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难以言喻的缺失感出现在他的心里，好似完整的心脏被生生掰去拿个最锋利的尾巴尖。

“哥......”

呢喃的声音透露着脆弱和主人的无力。

顾景尘迅速准备好了懒洋洋的倚着门框道：“脱了跪地上来。”

男人从没和他说过这种直接粗俗的话，让他一刹那以为是听错了，没有动作。

男人注视着他有重复道，“下来跪好。”

曲鈺迅速转身将衣服脱光跪坐在地上，他什么样男人都见过，没有因为身上光溜溜的而感到害羞，更多的是一种无措。

他们虽然什么都做过了，但做的更不多，男人好像不是很热衷于这些，曲鈺也不敢要。

他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过来。”

曲鈺识时务的爬了过去，身上白嫩嫩的但看着就没二两肉，后背肩胛骨形状明显像是一对儿蝴蝶翅膀一扇一扇。

这家酒店是江君柏朋友做的，主要接待圈内人，设施都很齐全，这一层全是教室留的房间，每间都和教室配备的设施是一样的，地毯软乎乎，在上面打滚都不会觉得硌肉。

曲鈺看着男人的方向没注意身下，跪坐在男人身前后仰头注视着他。

顾景尘抬起一只脚踩在他的肩膀，“准你抬头了吗？”

曲鈺乖乖低下头，没有因为男人的态度骤变产生过大的反应，在他的眼里男人就是可以随便做什么的，留下自己，丢下自己，现在又来找回自己，都可以，只要别不在意自己就好了。

离开时的轻松让他总是不安，在他看来那是另一种形式的无视，是不在意，是无所谓，是曲鈺最讨厌的事情。

好在男人还要他，只是有些生气。

没关系的，这样也很好。

顾景尘见他逆来顺受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踢开猫爪子，虽然收了力，但还是把小猫弄得东倒西歪。

“认识这个吗？”

曲鈺顺着男人的视线看去，心中苦笑。认识，怎么会不认识呢，他的离开一开始不就是因为这个东西吗？

曲鈺愣愣的看着眼前的机器，男人蹲下一把抓住他的小猫脸，另一只手一巴掌就甩上去了，好像，有玫瑰花的香味。

“以后问话要回答，知道吗？”

“知道了。”

男人像是还不满意，啧了声道，“谁知道了？”

“小猫知道了。”

男人因为他的不守规矩惩罚了他，却没有因为他的乖巧而夸奖他，付出和回答不平等，他也没有怨言。

像是补偿也算奖励，晒了曲鈺一会儿，男人又用手掌按在小猫脸上慢慢按摩揉搓，“阿鈺，要听话，知道吗？”

嘴巴也被男人抓着，说不出话，又怕被惩罚，曲鈺用力点点头，意思他已经很知道了。

“转过去。”

低头看着地毯，曲鈺很想看看男人在做什么，身边没有声音，抬头姿势又保持不好，无措的感觉让他眼角泛红。

“不要乱动。”

“对不起。”

小猫瑟瑟发抖的样子看的顾景尘很是满意，小猫再宠溺也还是小猫，太宠溺了反而不好。

顾景尘对着小猫的毛发仔细修理，杂毛也少，修剪得很快。

“阿鈺，转过来吧。”

男人将他接住抱在怀里，慢慢抚摸着小猫的脊椎。

等孩子情绪稳定后安慰道：“好孩子，听话，乖一点。”

———

顾景尘一手按在孩子头上呼噜呼噜毛，将孩子的身体摸得左右晃悠。

———

顾景尘见他害臊，心里很不愉快，在他看来，自己养的小猫就不应该对自己有任何害羞的情绪，他整个人都是他的，为什么害羞。

宽厚的手掌再一次伸了过来，曲鈺不敢躲。

他不想当着男人的面做这种不干净的事情，太出格了，不想被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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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愧的嚎啕大哭起来，在这个不合时宜的时刻，他总算明白为什么朵朵总喜欢哇哇大哭了，因为他也想。

“哇哇哇哇哇.....呜呜呜...呜......”

男人稍加安抚后，没等曲鈺的眼泪擦干第二次就来了。

只能说凡事都有第一次，第二次之后他越来越熟练，胆子也大了，羞耻心也消失了，但难受却还是确实存在的。

他感觉自己现在是一滩沼泽的烂泥。

客厅有地毯，浴室却没有，地上凉还硬，顾景尘怕他着凉，伸手要抱他起来。

曲鈺回错了意，以为男人还没玩够，抱住男人的腿不撒手，整个人缩在男人的小腿上，小屁股坐在男人的脚背，还不老实的蹭来蹭去，生怕被逮走。

“阿鈺，听话，洗完澡就可以回床上了。”

回床上？可以可以。

刚才还一副谁都别想让我离开这里的小猫立刻乖乖任由男人随便抱。

浴缸的水温度正好，还有淡淡的玫瑰香，被熟悉的味道包裹让他觉得像是在羊水中般安心，他就乖乖任由男人为他搓搓洗洗。

柔软的浴巾擦干净他身上的水，伸出的脚被抓住，随后感知到的是硬邦邦但又温暖的胸膛，有力地心疼让他眷恋的往里缩了缩。

床上软乎乎的，和教室一样，熟悉的玫瑰香让他不自觉的往被子里爬，男人怕他喘不上气将他拽出来。

今天太晚了，孩子也累，他也累。

但教训是必须的，没有足够的教训，小宠物不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做好事有奖励，做坏事有惩罚，古往今来都是如此。

男人将他从被窝挖出来，此处离家出走了一行字。

“哥，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