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上位者低头(142)
沈妄被他压着往后靠,后背陷进柔软的靠垫里,呼吸一寸寸乱下去。他嘴上向来不肯吃亏,偏偏这种时候,连反击都带了几分软,像嘴硬心热,明知道该收,却还要继续往前招惹。
裴宴的手从他后颈滑到侧脸,指腹轻轻蹭过那一点点被吻得发烫的皮肤,动作慢得几乎带出几分安抚意味。可下一秒,他又低头深深的亲吻。
沈妄呼吸一颤,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裴宴胸前的衬衫。
布料被扯得微微起皱。
他被亲得眼尾都带了点红,偏偏还要在喘息的间隙里低声笑:“裴宴,你平时看着那么正经,亲起来倒是一点都不正经。”
裴宴没退开,只是贴着他的唇,声音低哑得厉害:“现在才发现,晚了。”
话音落下,力道又重了几分。
沈妄仰着头,呼吸被逼得发颤,整个人却没有半点要躲的意思,反而抬手环上裴宴的脖颈,把人拉得更近。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隔着单薄的衬衫与西装布料,彼此的温度和心跳都变得格外清楚。
这种近,已经不只是一个吻那么简单了。
像是彼此都很清楚,只要谁再往前一步,今晚就很难轻易收场。
裴宴停下来时,沈妄已经有点喘。
他额头抵着裴宴的肩,呼吸一下一下落在他颈侧,带着发热的潮气,磨得人理智都跟着发紧。裴宴垂眸看他,喉结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抬手替他理了理散开的领口。
可他刚碰上去,沈妄就按住了他的手。
“怎么了?”裴宴问。
沈妄抬起头,眼尾还带着那点未散的红,声音也有点哑:“你别用这种好像特别体贴的样子碰我。”
裴宴眸色更深:“为什么?”
“因为你越这样,”沈妄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说,“我越想看你失控。”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火柴。
办公室本来就暖,气氛被他这样轻轻一拨,几乎是瞬间就烧了起来。
裴宴盯着他,半晌,忽然低笑了一声。
“沈妄。”他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动作不重,却让人逃不开视线,“你今天是真不打算收。”
沈妄仰头看着他,眼里那点笑意带着明晃晃的纵火意味:“不是你先低头的吗?”
下一秒,他的话就被堵了回去。
裴宴这次没再给他慢慢撩的机会,直接俯身把人压进了沙发里。那一下并不粗暴,却带着很强的掌控感,像是忍了太久,终于还是被他一句句撩拨得彻底缴械。
沈妄后背陷进柔软靠垫,手腕被裴宴扣在身侧,呼吸顿时乱得更厉害。
“裴宴……”他叫了一声,尾音都带着一点散。
裴宴低头吻住他的唇,又顺着唇角慢慢吻到耳侧,嗓音低得发沉:“不是想看我失控?”
沈妄被那一下吻得脊背都紧了,偏偏嘴上还不肯认输:“我现在看见了。”
“够不够?”
“不够。”
这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他自己都能感觉到那点故意。
可裴宴显然很吃这一套。
他沉默地看了沈妄两秒,像是真的被他逼到了某个边缘,随后手掌落在他腰侧,隔着衬衫的布料缓慢往上,停在最容易叫人发颤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沈妄呼吸一乱,整个人几乎立刻绷紧。
那一下没有越界,却比越界更磨人。
像是明知道他哪里最敏感,也明知道怎样的碰触最能让人乱,可就是不肯一次给痛快,偏要慢慢逼着他自己先失控。
沈妄闭了闭眼,声音都低了:“你学得挺快。”
“不是学得快。”裴宴俯身看他,拇指轻轻蹭过他发红的眼尾,“是你太好懂。”
“我哪里好懂?”
“嘴硬,心软。”裴宴顿了顿,目光从他唇上缓慢扫过,“被亲成这样了,还要逞强。”
沈妄被他说得耳根发烫,偏偏还要笑:“那你别亲。”
裴宴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一个明知道不可能还偏要说这种话的人。
下一秒,又吻了下来。
这一次不急,甚至带着点明目张胆的磨人意味,像是在耐心拆他所有伪装。沈妄很快就撑不住了,呼吸发乱,指尖从裴宴肩头滑到后颈,最后干脆攥住了他的发尾。
细微的拉扯让裴宴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眼神更沉。
“沈妄。”他低声警告。
“嗯?”沈妄明知故问。
“别再招我。”
沈妄看着他,唇上还沾着一点湿润的水色,眼里都是被撩起来的热意,却偏偏笑得漫不经心:“可我现在就想招你。”
话音刚落,裴宴就直接把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沈妄猝不及防,下意识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你干什么?”
“你不是想确认我说的是真是假?”裴宴抱着他往里间休息室走,步子稳得很,声音却比刚才更哑,“我现在让你确认。”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时,里面只开了一盏壁灯。
灯光偏暖,床单整洁,空气里有很淡的木质香。沈妄被放到床边,手指还没来得及松开裴宴的领口,人就已经被重新压了下来。
柔软的床垫微微陷下去。
这样的场景实在太容易让人多想。
沈妄仰躺在床上,衬衫领口散开了一点,锁骨被灯光勾出清晰的线条,连眼尾那抹未散的红都显得格外勾人。他看着裴宴,喉结轻轻滚了下,忽然笑了:“裴总,你办公室里还备休息室,挺会享受。”
裴宴单膝压在床沿,俯身替他把滑到腕间的袖扣解开,语气淡淡:“原本是为了通宵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