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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强制爱,囚笼沦陷(6)

作者:风起深秋 阅读记录

他知道每次叫哥哥,惩罚都会被减轻,权九州喜欢他喊哥哥。

权九州阴森一笑,双手一用力,林风衬衣几粒脆弱的扣子在粗暴的动作下尽数崩开。

这一世权九州从未用过防护措施,他想真切感受林风的存在,这个曾和他一起下过地狱的人,宿命又将他们牵扯到了一起。

权九州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状态,毫无顾忌的想要将眼前人拆骨入腹,林风被折磨到几度昏沉,几度清醒,直到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

林风醒来之时,浑身骨头疼的都要散架,盯着天花板,满眼发亮的白。缓了半天才看清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身体的疼痛传来的信息是他还活着,但犹如被分尸般的疼,生不如死!

他想知道自己的手还在不在,刚动了一下的手,就被坐在旁边的小护士一把抓住,“别动,手上有针。”

林风看了眼正在打点滴的手,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两只手都还在。

小护士摁了一下床头的呼叫铃,一个医生很快推门而入。

“林先生你好,我叫顾景深,是你的主治医生。

顾景深一身白大褂站在病床前,鼻梁高挑,带着一副金边框架眼镜,三十岁左右的样子,手里拿着一本病例。

林风张张嘴,喉咙沙哑的发不出声响。

顾景深拿棉棒沾了一下床头杯子里的水,轻轻擦在林风干到起皮的嘴唇上,“林先生你发烧了,先起来喝点水。”

小护士和顾景深一起将林风扶起,在触碰到他后背的时候,林风痛呼出声。疼到眼角溢出眼泪,他昂起头,想将泪水憋回眼眶,这个动作,林风已经习惯。

母亲走的时候他哭过,父亲死的时候他哭过,离开爷爷奶奶独自一人踏上火车求学时他哭过,再就是被权九州折磨的这两个月,他已经数不清自己哭过多少次。

哭是懦弱的表现,他最讨厌自己哭。

顾景深不急不缓,将水杯递给林风喝了几口,把护士打发走,盯着林风,“现在把上衣脱了,我给你擦药。”

林风微微一怔,他是主治医生,怎么会给患者亲自擦药?想起权九州对自己的惩罚,他摇摇头,动了动身体又想躺下。

顾景深再次开口,“我是医生,病不讳医,想必林先生也不想在身上留下疤痕。”

林风没有说话,一只手解开病号服纽扣。

满后背都是触目惊心的伤痕,顾景深将药膏挤在他的后背,用棉签上药太浪费时间,他拿起一块棉布轻轻将药膏抹匀。

顾景深在林风昏迷期间已经给他擦过两次药,但再次看到这些伤痕,还是忍不住微微蹙眉。

他想不明白一个处世未深的大学生,究竟是如何得罪了权九州那号大人物,完全是两条毫无相交的直线,怎么就在同一条轨道上相遇!

林风咬牙强忍疼痛,还是禁不住身体微微颤抖。

顾景深将擦完药的棉布扔进垃圾桶,在病房的洗手间洗了手,刚擦完药并没有让林风穿上病号服。

他眼底略过一丝怜惜,轻声安抚道:“疼就哭出来,我不笑你。”

林风听到这句话,只感觉鼻子一酸,眼泪控制不住的流出来,嗓子哑的只能发出微弱的声响,泪水犹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他恨自己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顾景深抽了两张抽纸递给他,站在病床前一言未发,这时候病人需要情绪发泄。

房门被打开,病房中两人皆是一怔,权九州提着一个食盒走进来,看了眼正在抽噎的林风,吓得他急忙将眼泪擦干,咬着牙不让自己继续哭。

林风的这个动作,刺痛了顾景深的眼!

权九州看着林风后背的鞭伤,面上没有任何表情,“药都上好了?”

“还有一瓶没上。”顾景深将一管药膏在床头桌上挪动了一下。

“你走吧,我给擦。”

权九州戴上一次性手套,看了眼顾景深,“你怎么还不走?”

“权董····”顾景深长吸一口气,“一会给他量个体温,不能再折腾了。”

“出去。”权九州声音中带着些许怒火。

顾景深没有反驳,大步走出病房。

权九州看着蜷缩在病床上,小脸苍白的林风,问道,“疼吗?”他语气平淡到好似那一身伤和他毫无关系。

林风湿润的睫毛颤了颤,声音嘶哑,“疼。”

“趴下。”权九州拧开药膏盖,站在床边。

林风顺了下输液管,听话的趴下,裤子被拽下,权九州用湿棉布先是给他清理干净,用手指给他上药,动作很是轻柔,但每一次触碰到撕裂伤口的时候,林风的身体还是微微颤抖。

第6章 你恨我吗?

上完药,权九州给他穿好衣服,洗过手之后在食盒中端出一碗小米粥,象哄孩子一样喂在林风嘴边。

林风乖顺的吃饭,嗓子的疼痛慢慢缓解。

“你恨我吗?”权九州问。

林风怔了一下,“恨。”

他不敢说假话。

权九州拿汤勺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将米粥喂进他嘴里,“恨不得杀了我?”

林风刚吃进嘴里的米粥被咳出,权九州拿起纸巾给他擦嘴,不说话,等他回答。

“我不敢。”林风说完低下头,这是他心中的真实想法,他不敢。

病房内的气氛凝成冰点,权九州将碗里的米粥喂完,放下空碗走出病房。

小护士很快就来给她量体温,林风这才知道,他整整昏迷了两天。小护士很健谈,她说这是北海市权董的私人医院,问林风是不是托关系进来的,能让权董走进病房探望的他还是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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