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佬们围堵后,我还在装龙傲天(185)
“你是……傲傲的朋友?”
青渊点头。“吾是精灵神。奉神大陆的神。也是他的人。”
柳如烟的嘴角抽了一下。“他的人?哪种人?”
青渊想了想。“他的人。就是——他的人。”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行。进来吧。他在楼上。”
她转身冲楼上喊:“傲傲!又来一个!银白头发的!”
宫傲傲从楼上探出头,看见青渊,那撮头发炸了。“你怎么来了?!”
青渊仰头看着他。“吾想你。所以来了。”
宫傲傲的脸红了。“本傲天不想你。”
青渊看着他。“你骗人。”
宫傲傲没说话。
第二个来的是兽神战天。他比青渊高半个头,古铜色的皮肤,黑色的长发乱糟糟的,穿着兽皮做的衣服,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胳膊。
他站在花店门口,像一座山堵在那里。柳如烟仰头看着他,脖子都酸了。“你也是傲傲的朋友?”
战天低头看着她,咧嘴笑了。“吾是兽神。吾欠他一条命。吾要还。”
他拍了拍胸口,“以身相许。”
柳如烟的眼皮跳了一下。“你也要当他的人?”
战天点头。“嗯。吾问过青渊了。他说不行。吾不听。”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冲楼上喊:“傲傲!又来一个!很高的!穿兽皮的!说要以身相许!”
宫傲傲冲到楼梯口,看见战天,头发又炸了一点。“你怎么也来了?!”
战天仰头看着他。“吾说了。以身相许。”
宫傲傲:“本傲天不需要!”
战天看着他。“你需要。”
宫傲傲没说话。
第三个来的是翼神。她从天上飞下来的,白色的翅膀收拢在身后,落在花店门口,银白色的头发和青渊的一样耀眼。她看着柳如烟,微微点头。
“吾是翼神。他通过了吾的考验。吾认他。吾愿意追随他。”
柳如烟已经麻木了。“行。上去吧。他在楼上。”
翼神走上楼梯,翅膀在楼道里展开又收拢,刮倒了一个花瓶。
柳如烟看着碎了一地的瓷片,叹了口气。“宫傲天!出来扫地!”
宫傲天从屋里走出来,看着满地的瓷片,又看着楼上排队的各色神祇,沉默了。“老婆,这是第几个了?”
柳如烟掰着手指数。“银白头发的、穿兽皮的、长翅膀的。
宫傲天沉默了一下。
“这几个神都要认咱儿子当老大?”
柳如烟想了想。“好像不是认老大。是认——男人。”
第四个来的是海神澜渊。他没走门,从水龙头里冒出来的。
柳如烟正在厨房洗菜,水龙头忽然喷出一股水柱,水柱里站着一个人——深蓝色的长发,碧蓝色的眼睛,浑身湿透,但笑得很好看。
“伯母好!吾是海神!你儿子亲过吾!”
柳如烟手里的菜掉了。她看着这个从水龙头里钻出来的男人,沉默了三秒。“你从哪儿来的?”
澜渊指了指水龙头。“海里。顺着水管游过来的。”
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出去。从正门进来。”
澜渊又顺着水管回去了。过了一会儿,花店门口出现一个浑身湿透的男人,深蓝色的长发滴着水,碧蓝色的眼睛亮得像星星。“伯母,吾从正门进来了。”
柳如烟看着他。“他说他亲过你?”宫傲傲从楼梯口探出头,看见澜渊,头发彻底炸了。
“本傲天没亲你!是你亲本傲天的头发!”
澜渊仰头看着他。“你亲过吾的额头和脸颊。吾亲过你的头发。加起来三下。”
宫傲傲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那是考验!”
澜渊点头。“嗯。考验。吾通过了。吾是你的人了。”
宫傲傲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第五个来的是死神。他从地里冒出来的。花店门口的地砖裂开一条缝。
黑色的雾气从裂缝里涌出来,雾气里走出一个人——很高,皮肤雪白,头发深黑,眼睛深紫,穿着黑色长袍,手里拿着一把银色的镰刀。
他看着柳如烟,微微点头。“伯母好。”
柳如烟看着地上的裂缝,又看着那把镰刀。“你也是神?”
死神点头。“吾是死神。他救了吾。吾愿意追随他。”
柳如烟看着他。“你也要当他的人?”
死神想了想。“吾不知道。吾先跟着。以后再说。”
柳如烟点头。“行。进去吧。”
死神走进花店,镰刀刮过门框,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
柳如烟看着那道划痕,叹了口气。
“宫傲天!修门!”
宫傲天从屋里走出来,看着门框上的划痕,又看着客厅里坐着的各色神祇,沉默了。
“老婆,咱们家是不是要变成神界了?”
柳如烟想了想。“好像是的。”
客厅里挤满了人。
青渊坐在沙发上,战天坐在他旁边,两个人谁也不看谁。
翼神坐在窗台上,翅膀收拢在身后。澜渊坐在地板上,头发还在滴水。
死神站在墙角,镰刀靠在墙上。
黑月变回了人形,抱着胳膊看着这些神,脸很黑。
“你们来干什么?”
青渊看着他。“吾来陪他。”
战天点头。“吾也是。”
翼神点头。“吾也是。”
澜渊点头。“吾也是。”
死神点头。“吾也是。”
黑月沉默了。
宫傲傲站在楼梯上,看着客厅里挤满的神,那撮头发翘着。
“你们能不能回去?本傲天不需要这么多人陪。”
青渊摇头。“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