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娶入宫后我成了皇帝心头月(38)
……
“还不解开?”
秦执渊胸膛上被猫儿抓出几道红痕,整个人都处于失控的边缘。
宋清玉被风雨打得狼狈不已,发起高热,有些虚弱地趴在他胸口,浓郁的梅花香腻得人心口发烫。
明明是主动挑起战争的人,却先一步讨饶。
这是秦执渊第三次催他,宋清玉从混乱的世界里找回一丝意识,攒了点力气伸手哆哆嗦嗦、、解开了秦执渊手上的绳子。
刚被解绑秦执渊便一把扯掉蒙着眼睛的那块黑布,眼前艳丽的一幕冲击地他几乎快要当场发疯。
摇摇欲坠的人终于被拽了下来。
……
“不……”
但好像有些太过了,秦执渊被他激得发了狂。
宋清玉已经昏沉地几乎无法思考,可他脑海里还想着书上的那行字。
……欲罢不能,夜战七轮。
他当时只当书中夸张,此刻方知那书并不作假,只是他太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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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秦执渊的模样比起书中只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一夜京城的暴雨来的太过猛烈,窗外的树枝都被打得摇摇欲坠。
整个街道被洗刷地干净。
待到泼天的暴雨谢了幕,天边已经隐隐泛起了鱼肚白,被雨声吵扰了一夜的两人终于能合眼睡个好觉。
宋清玉最是不胜其烦。
他在大雨中无处躲藏,被淋得彻底。
最后发起热,被小心翼翼照顾好。
……
两人一直睡到午后才醒来。
秦执渊是先醒的,宋清玉像只落了水的小猫一样可怜兮兮缩在他怀里,后颈处的腺体上也添了好几个牙印,红肿不堪。
怪只怪秦执渊太不知怜惜,将那块皮肉叼在唇齿间反复厮磨。
没有想到他的玉儿竟然会那么多,昨夜的茶的确是别有风味,让人只品一次便欲罢不能,便是死了也甘愿。
秦执渊此刻整个人都餍足到不行,从心到身都散发着愉悦。
他搂着被蹂躏到乱七八糟的宋清玉,温柔地盯着他的睡颜。
虽然昨夜洗过了,上了药,也换了衣服和床褥,但宋清玉唇瓣的红肿和雪白肌肤上的痕迹却无法消失,整个人看着可怜极了。
被秦执渊盯着看了许久,宋清玉终于缓缓醒来。
他眼睛十分干涩,唇也渴得不行,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先感受到身上的一阵剧痛,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拆开重新黏在了一起,又酸又痛。
只是稍微动了一下,生理性的泪水便被逼了出来,顷刻间便蓄满了眼眶。
秦执渊一见他哭边慌了神,连忙起来哄他,“怎么了?很疼吗?是我错了,不该那样欺负你,告诉我哪里疼我着人去请太医,别哭玉儿……”
宋清玉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秦执渊这一长串打了回去,他愣了愣,出口的声音沙哑不已,“我没哭……想喝水……”
秦执渊于是立刻下床去给他倒水,又将宋清玉半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喂给他,像是对待易碎的瓷娃娃。
宋清玉见他这副紧张的样子,很想勾唇笑一下,但是唇角破了个口,有些痛,便没能笑出来。
一杯水喝完,宋清玉终于好受了许多,说话也没那么痛了。
见秦执渊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扯了扯他的袖子。
“阿渊,我没事。”
只是刚醒的时候有些难受,现在也没那么不舒服。
第35章 陪父后用膳
宋清玉浑身都不舒服,但又因为极致欢愉之后每一个毛孔都被信香浸润过而满足不已。
可是这也不能怪秦执渊,是他自己轻敌了没有估量好,也是他主动勾引害秦执渊失去理智。
这不能怪秦执渊。
宋清玉趴在枕头上,好看的眉头紧蹙,后腰的酸软让他一动也不想动。
“阿渊,我好难受。”
秦执渊听他说难受,马上紧张起来,“哪里难受?”
“腰酸。”
秦执渊伸出温暖的大手,放在他后腰上,“我帮你揉一揉。”
宋清玉闭着眼,感受到秦执渊的手在自己腰上轻轻揉着,那只手很有力,还有常年练武留下的一层薄茧,在腰上揉动时有点痒,但又很暖。
秦执渊像个尽职尽责的小宫侍,放轻动作伺候着慵懒惬意的贵妃,力道不轻不重,每一分都恰到好处,腰部的酸涩渐渐得到缓解,宋清玉竟然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再醒来便是被秦执渊喊醒的。
“玉儿,起来用膳了。”
宋清玉睡了一天,迷迷糊糊地,但总算有了些精神。
还没完全睡醒的宋清玉被秦执渊抱起来,秦执渊先是给他穿上衣服,又把人抱到妆台前放下。
宋清玉隐隐感觉有人在动自己的头发,一睁开眼,是听风在给自己梳头。
他看着听风为他束起头发,又用了一套比较正式的玉簪玉扣,清醒过来的脑子感到疑惑,“为什么要戴这个?”
听风还没来得及回答,秦执渊的声音先响起来。
“今日去父后宫里用膳,也算陪父后过年。”
宋清玉在面前铮亮的镜子里看到秦执渊的身影。
秦执渊穿着一身黑色绣金的龙袍,正坐在小桌边看他。宋清玉又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穿着和秦执渊同样颜色的衣服,只是上面绣着的变成了梅花纹。
秦执渊看到他的目光,笑着夸赞,“玉儿穿黑色也还是那么好看。”
宋清玉穿白色时,清俊冷冽,宛如谪仙,穿黑色时,便显得更肃杀些,但还是掩不住绝色的姿容。
宋清玉指尖轻轻抚过衣襟上细密的梅花纹路,抬眼看向镜中映出的秦执渊。那身龙袍衬得他肩背愈发挺拔,眉眼间的凌厉被温柔尽数熨帖,正含着笑意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