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娶入宫后我成了皇帝心头月(161)
宫中也派人送了贺礼,并宋清玉的一起送来。
宋清玉本也想来的,但碍于他在朝中的威名,他若是来了怕是一半的人都得战战兢兢。
故而没有亲临。
慕槿一身大红喜服,衬得他肤色如玉,眉眼间少了几分往日的清冷疏离,多了几分温顺柔和。
青丝束起,缀着简单的珠玉,却是俊美无双,玉面神颜。
他曾是大漠里无枝可依的孤雁,是北地漂泊的质子,是双手染血、人人得而诛之的罪人。
从没想过,自己有一日也能披上红妆,能再一次堂堂正正站在一个人身旁,受人祝福,被人珍视。
喜娘扶着他出来时,宋清武已在堂中等候。
一身同色喜袍,英俊挺拔,往日里染满风霜与杀气的眉眼,此刻只剩化不开的温柔,目光落在慕槿身上,便再也挪不开。
周遭的笑闹与道贺声都远了,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
一拜天地,谢山河辽阔,容他们一处安身。
二拜高堂,虽无父母在座,却敬过往风霜,敬来日安稳。
夫妻对拜时,慕槿抬眼,撞进宋清武眼底深不见底的温柔,他弯唇一笑,心中酸涩不已。
礼成。
送入洞房,龙凤呈祥的喜烛高燃,映得满室暖意融融。
宋清武仓忙应付完宾客,回房去看慕槿。
推开新房,那人正端坐在桌前等他。
四目相对,一时无言,只有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一步步走近,在慕槿面前站定。红烛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往日里握惯长枪、染过敌血的手,此刻轻轻抬起,动作慢得生怕惊扰了眼前人,一点点拂开他鬓边垂落的发丝。
“久等了。”
声音比宴上的酒还要温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慕槿抬眸望他,喜服衬得他唇红齿白,一双眼水光潋滟,藏着此刻满心安稳,他伸手握住宋清武的手。
宋清武顺势蹲下身,与他平视,指尖摩挲着他微凉的指节:“知道要干什么吗?阿槿。”
“知道。”
慕槿伸手抓住宋清武的衣领,那是可以单臂接住猛禽的手臂,他从不柔弱,也从不软弱。
只一下就将宋清武抓得弯下腰来,慕槿抬头印上他的唇。
呼吸乱了,喜服上的珠玉轻轻相撞,发出细碎轻响,混在两人渐促的心跳里,格外撩人。
宋清武愣了一瞬,随即眼底漫开笑意。
直到慕槿气息微乱,才稍稍退开一点,额抵着他的额,睫羽轻颤,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一丝挑衅似的温顺:
“怎么样,我也学会了。”
宋清武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传进慕槿耳里,安稳得让人安心。
上次慕槿亲人的动作太过生涩,磕破了宋清武的嘴唇,于是他勤加学习,方有今日成果。
他拇指轻轻擦过慕槿被吻得泛红的唇,眼神灼热又认真:“很好。”
“阿槿真好。”
他抬手,将慕槿打横抱起,动作稳而有力。
慕槿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靠在他肩头,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着淡淡的酒香,让人沉醉。
大红锦榻柔软,龙凤烛火跳跃。
宋清武俯身,遮住他上方的光,目光一寸寸描摹过他的眉眼,像是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慕槿抬起手,解开了宋清武的衣带。
…………
第146章 双玉日常1
东宫是太子居所。
秦玉珩舍不得父后和弟弟,十岁之后才搬离后宫,移居前宫开立太子宫。
今年是他搬到东宫的第六年了。
曾经牙牙学语的小团子,已经长成了玉树临风的公子,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威压与他父皇如出一辙。
已经是个像模像样的太子了。
秦执渊有意让他接手自己的政务,每日会挑选出一半较为简单的奏折让太子批阅,让他逐渐接手政务。
秦玉珩处理起政事条理分明、手段凌厉,百官说起太子殿下都是称赞有加。
秦执渊的计划是,等太子年满十八,就将皇位传与太子,自己带着君后出宫去逍遥快活。
他始终记得宋清玉不喜欢皇宫,他想要自由的生活。
父亲们想要逍遥,那国家的重担就只能背负在太子单薄的肩膀上。
秦玉珩每日寅时晨起,先跟着武师傅练习武艺,随后前往宣政殿参加早朝,早朝过后回东宫跟随太傅学习,下午批阅奏折,晚上去汀兰台陪父后用膳。
日复一日。
福禄给他端上一杯茶去,那茶䁁得刚好,正是能入口的温度。
“殿下,喝口茶歇息一会儿吧,您都看了快两个时辰了。”
福禄是秦玉珩五岁时秦执渊给他配的贴身小太监,比秦玉珩只大两岁,几乎是一起长大的。
秦玉珩“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手上却一点没停。
他蹙眉看着晋州匪盗之事,茶凉了也没动一口。
福禄无声叹了口气,将茶撤下去,又换了新的来,又是刚刚好的热度。
太子殿下是谁也劝不动的,唯有君后和二皇子的话他才能听进两分。
正想着,殿外忽然传来嘈杂声,接着安静下来,是细碎的脚步声。
秦玉瑾穿着一身嫩绿的锦袍,腰间挂着玉佩,系着精细编制的流苏穗子,墨发用一根玉簪竖起,眉宇间与宋清玉有七分相似。
他悄悄进到书房,刻意放轻脚步声,悄悄走到秦玉珩身边,期间还偷偷给福禄使了个眼神。
福禄低下头装作没看到,秦玉瑾于是一路顺畅地摸到秦玉珩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