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佬们围堵后,我还在装龙傲天(177)
宫傲傲看着那些石屋。“还能住人?”
白予点头。“能。本君住过。”
他带着宫傲傲走到一条小巷子尽头,推开一扇木门。
门后是一个小院子,院子里有一棵老树,树下有一张石桌,两张石凳。屋子不大,但很干净。床是木头的,桌子是木头的,椅子是木头的。
窗台上放着一盆花,花开了,红色的,很小。
白予站在窗前,看着那盆花。“本君种的。三年前。”
宫傲傲愣住了。“你还种花?”
白予点头。“嗯。想你的时候,种花。种了很多。都死了。只有这盆活了。”
宫傲傲看着那盆花,又看着白予。白予的耳朵红了。
宫傲傲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那盆花的花瓣。红的,软的,凉的。“好看。”
白予看着他。“你喜欢?”
宫傲傲点头。“嗯。”
白予把那盆花端起来,递给他。“送你。”
宫傲傲接过来,抱着花盆,那撮头发翘着。“谢谢。”
蓝桥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手指攥了一下。
君慕渊站在蓝桥旁边,也看着这一幕,眼神冷了一瞬。
霍决站在君慕渊旁边,也看着这一幕,脸很黑。
黑月蹲在霍决肩膀上,尾巴甩了一下。“你们又吃醋了。”
三个人同时转头看着他。“没有。”
黑月舔了舔爪子。“有。本君闻到了酸味。”
三个人没说话。暗羽飞过来,落在黑月旁边,叫了一声,像是在附和。
他们在古城住了一晚。
晚上,宫傲傲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那撮头发翘着。
白予坐在椅子上,看着他。蓝桥坐在另一把椅子上,也看着他。君慕渊靠墙站着,也看着他。霍决坐在地板上,也看着他。黑月蹲在窗台上,也看着他。暗羽蹲在床头柜上,也看着他。
宫傲傲被六个人盯着,浑身不自在。“你们能不能别看着本傲天?”
六个人同时移开目光。宫傲傲松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白予开口了。“宫傲傲。”
宫傲傲转头看他。“嗯?”
白予想了想。“本君想摸你的头。”
宫傲傲愣住了。“什么?”
白予看着他。“本君想摸你的头。就一下。”
宫傲傲的耳朵红了。“行。就一下。”
白予站起来,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摸了一下他的头。他的手指很凉,很轻,像风吹过头发。
他收回手。“好了。”
他走回椅子坐下。
蓝桥看着他的动作,手指又攥了一下。君慕渊看着他的动作,眼神又冷了一瞬。霍决看着他的动作,脸又黑了一点。
黑月舔了舔爪子。“又来了。”
暗羽叫了一声。
第二天早上,宫傲傲被鸟叫声吵醒。
他睁开眼睛,看见窗台上站着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地叫。他坐起来,那撮头发翘着。
白予还坐在椅子上,一夜没睡,看着他。“你醒了。”
宫傲傲点头。“嗯。你没睡?”
白予摇头。“不困。”
宫傲傲看着他。“你一直看着本傲天?”
白予点头。“嗯。”
宫傲傲的耳朵红了。“看了一夜?”
白予点头。“嗯。”
宫傲傲深吸一口气。“你看到了什么?”
白予想了想。“你的头发。你的脸。你的眼睛。你的嘴唇。你的——”
宫傲傲打断他。“行了。别说了。”
他们走出小院子,在古城里逛。
白予带路,走过一条条小巷,看过一座座石屋,摸过一面面青砖。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认真,像在丈量这座城的每一寸土地。
宫傲傲走在他旁边,看着他。“你以前也这样走?”
白予点头。“嗯。每天走。从东走到西,从南走到北。走到天黑,回去睡觉。第二天继续走。”
宫傲傲愣住了。“你走了多久?”
白予想了想。“三个月。”
宫傲傲沉默了。
他想起白予说,想他的时候就种花,种了很多,都死了。想他的时候就逛古城,逛了三个月。
他的心揪了一下。“白予。”
白予看着他。“嗯。”
宫傲傲想了想。“以后别一个人逛了。本傲天陪你。”
白予看着他,淡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亮。“好。”
下午,他们离开古城,回圣罗兰。
宫傲傲抱着那盆花,骑在马上,那撮头发翘着。白予走在他旁边,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动。
蓝桥走在后面,看着宫傲傲怀里的花盆,沉默了很久。
君慕渊走在他旁边。“你也想送他花?”
蓝桥摇头。“不想。”
君慕渊看着他。“那你为什么一直看着那盆花?”
蓝桥没说话。
霍决从后面追上来。“本世子也想送他花。但本世子没钱。”
君慕渊看着他。“你钱呢?”
霍决想了想。“吃包子了。”
君慕渊没说话。
晚上,宫傲傲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那撮头发翘着。
那盆花放在床头柜上,红色的花瓣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六个人围在他床边。
宫傲傲看着他们。“明天去哪儿?”
蓝桥想了想。“北境。霍决带路。”
霍决的眼睛亮了。“真的?”
宫傲傲点头。“嗯。本傲天想去看看你打仗的地方。”
霍决笑了。“行。本世子带你去。北境有很多好玩的地方。雪山、冰湖、极光。还有——”
他想了想,“还有包子。北境的包子和这里不一样。肉多。皮薄。汤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