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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来一次,我才知道你有多爱我(229)+番外

作者:爱吃狮子头的番茄 阅读记录

他没接拳套,径直踏上擂台。

皮鞋踩在浸透旧血的木板上,发出轻微而黏腻的声响。

“规矩。”

时清也随手丢掉手套,同样抱胸,声音抬高,压过全场的狂吼:

“谁赢,谁拥有一切。人,罪证,命,全归赢家。这就是我的规矩。”

顾迟昀站定,与他遥遥对峙,嗤笑一声,冷得刺骨:

“不可理喻。”

嘴上说得冠冕堂皇,背地里只会用迷药、暗算、囚禁。

把许暮朝锁在黑暗里,像锁一只失去反抗能力的猎物,也好意思谈“赢”?

台下吼声震天,全是捧时清、赌顾迟昀死的狂叫。

顾迟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空气一寸寸绷紧,杀机像实质般压在皮肤上。

许家老宅,最深处的房间。

柳抚依端着温热的饭菜,脚步轻得像影子,每走一步都紧张地望向窗外。

一辆陌生黑车缓缓驶入院门,不是时清的车。

她心头猛地一沉,一股刺骨的不安顺着脊椎往上爬。

她快步走向那间被严密看守的房间。

柔软的大床上,许暮朝还在沉眠。

手腕、脚踝上,都锁着粗重发黑的铁链,链钉深深打进墙体,纹丝不动。

时清是真的怕他。

怕到就算下药、囚禁、锁死,也不敢面对清醒的许暮朝。

每次药效快过,他就立刻进来补一针,让许暮朝一直昏沉睡去,永远醒不过来。

这几天柳抚依偷偷观察过,府邸四处都是监控,没有死角,守卫密不透风。

锁住许暮朝的钥匙,只有一把,就挂在时清的脖子上。

她碰不到,偷不走,更打不开。

柳抚依放下碗筷,蹲在床边,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轻声呼唤:

“小朝……小朝?”

床上的人呼吸平稳绵长,毫无反应。

体内被强行灌入太多镇静药剂,整个人像沉入最深最冷的梦魇。

她抬头看向墙上的钟。

时清早上打完针就匆匆离开,到现在,药效已经到了临界点。

用不了多久,许暮朝就会醒。

她一遍又一遍,温柔又轻地唤着他的名字。

就在这时——

“咔哒——”

门锁被人从外面轻轻转动。

柳抚依浑身一僵,猛地回头,惊恐地后退一步,张开双臂死死挡在床前。

门口站着的,不是时清。

是温然。

他今天穿了一身繁复华丽的欧洲宫廷礼服,金边刺绣,蕾丝袖口,眼罩上镶着细碎的钻石,优雅得像从油画里走出来的贵族。

可那双眼睛里,藏着淬毒的恶意、扭曲的嫉妒、快要溢出来的恨。

他噙着一抹戏谑的笑,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床上昏睡的许暮朝身上,贪婪、怨毒、兴奋。

温然迈步上前。

柳抚依声音发颤,却依旧硬撑:

“时清说了,除了他,谁也不能靠近小朝!”

温然脸上的笑意,瞬间冷透。

他抬手,没有一丝犹豫,一巴掌狠狠扇在柳抚依脸上。

“啪——!”

清脆响亮,震得房间都静了一瞬。

柳抚依被打得狠狠摔在地上,半边脸颊瞬间红肿,嘴角渗出血丝,耳朵嗡嗡作响。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么看我?狗东西。”

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身后两个保镖立刻上前,铁钳一样的手架住柳抚依的胳膊。

柳抚依拼命挣扎、嘶吼: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温然觉得吵闹,上前一步,一拳狠狠砸在她腹部。

柳抚依瞬间疼得蜷缩起来,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剧烈的喘息。

“没用的垃圾,”温然冷冷吩咐,“带下去,剁了喂狗。”

柳抚依脸色惨白如纸,却依旧硬气,咳着血嘶吼:

“等时清回来,发现小朝不在,你必死无疑!”

温然嗤笑一声,满脸无所谓,眼神阴鸷到极致:

“那又怎样?等他回来,许暮朝早就废了。我就说他逃跑、反抗被杀。你真以为这里都是时清的人?这里全是我的人。没了我,他什么都不是。”

“你和他,确实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道淡漠、冰冷、毫无情绪的声音,从他背后缓缓响起,轻得像风,却冷得像刀。

温然浑身猛地一颤,像被毒蛇盯住,汗毛瞬间竖起,血液几乎冻结。

他僵硬地、缓缓地回头。

床上,许暮朝不知何时已经醒了。他安安静静靠在床头,锁链在腕间泛着冷硬的光,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却没有半分迷茫、慌乱、恐惧,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就这么淡淡地看着温然。

那副毫不在意、居高临下的模样,是温然这辈子最恨、最受不了的模样。

温然气急反笑,声音扭曲到破音:

“醒得正好。醒了,才更好玩。我要你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被我变成废人的。”

许暮朝装作认真思考的样子,轻轻歪了歪头,然后缓慢摇头,语气真诚:

“我实在想不出,你有什么本事能把我变成废人。”他抬眸,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极锋利的弧度:“毕竟你只是一条狗而已。套了件华丽衣服,就真以为自己能做主人了?”

“许暮朝——!!”温然猛地摸出枪,枪口死死对准许暮朝的胸口,手指剧烈颤抖着扣住扳机,嘶吼出声,“你搞清楚!你现在是阶下囚!我随时可以杀了你!!”

许暮朝淡淡“哦”了一声,眼神都没动一下,语气平静得可怕:

“所以呢?”

他微微前倾,像在鼓励他,声音轻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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