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纯情猛兽他失控了?!(104)
“多谢前辈。”他转身走了。
玄机子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剑修啊,都是傻子。比那个傻子还傻。”
晚上,阿木在院子里练剑。他练得很认真,一招一式,有板有眼。他的动作还是很笨拙,但比之前好了很多。至少,剑不会断了,也不会歪了。
墨无咎坐在石桌边,看着他,心里想着玄机子的话。血海深处,寒霜的剑灵,古墓中的剑阵。这些东西,和他有什么关系?和阿木有没有关系?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不管有没有关系,他都要去。为了寒霜,为了阿木,为了那些还没有答案的问题。
“娘!”阿木突然喊了一声,跑过来,“阿木练完了!你看阿木的衣服,没有破!”
墨无咎看了一眼他的衣服——灰色的粗布衣服,干干净净的,一个口子都没有。
“很好。”
阿木笑了,蹲在他面前。“娘,你在想什么?想了很久了。阿木叫你你都没听到。”
“在想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大人的事情。”
阿木歪着头。“阿木也是大人。阿木比娘高。阿木可以听。”
墨无咎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认真的、傻乎乎的脸。这个傻子,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好,连门和闷都分不清,但他知道一件事——他想帮娘。不管什么事,他都想帮。
“阿木,”墨无咎说,“如果有一天,我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你会怎么办?”
阿木毫不犹豫地说:“阿木跟着去。娘去哪里,阿木就去哪里。”
“如果那个地方很危险呢?”
“阿木保护娘。”
“如果那个地方你不能去呢?”
阿木愣住了。他看着墨无咎,眼眶慢慢红了。“为什么不能去?阿木不乖吗?阿木不听话吗?”
“不是。是因为……”墨无咎没有说下去。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血海深处,血浪滔天,连渡劫期的修士都不敢深入。阿木虽然强,但那里的危险,不是他能想象的。
“娘,你不要丢下阿木。”阿木的声音有些发抖,“阿木不要一个人。阿木要跟着娘。永远跟着娘。”
墨无咎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红红的、固执的眼睛。
“好。”他说,“不丢下你。”
阿木笑了,凑过来抱住他。“娘最好了。阿木最喜欢娘了。”
墨无咎拍了拍他的背。他感觉到阿木的心跳,很快,很有力,像一面鼓在敲。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很慢,很轻,像一条快要干涸的河流。两条河流,一条汹涌,一条枯竭,但它们汇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娘,”阿木闷闷地说,“阿木想喝奶奶。”
墨无咎的身体僵了一下。“不是说好了,赢了才喝吗?”
“阿木赢了呀。阿木打赢了那个带鸟的人。”
“那是昨天。今天没有比赛。”
“那阿木今天也赢了。阿木练剑练得好,衣服没破。这是赢。”
墨无咎深吸一口气。“你这是什么歪理?”
“阿木的理。”阿木抬起头,笑嘻嘻的,“娘,就一口。一小口。”
墨无咎看着他那张笑嘻嘻的脸,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嘴角那抹傻乎乎的笑。
“好。一口。”
阿木高兴了,把脸埋进墨无咎的胸口,蹭了蹭,然后隔着衣服含住了那个位置。他吮吸了一下,没有吸到东西,但他没有停下来。他闭着眼睛,眉头舒展开,整个人都放松了。他的呼吸很轻,很匀,像一只吃饱了的小猫。
墨无咎坐在那里,让阿木靠在他身上。他感觉到阿木的嘴唇隔着衣服贴在他的皮肤上,温热的,湿润的。他的心跳加快了一些,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的感觉。那种感觉,在苍梧山就有了。每次阿木靠近他,每次阿木抱着他,每次阿木喊他“娘”,那种感觉就会涌上来。不是爱情,不是亲情,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他自己也理不清的东西。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他只知道,他不讨厌。甚至,他有点喜欢。
“娘,”阿木含含糊糊地说,“你心跳快了。”
“没有。”
“有的。阿木听到了。咚咚咚的,像打鼓。”
“那是你的心跳。”
“不是。阿木的心跳在这里。”阿木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胸口,“娘的心跳在这里。”他又把墨无咎的手拉到自己嘴边,放在他的嘴唇上,“阿木能感觉到。娘的心跳,咚咚咚的,好快。”
墨无咎把手抽回来。“别闹。喝你的奶。”
阿木笑了,又埋回去,继续吮吸。他吸了一会儿,换了一边,又吸了一会儿。然后他抬起头,舔了舔嘴唇。
“娘,阿木喝饱了。”
“嗯。”
“娘,阿木明天还能喝吗?”
“不能。”
“后天呢?”
“也不能。”
“那大后天呢?”
墨无咎站起来,端着碗走了。阿木坐在石桌边,看着他的背影,笑了。“娘害羞了。阿木知道。娘每次害羞,就去做别的事。在苍梧山的时候也是这样。”
墨无咎没有理他。他在灶台前洗碗,洗得很用力,好像那些碗跟他有仇一样。但他的耳朵尖是红的。阿木看到了,笑得更开心了。
深夜,墨无咎独自坐在书房里。
面前摊着那几封信,他又看了一遍。血海异动,古墓挖掘,剑阵现世。这些事,像一张网,越收越紧。他不知道网的中心是什么,但他知道,他就在网里。
他伸手摸了摸枕头下面那块断剑的碎片。碎片很凉,很安静,像一块普通的铁。但他知道,它不是普通的铁。它有灵性,它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