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强制爱,囚笼沦陷(519)
林风看向他,看到了他眸中的慌乱和不安,淡然一笑,随即鞠了三个躬,想把香插到香炉里,被小道士接了过去,替他插进香炉。
清风道长又递给权九州三炷香,“权董,请吧。”
权九州上了香,许了个愿,他想和林风永远在一起,从此前路平坦,无灾无难。
清风道长微微一笑,说了声,“人和。”
权九州的心头一颤,攥着林风的手,眸中情绪翻涌,他知道,以后会平安顺遂,苦尽甘来。
“二位,请随我去茶室。”老道士做了个请的手势。
权九州看了眼高高在上的太上老君,突然跪在跪垫上,对着神像虔诚的磕了三个头。
他只在母亲去世时给她磕过头,那一次,是送别亲人。
这一次,是因为敬畏。
他开始信命,信因果,信轮回。
林风是来渡劫的,他就是林风的劫。
到了茶室,老道士亲自沏了茶,茶桌上放着他第一次见权九州时,从他办公室中拿的那个茶罐。
“董事长,请喝茶。”
清风道长给他们二人分别倒上茶,示意让他们喝。
“多谢道长。”林风喝了口茶,烫的差点没吐出来,硬着头皮咽了下去。
权九州抬头看老道士,见他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目光交汇中,好似给出了很多答案。
“道长,我和林风大婚,还请道长给个黄道吉日。”权九州的语气中充满虔诚,难得如此谦虚的态度。
“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清风道长拿出一个荷包,“婚前三天再把它打开。”
“哪天的婚期?”权九州问。
老道士微微一笑,“明年的农历二月初三。”
“这么晚,就不能提前一点。”权九州对婚期有点不满意,他是一天都不想拖,哪怕是明天举行婚礼,他都乐意。
很担心又会出现众多变故。
清风道长立即抛给他一颗定心丸,“董事长,到时候贫道会出席二位的婚礼,讨一杯喜酒喝。”
“好,到时还请道长给我们主持婚礼。”权九州说着掏出一张支票,放在老道士面前,“还是老规矩,自己填。”
老道士呵呵笑着,从怀中掏出一支笔,递到权九州面前。
“权董,贫道已经不敢吃的太多,董事长看着赏个茶水钱就行。”
林风眉头微微蹙起,感觉嘴里的茶都不香了。
这个老道士,喝口茶也收费。
都说出家人清心寡欲,眼前这家伙好像掉进了钱眼里。
权九州拿过支票,毫不含糊的在上面签了个数字,随即交给清风道长。
林风看了眼支票上的数字,99万元,手指用力的捏着茶杯,只感觉自己是喝了琼浆玉液。
老道士笑盈盈的收下支票揣在了口袋里。
权九州和林风喝了会茶后下山,他原本以为会很繁琐,想不到就来简简单单的上了个香。
老道士将支票交给一个小道士,吩咐道:“把董事长给的香火钱送给祖师爷。”
“啥?”小道士明显很震惊,“又要烧掉?”
小道士也明白,说是送给祖师爷,说白了就是把支票烧掉。
祖师爷在那边能不能花得了这个钱,还是另一个说法。
清风道长瞪了他一眼,“还不赶紧的。”
“是,师父。”小道士不情不愿的烧掉了支票,满心满眼都是可惜。
清风道长的眼力比小道士的怜惜更重,他不是不喜欢钱,只是不敢花。
自己大手一挥,用权九州的钱盖了个道观,怕是自己的功德已经被贪欲抹了个干净。
车里,挡板已经被提前放下,权九州将临风拥在怀中,轻轻吻着他柔软的唇。
“乖乖,带你去找李华晨吃午饭。”
正巧林风也想去公司,司机开车到了海景写字楼下。
“董事长。”李华晨早就等在楼下,过来打了个招呼。
“上车。”权九州从里面打开了车门。
李华晨上了车,看着车内被放下的挡板,下意识的看了眼林风,坐在了座椅上。
到了酒店,权九州点了菜,看着李华晨脸上浓重的黑眼圈,应该是连续几宿都没有睡好,不免一阵心疼。
他知道李华晨能吃苦,有委屈往肚子里咽,从郑世远到顾云庭,好像这两个人都是通过自己引到他身边。
“李大哥。”林风喊了一声,看着李华晨,又说道,“临海有一家个人的钢铁厂,经营不善准备转让,被我爸盯上了,但我想把它收到晨风公司,尽量争取公司早点上市。”
李华晨面色一怔,问道:“你想把他从隋总手里抢过来?”
“不是我去抢,而是你去商量。”林风喝了口茶,语气淡然,“那个钢铁厂的规模是虹桥的三分之一,但我爸已经和他达成了协议,势在必得。”
“我研究过他的经营模式,这样只会把企业越做越小。现在那个老板想卖掉公司到国外定居,所以才把公司转让出去。”
李华晨接话道:“他们不开拍卖会吗?”
“不开,所以我让你谈,和我爸。”林风说着尴尬一笑,“你去和我去是一个情况,甚至比我去效果还要好。”
“好,我明天就去。”李华晨答应着,他知道林风既然开口,就一定有把握他去能谈成,毕竟对方是他的父亲。
和自己的父亲抢一个即将要转让的公司,即使林风把公司得到手,也不会和自己的父亲成为竞争对手。
权九州看了眼林风,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他怎么不知道!
雄性翅膀硬了,终归要独自飞翔,脱离他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