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沉默了一下。“你不想输，但你已经输了。”

宫傲傲没说话。

白予从场边走进来，站在宫傲傲面前，伸出手。

宫傲傲看着他的手，握住。白予把他拉起来。

宫傲傲拍了拍身上的灰，那撮呆毛又翘起来了。“再来。”

白予看着他。“你累了。”

宫傲傲摇头。“本傲天不累。”

白予看着他，没说话。

宫傲傲深吸一口气。“行。休息一会儿。”

他走到场边坐下，蓝桥递给他水，他喝了。君慕渊递给他毛巾，他擦了。霍决递给他包子，他吃了。

白予站在他旁边，黑月站在他旁边，暗羽蹲在他肩膀上。五个人一只鸟，围着他。

宫傲傲被围在中间，那撮呆毛翘着。“你们能不能别围着本傲天？本傲天需要呼吸。”

他们退开了一点，但还围着他。宫傲傲叹了口气。

黑月忽然开口。“本君饿了。”

宫傲傲看着他。“你不是刚吃过？”

黑月摇头。“没吃饱。你吃得太多。本君没抢到。”

宫傲傲想了想，好像确实是他把包子都吃了。他站起来。“走，本傲天再请你吃。”

黑月点头。

他们往食堂走。五个人一只鸟跟在后面。宫傲傲走在最前面，那撮呆毛翘着。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围观的珍稀动物。但他没说什么。他是龙傲天，龙傲天不怕围观。

食堂里，宫傲傲又买了三十个包子。

他自己吃了十个，白予吃了三个，黑月吃了五个，暗羽吃了两个，蓝桥吃了两个，君慕渊吃了两个，霍决吃了六个。

霍决咽下最后一个包子。“饱了。”

宫傲傲看着他。“你吃了六个。”

霍决点头。“嗯。本世子能吃。”

宫傲傲沉默了一下。“你上次说没钱，是因为都花在吃上了？”

霍决的脸红了。“不是。本世子还买了别的东西。”

宫傲傲想了想。“买了什么？”

霍决想了想。“不记得了。”

宫傲傲没说话。

晚上，宫傲傲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那撮呆毛翘着。

五个人一只鸟又围在他床边，没错，这次宫傲傲回来之后，荣获单人间。

宫傲傲看着他们。“你们不回自己房间？”

蓝桥摇头。“不回。”

君慕渊摇头。“不回。”

霍决摇头。“不回。”

白予摇头。“不回。”

黑月摇头。“不回。”

暗羽摇头。“不回。”

宫傲傲深吸一口气。“那你们睡哪儿？”

蓝桥指了指椅子。“睡这儿。”

君慕渊指了指地板。“睡这儿。”

霍决指了指地板。“睡这儿。”

白予指了指椅子。“睡这儿。”

黑月变回了猫，跳上窗台，蜷成一团。暗羽变回了鸟，蹲在床头柜上，头缩进翅膀里。

宫傲傲看着他们。“你们……算了。随便。”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那撮呆毛从被子缝里钻出来，在月光下翘着。

蓝桥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撮呆毛。

君慕渊坐在地板上，靠着墙，看着那撮呆毛。

霍决躺在地板上，枕着胳膊，看着那撮呆毛。

白予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撮呆毛。

黑月趴在窗台上，看着那撮呆毛。暗羽蹲在床头柜上，头缩在翅膀里，但眼睛露在外面，看着那撮呆毛。

五个人一只鸟盯着那撮呆毛。

月光下，呆毛翘着，像一根弹簧，一翘一翘的。

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霍决开口了。“他明天还去训练场吗？”

蓝桥想了想。“去。”

霍决点头。“那本世子也去。”

君慕渊没说话。白予没说话。黑月没说话。暗羽没说话。

蓝桥看着那撮呆毛。“都去。”

霍决点头。“嗯。都去。”

第二天早上，宫傲傲醒来的时候，发现五个人一只鸟还在。他们盯着他，眼睛亮亮的。

宫傲傲的呆毛竖了起来。“你们一夜没睡？”

蓝桥摇头。“睡了。”

君慕渊点头。“睡了。”

霍决点头。“睡了。”

白予点头。“睡了。”

黑月舔了舔爪子。“睡了。”

暗羽叫了一声。

宫傲傲看着他们。“你们睡哪儿了？”

蓝桥指了指椅子。

君慕渊指了指地板。

霍决指了指地板。

白予指了指椅子。

黑月指了指窗台。暗羽指了指床头柜。

宫傲傲沉默了。“你们不累？”

蓝桥摇头。“不累。”

君慕渊摇头。“不累。”

霍决摇头。“不累。”

白予摇头。“不累。”

黑月摇头。“不累。”

暗羽叫了一声。

宫傲傲深吸一口气。“行。你们厉害。”

他跳下床，穿上鞋，走出宿舍。五个人一只鸟跟在后面。

走廊里的学生又让路了。

“宫傲傲后面的人怎么又多了？”

“还是昨天那些。”

“没多。还是六个。”

“那只猫和那只鸟也算？”

“算吧。它们是会说话的猫和鸟。”

宫傲傲没理他们，继续走。

那撮呆毛在晨光中翘着，像一根弹簧，一翘一翘的。

唉，都怪本傲天太过有魅力，小弟如此粘人。

111章训练

训练场上，宫傲傲站在中央，那撮呆毛翘着。

站在场边，看着他。阳光照在青石地面上，把影子拉得老长。

宫傲傲活动了一下手腕，脚下一道金光，整个人弹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