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你们喜欢吃什么口味的？告诉阿南叔叔，明天让厨房给你们做。”

“想吃水果的！”

“想喝奶奶！”

“好。”洛苍南一本正经地点头，“水果的和奶味的，记下了。”

童年不满的噘嘴，阿南怎么跟蛋蛋们聊天聊得这么自然啊……

洛苍南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

“怎么了？”

“没、没什么……”童年连忙摇头，

“我每天都在想，想大蛋、二蛋长什么样，想他们喜欢吃什么，想他们出来以后会先叫爸爸还是先叫父亲。”

父、父亲？

洛苍南眼底的笑意更深。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问：“年年，你说他们出来以后，会不会叫错？万一对着我叫爸爸，对着你叫父亲，那怎么办？”

“不、不会的吧……”

“那可不一定。”洛苍南一本正经地说，“所以得提前训练。从现在开始，让他们习惯。”

他说着，又把手覆上童年微微隆起的小腹。“大蛋，二蛋，叫一声父亲来听听？”

两股小精神力立刻欢快地涌过来。

“父亲~”

“父亲父亲！”

洛苍南的眼睛弯起来，满意地点点头。“乖~”

童年感受到蛋蛋的情绪，也开心的弯起唇。

洛苍南转而聊起别的话题。“皇宫里有个游乐场，年年还没去过吧？”

童年的眼睛亮起来：“游乐场？”

“嗯。有旋转木马，有碰碰车，有摩天轮，还有一个超大的水上乐园，年年肯定喜欢，全是温水，还有人造海浪。”

“真的吗？”

“当然。等你身体恢复了，我带你天天去玩。”洛苍南笑着说，“你想玩多久就玩多久。”

“好！我要带着大蛋二蛋一起！”

“好，厨师最近在研究新甜点。据说准备做一百种不同口味的小蛋糕，三个月不重样。”

童年的嘴巴张成一个小小的o形。一百种？！

“谢谢阿南。”

洛苍南看着他这副又惊又喜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应该的，我是大蛋、二蛋的父亲，照顾好你和蛋蛋们是我的责任。”

大蛋和二蛋也跟着开心道谢。“谢谢父亲！”

夜幕渐渐深了。

蛋蛋们闹腾了一晚上，终于累了。两股小精神力蔫蔫发出软乎乎的声音。

“父亲晚安……”

“爸爸晚安……”

然后就无声无息地缩回了童年的小腹里。

童年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心里软软的。“乖喔~晚安。”

洛苍南也跟着道了声晚安后站起身：“年年，我们也该休息了。”

童年跟着站起来，下意识往门口的方向走去，那是回水池宫殿的路。

刚走了两步，手腕被人轻轻握住。“年年，今晚不回水池好不好？”

“不、不回？”

“嗯。”洛苍南握着他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腕，“今晚要暖房。”

童年眨了眨眼睛：“暖房？”

“对啊。帝国法律规定，新婚夫妇必须在登记后的第一个月内，每天睡在同一张床上。这叫暖房，寓意新婚美满。”

童年的眼睛瞪大了一点。“还有这种规定？”

“当然。”洛苍南表情严肃，“你可以查星网，这是写进《婚姻法》第三章第七条的内容。如果违反，会被视为对婚姻不忠，被人公开处刑的。”

童年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帝国的法律……这么奇怪的吗？

他狐疑地看着洛苍南，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洛苍南的表情太认真了，认真到让人没办法怀疑。

“那……那好吧……”

洛苍南的眼底闪过亮光，牵着童年往卧室走：“走吧，卧室的床我让人换了适宜人鱼睡的款式，年年试试。”

心里默默想：明天就让议会把这条法律加上去。嗯，为了维护婚姻稳定，促进家庭和谐。

完美。

洛苍南的主卧室很大。大得离谱。

一张圆形的床摆在正中央，上面铺着丝绸的被褥。童年站在床边，有点不知所措。

“阿南，我的尾巴缺水怎么办……”

“年年放心。”洛苍南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这个可以让你保持人腿十六个小时，不会有任何不适。”

童年接过瓶子，喝了一小口，甜甜的味道还不错。

很快，一股暖意从脚底涌上来，浑身都舒服的冒泡。

洛苍南给他盖好被子，“你先睡，我去洗澡。”

童年点点头，乖乖地躺好。

洛苍南看着他这副乖巧的模样，忍不住又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才依依不舍转身离去。

童年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好软。好舒服。

还有一股好闻的味道，像是阳光和海水混在一起。

阿南的味道。

他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今天真的好累啊……

眼皮越来越重。

洛苍南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画面。

童年蜷在被子里，睡得小脸粉扑扑的。粉色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轻轻浅浅，偶尔还会咂吧咂吧嘴，不知道在梦里吃什么好吃的。

洛苍南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低头看着熟睡的童年，昏黄的光笼着安静的睡颜。

“年年？”

没反应。睡得真沉。洛苍南无奈地笑了笑。

他本来以为今晚可以抱着小人鱼说说话，聊聊天，看看他害羞的样子。说不定还能讨一个亲亲……

结果呢？

洗个澡的功夫，小人鱼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