爷的辫子总是这样,不痛不痒。
“不敢了。”
他声音压得极低,哑得发颤,却半点委屈都无,只剩虔诚,“是我越界了,你想怎么罚,我都受着。”
宋清玉握着皮鞭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两年过去,秦家已不复当年。
秦执渊靠着那五亿让秦家起死回生,比先前还更上一层。
就连宋家如今也要给秦家几分薄面。
眼前这个人,在外是说一不二、让人忌惮的存在,偏偏在他面前,还是低下头当狗。
宋清玉让他跪,他不会站着,宋清玉要抽他,他会乖顺地脱掉衣服。
这样掌控与驯服的快感,宋清玉很享受。
可享受之余,心底又有一丝隐秘的异样。
他越是温顺,宋清玉心底翻涌的情绪就越是压不住。
可他不想承认自己被秦执渊影响。或者说,他对这个男人有一丝真心。
辫子再次扬起,风声凌厉,落下去时却依旧不痛不痒,只微微红了一点。
“嘴硬。”宋清玉薄唇轻启,语气冷了几分,“出声。我要听到你的川西。”
话音未落,宋清玉反手抬起手上的辫子,这一次没有半分留情,狠狠/抽在秦执渊背脊。
“啪——”
清脆一声,皮/肉绷/紧的轻响在室内炸开。
秦执渊浑身猛地一震,背脊弓起,喉间再也压不住,溢出一声压抑到发/颤的低/喘。
痛意尖锐地炸开,顺着脊椎/往上窜,他指/尖死死攥住地板,指节泛白,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唔……”
他没躲,没退,连一声求饶都没有,只是偏过头,额角渗出薄汗,滚/烫的呼/吸/凌乱地洒在被褥上。
那一声川西,又痛又/哑,带着藏不住的颤抖。
宋清玉看着那道迅速泛红的痕迹,握着辫子的手微微发颤,心口忽然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疼得发闷。
可嘴上依旧冷得像冰。
“还敢不敢越界。”
秦执渊川了几声,才勉强找回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不敢……”
“再也不敢了……”
每一个字,都伴着细碎的喘息,痛得清晰,却又虔诚得要命。
宋清玉盯着他汗湿的后颈,喉结轻轻滚动。
鞭/子再一次扬起,风声凌厉。
“乖狗,少爷给你的奖励,你喜欢吗?”
明明是恶/狠狠拿着辨子罚人,他却说是奖励。
少爷说是奖励,那一定就是奖励。
秦执渊点了点头,唇间吐出一口灼热。
“喜欢……谢谢少爷赏赐。”
“真乖。”
宋清玉勾唇笑了,伸手抚了抚秦执渊的脸。
“还有二十鞭,自己数。”
……
“…是。”
二十辫罚完,宋清玉丢掉辫子,坐在椅子上揉了揉自己发酸的手腕。
秦执渊见他皱着眉揉自己的手腕,知道他定是又不高兴了。
自己发了狠要罚人,还要怪他的狗不听话,害他扬鞭子扬得手都酸了。
少爷一贯是这样的。
秦执渊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跪到宋清玉脚边,替他揉着发酸的手腕。
那玉白的手腕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白。
他从前见过太多名门贵子贵女,却没有一个比得上宋清玉。
娇纵、娇气,坏也坏得理直气壮。
欺负人还当作是赏赐。
偏偏他甘之如饴。
宋清玉见他对自己这么体贴,心里高兴几分,赏赐一般说道,
“今天挺乖的,赏你今晚来伺候本少爷。”
秦执渊垂眸掩去眼底一丝喜色与兴奋,“是,谢少爷恩赏。”
第142章 if线:秦少的反击1
随着秦执渊在自己身边待的时间越来越长,宋清玉心中那种莫名的悸动越来越强烈。
可他知道,自己这两年多对秦执渊做的事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坦然接受,更何况是秦执渊这种傲骨铮铮的天之骄子。
他想了很久,觉得如果自己是秦执渊的话,是绝不可能原谅一个殴打、欺辱自己的人的。
于是为了避免自己越陷越深,与秦执渊造成不可逆转的错误结局,他决定及时止损。
提前结束协议,送走秦执渊。
这是宋小少爷想了半个月想出来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