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来一次,我才知道你有多爱我(255)+番外
只能乖乖伏在他单薄的后背上,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肌肤上,字字泣血:
“都怪我,是我失手杀了顾长青,是我懦弱逃跑,白白浪费了你最好的青春。
如果不是我,你不会替我顶罪,不会踏入监狱,不会熬过那暗无天日的十年,不会受那么多皮肉与心口的苦。
是我亲手丢下你,把所有黑暗都压在你一个人身上。
余朝,对不起。你想打我、骂我、恨我都可以,我全都受着,只求你,不要离开我,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我爱你……”
余朝沉默了很久很久,他望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微弱天光,声音轻得近乎透明,不带一丝情绪: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你从来都没有做错什么。”
他自嘲地弯了弯唇角,眼底一片灰败,
“像我这样双手沾灰、满身罪孽的人,本就不该被人喜欢。谢谢你今晚肯留我一夜,我该走了。”
话音落下,他撑着手臂想要起身逃离。
可顾迟昀早就预判了他的动作,四肢死死禁锢,怀抱密不透风,任由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分毫。
挣扎无果,余朝彻底麻木,安静地平躺回床,不再动弹。
房间彻底陷入死寂,两个人各怀心事,整夜无眠,硬生生熬到天色破晓,晨光爬满窗沿。
清晨微凉,顾迟昀松开他,轻手轻脚起身走进厨房。
余朝独自坐在客厅沙发上,眼底一片漠然。
方才他悄悄试过大门,智能门锁需要专属密码,整栋别墅全屋智能安防,门窗全部联动上锁。
顾迟昀本就深耕科技研发、智能AI领域,家里所有设备全都由他一手掌控。
十年与世隔绝的牢狱生活,让余朝早已脱节时代,面对这些精密的智能设备,束手无策,连一扇门都打不开。
顾迟昀端着热气腾腾的早餐走出来,粥香与面点的香气漫开。
余朝抬眸,目光平静地看向他,缓缓开口:
“你打算,就这样把我关起来吗?”
顾迟昀指尖一僵,没有开口辩解,沉默,便是默认。
余朝眼底掠过一丝冷寂,不再说话,垂落双手,一口食物也不肯碰。
下一秒,他猛地起身,直奔落地窗,想要砸碎玻璃。
顾迟昀反应极快,大步上前,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攥紧皮肉,语气卑微又嘶哑,满是哀求:
“余朝,求你,不要走,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余朝拼命挣扎,四肢剧烈扭动,满心都是逃离的执念。
顾迟昀被他的抗拒逼到崩溃,再也顾不上分寸与体面,猛地将人狠狠按压在柔软的沙发上,俯身蛮横地吻了上去。
粗暴又压抑的吻猝不及防落下,余朝浑身瞬间僵硬,瞳孔骤缩,下意识咬紧牙关,尖锐地咬破他的舌尖。
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口腔里弥漫开来。
顾迟昀不躲不避,任由他撕咬,承受着所有疼痛,偏执地不肯松开。
极致的痛意与压抑彻底击溃余朝。
他猛地收紧腹部,狠狠一顶,撞向顾迟昀的小腹,借着对方吃痛松懈的瞬间,抬手,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狠狠扇在顾迟昀的脸上。
清脆的巴响声在安静的客厅格外刺耳。
顾迟昀捂着火辣刺痛的半边脸颊,狼狈地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泛红的眼眶挂着未干的泪痕,脸色惨白,浑身透着破碎又可怜的狼狈,像个被狠狠抛弃、肆意伤害的人。
余朝的掌心阵阵发麻,指尖微微发颤。
和顾迟昀在一起的一年里,他从来没有对他红过脸,更别说动手打骂,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
这一巴掌,耗尽了他所有的隐忍与绝望。
他闭了闭眼,压下翻涌的酸涩,转身就要迈步离开。
像他这样的人,不应该被喜欢,顾迟昀应该离他远点。
顾迟昀立刻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死死抱住他的小腿,额头抵着他的裤腿,卑微乞求,死死纠缠,不肯放手。
余朝被他拖拽着,步履艰难,目光冷沉沉扫过别墅格局,视线最终定格在二楼露天阳台。
唯一的出路,只剩下纵身一跃。
可顾迟昀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手臂骤然发力,死死扣住他的腰,不顾一切将人打横扛起。
偏执疯狂的念头占据所有理智,他孤注一掷,无论如何,都绝不会再放余朝离开自己半步。
“顾迟昀,放我下来!你放开我!”
余朝四肢剧烈挣扎,冷声呵斥,眼底涌上一层薄红。
顾迟昀充耳不闻,大步冲回卧室,用力将人摔压在床上。
他抽出腰间皮质腰带,动作强硬地捆住余朝的手腕与脚踝,层层缠绕,牢牢缚紧,锁死所有挣扎的可能。
束缚勒进单薄的皮肉,紧绷刺骨。
余朝眼眶通红,死死盯着他,眼底蓄满隐忍的水光,疲惫、绝望、难以言喻的痛意层层交织。
顾迟昀俯身,想要再度吻上他的唇,却被余朝偏头躲开,抵触得决绝又彻底。
往后的数日,囚禁成了常态。
整栋别墅被彻底封死,余朝被日夜禁锢在卧室之中,铁链替代了皮带,环扣在纤细的手腕脚踝上,反复摩擦,磨出大片泛红发肿的红痕。
他日渐消沉,不吃不喝,沉默地躺在床上,整日静静望着窗外一成不变的景色。
本就消瘦单薄的身子,一日比一日干瘪,颧骨凹陷,气色衰败,整个人迅速垮下去。
顾迟昀端着晚餐走进卧室,眼底布满疲惫与阴鸷。
他缓步走到床边,放软语气,轻声哄劝:“朝朝,起来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