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听话(29)+番外
走上前,“好孩子,如果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我还是哥哥,你还是阿鈺。”
曲鈺听完马上慌乱的递给顾景尘,但顾景尘没接。
他慌了,不知道怎么办,男人是不是不想原谅自己,眼泪混合着鼻涕流了一脸,怕男人看到自己不干净的样子,他把头低的低低的,。
很长时间都没有递出去,男人也不说话,可曲鈺还是不愿收回手臂,但手臂有些酸痛,高度变低了。
力道不大,但曲鈺却觉得疼得很,痛觉进入骨髓,让他确认这是真实的。
他被男人的声音拯救了,感觉他上一秒已经走向油锅变成炸油条了,现在又活过来了,变成了曲鈺,顾景尘的家人曲鈺。
他抬起头看向顾景尘,怕自己收回手擦鼻涕被误会,没敢动,顶着一张胡满眼泪鼻涕的脸看向男人。
“以后,不管是递东西还是说话,都要看着我,知道吗?”
“嗯呜...嗯嗯,知道了。”
男人弯下腰,单膝跪地接下绳子。
将纸巾随手扔进垃圾桶后,往前一口亲在曲鈺的红痣上,小孩儿还记得刚才的话,不敢闭眼,但那颗痣离眼睛太近了,只好闭上一只眼睛,睁着一只。
呆呆愣愣的坐在地上任由男人亲。
不知过了多久,曲鈺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是口水,终于男人停下了动作说到:“好孩子,不怕,Daddy抱。”
他被抱上了床,但还是那个姿势,但好在床是软软的,比地毯软很多,也不累,乖乖的看着男人。
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很招人疼。
第17章 重塑(咪爱你。)
曲鈺瘦瘦地抱起来可以说是毫无手感可言,硌得慌,顾景尘心疼得不得了,心中痛骂那些渣子。
曲鈺被放在床上的姿势让他看不到顾景尘,毛毛虫似的蛄蛹,想转过去。
“乖,接下来不许乱动了。”
好吧,虽然看不到男人,但能听到声音也是好的。
他乖乖坐在床上,随手抓住枕巾便不撒手了。但顾景尘打定主意要好好教育他一顿,怎么可能就任由他拽着。
孩子睡觉时手里爱拿东西,通常源于安全感需求、触觉依赖、习惯养成或心理安抚需求[1]。这种行为在幼儿阶段较为常见,现在曲鈺当着他的面拽着其他东西无意识巨大地打脸行动。
安全感是大人给的,一个破枕巾能给什么。
双标的根本不想孩子为什么害怕,中国式家长的可恨之处。
“撒手。”
男人的声音响起,曲鈺立刻将枕巾撒开了,甚至像是为了表明自己的立场似的将枕巾扒拉得远了些。
顾景尘却将枕巾捡回来,卷了几下系在了曲鈺的脸上遮住了脸,他能明显感觉到枕巾的针脚方向。
“好孩子,什么都不用怕,我在。”
“阿尘。”
他好像真的不会再害怕,有男人在他怕什么,家人,爱护,身下软乎乎的床,吃的热乎乎香喷喷的饭菜。
信任就在悄然之中形成了,自然的像是春天春暖花开,冰川溶解,万物复苏,一切都是合乎常理的。
曲鈺乖乖的跪坐在床上,将手像之前一样放在膝盖上。时间在缓慢流逝,但房间内的玫瑰花香却只浓不淡。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一只宽大的双手抚摸在他的肩膀,随后移到后背,手心的茧有些明显,所以也不会太痒。
感觉有什么粗糙的东西碰到了他的胳膊,蔓延到另一处,腰间,胸膛,脖颈,随后是大腿间。
他只顾着感受那个粗糙的感觉,不知不觉间人就被拴住了。他不是曲鈺了,老师他们经常喊他小猫崽,他现在真的变成小猫了,还是拴绳的小猫。
之前朵朵带他刷视频,看到一只被拴住的狸花猫,朵朵说那叫丧彪,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只鸡的性命,是危险的小猫。
现在他也被绑起来了,他也是危险的家伙吗,可小猫能有什么错,他只是一只可爱的小猫啊。
曲鈺有些委屈的撇了嘴,他不是有危险的小猫,他是好孩子,是好猫。
“阿鈺。”
“呜唔...”
有苦说不出,但是物理层面的说不出,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嘴巴被堵住了。
“坏猫,乱咬人。”
好吧,他是坏猫,因为他真的咬人了。
“呜...”失落的声音从曲鈺的嘴巴缝隙中传出。
他现在已经认可了顾景尘说的话,至少在现在,曲鈺是完全属于顾景尘的,身体是,思想也是。
但顾景尘不要至少和现在,他要永远,要以后,也要从前。他要他身上因其他人而存在的小习惯,脑子里所认为的常识通通消失。
这姿势费膝盖,没过一会儿就将他扶回去了,大手插在曲鈺的发丝间,晃了晃他的头是做安慰。
曲鈺全程没有反抗,只是时不时的有些害羞,这个“时不时”取决于男人的动作。摸摸头就开心,擦擦手就害羞。
男人将他放在床头靠着后便以为结束了,但以为的没来,反而是一段时间的安静。
太安静了,床上也没动静,屋子里没有任何会自己发出声音的东西,再加上房间隔音太好,曲鈺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只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大的呼吸声。
紧张,急促,慌张,恐惧,所有负面情绪几乎一瞬间全部涌了上来。
刚刚结束的亲密行为,下一瞬间就只剩下自己,没有任何温存的时间,让他完全反应不过来。
这像他曾经孤单一人时的样子,身后空无一人,眼前茫然一片。
痛苦的哭嚎声一刹那间填满整个房间,一开始声音还小,等他意识到自己哭也没人来帮自己抹去眼泪后无助的感觉越来越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