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纯情猛兽他失控了?!(106)
“裴师姐,你刚才太直接了。”
“直接怎么了?喜欢就要说。不说他怎么知道?”
“可是他是墨无咎啊。破天峰的首座弟子,剑道天才。他怎么会看上你?”
“为什么看不上?我长得不差,炼丹也厉害。而且,他刚才说他没有喜欢的人。那就是还有机会。”
白芷看着她,叹了口气。她觉得师姐太乐观了。墨无咎那种人,眼里只有剑和那个傻子。别人,他根本看不到。
晚上,墨无咎在书房里处理宗门事务。阿木蹲在门口,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写字。他写的是今天学的三个字——“陆”、“鸣”、“快”。他写得很认真,一笔一划的,但写出来的字还是歪歪扭扭的。
“娘,陆鸣很快吗?”他问。
“很快。”
“比鸟还快?”
“比鸟还快。”
“那阿木能打赢吗?”
墨无咎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但不管输赢,你都是我的儿子。”
阿木笑了。“那阿木不怕了。输了也是娘的儿子。赢了也是娘的儿子。都一样。”
墨无咎看着他,嘴角翘了一下。“对,都一样。”
阿木继续写字。写了一会儿,又停下来。“娘,今天那个姐姐,问你有道侣吗?道侣是什么?”
墨无咎的手顿了一下。“就是……一起修炼的人。”
“像阿木和娘这样?”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墨无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道侣是夫妻,是伴侣,是互相扶持、互相陪伴的人。他和阿木,是父子。不是道侣。
“就是不一样。”他说。
阿木歪着头,不懂。但他没有再问。他继续写字。写完了三个字,站起来,跑到墨无咎面前。
“娘,阿木写完了。你看。”
墨无咎看了一眼地上的字——“陆”字写得像一只被打扁的蜘蛛,“鸣”字像一棵被风吹歪的树,“快”字像一堆乱七八糟的棍子。
“不错。”他说。
阿木笑了,凑过来在墨无咎的肩膀上蹭了蹭。“娘,阿木饿了。”
“还没到饭点。”
“阿木现在就饿了。”
墨无咎叹了口气,站起来,去灶台做饭。阿木跟在他后面,像一条尾巴。
“娘,今天吃什么?”
“粥。”
“又是粥?阿木想吃肉。”
“没有肉。明天去买。”
“那阿木今天吃什么?”
“粥。”
阿木瘪了瘪嘴,但还是乖乖地蹲在灶台旁边,帮墨无咎递柴火。火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他的眼睛亮亮的,嘴角挂着傻乎乎的笑。
“娘,阿木明天要打架了。打完架能不能吃肉?”
“能。”
“那阿木要打赢。打赢了吃肉。打输了也吃肉。反正阿木要吃肉。”
墨无咎忍不住笑了。“你这是什么逻辑?”
“阿木的逻辑。”阿木理直气壮地说。
墨无咎摇了摇头,继续做饭。阿木蹲在旁边,托着腮看他。看了一会儿,突然说:“娘,你今天去见那个姐姐的时候,她脸红了。”
墨无咎的手顿了一下。“你看错了。”
“没有。阿木看到了。她的脸红红的,像糖葫芦。”
“那是热的。炼丹热。”
“不是热。是害羞。阿木知道的。方远有时候也会脸红,就是害羞。”
墨无咎没有说话。他把粥盛出来,端到桌上。阿木跟着他,坐下来,端起碗喝了一口。
“好烫!”
“烫就等凉了再喝。”
阿木把碗放下,等了一会儿,又端起来喝了一口。“还是烫。”
“那就再等。”
阿木等不及了。他夹了一块咸菜,塞进嘴里,嚼得嘎嘣响。咸菜吃完了,粥还是烫的。他有些着急,端起碗吹了吹,又喝了一口。这次不烫了,温温的,刚好。
“娘,阿木的粥凉了。你的呢?”
墨无咎喝了一口。“凉了。”
“那阿木喝你的。”
墨无咎把碗推过去。阿木喝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喝!娘做的粥最好喝了!”他又喝了一口,然后把碗推回去,“娘也喝。”
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把一碗粥喝完了。阿木又去盛了一碗,这次他一边喝一边吹,喝得很慢。
“娘,”他突然说,“阿木想好了。如果明天打不过,阿木就认输。认输不丢人。娘说的。”
“对。不丢人。”
“但阿木还是会尽力。阿木要赢。赢了给娘换药。”
墨无咎看着他,看着他认真的、傻乎乎的脸。
“好。”他说。
深夜,墨无咎独自坐在书房里。
面前摊着那几封信,他又看了一遍。血海异动,古墓挖掘,剑阵现世。这些事,像一张网,越收越紧。他不知道网的中心是什么,但他知道,他就在网里。
他伸手摸了摸枕头下面那块断剑的碎片。碎片很凉,很安静,像一块普通的铁。但他知道,它不是普通的铁。它有灵性,它在等他。
“寒霜。”他轻声叫了一声。
碎片没有反应。
“我知道你在。我知道你听到了。”
碎片还是没有反应。但墨无咎能感觉到,它里面的灵性,比以前更强了。不是更强,是更近了。它在靠近他。从很远的地方,从血海深处,从那个苏醒的东西那里,它在靠近他。
“我会去的。”他说,“不管那里有什么,我都会去。你等我。”
碎片亮了一下,很微弱,像一颗快要熄灭的星星。但墨无咎看到了。他的眼眶红了。
“等我。”他说。